保镖昂首挺胸,雙目圓瞪,滿臉的跋扈之氣。
楚嘯天淡淡地掃了他一眼,心中暗自搖頭,對于這種小角色,他實在提不起興趣。
他輕輕握住米文柳的手,打算繞過這煩人的家夥。
然而,保镖見自己被無視,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,竟再次擋在楚嘯天面前。
他挑釁地笑道:“怎麽?看你這副不服氣的樣子,想動手嗎?”
楚嘯天心中一陣厭煩,這種無腦的挑釁真是讓人無法忍受。
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:“滾。”
保镖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大聲喝道:“你竟敢罵我?我可是大力哥的得力幹将,你罵我就是罵大力哥!就你這小樣,我一個能打你八個!”
不遠處的大力哥見狀,不禁哈哈大笑,得意地對身邊的人說道:“看到了嗎?在江南市,隻要跟我混,哪怕你是個弦影的保镖,也能橫着走!平時那些開保時捷的,哪個敢不繞道走?”
衆人見狀,頓時熱血沸騰,臉上洋溢着激動的神色。
有人更是趁機奉承道:“哈哈,大力哥真是威武!有了您罩着,咱們在江南市還不是橫着走!”
大力哥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,拍着胸脯保證道:“那是自然,跟着我混,保證你們吃香喝辣,小酒天天有,美女随便挑,房子車子統統不在話下!看誰還敢欺負你們!”
正當大力哥滔滔不絕地吹噓時,突然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,打破了這喧鬧的氣氛。
衆人紛紛循聲望去,隻見剛才還嚣張跋扈的保镖此刻已經狼狽地倒在地上,而楚嘯天則站在一旁,臉上帶着冷漠的表情。
大力哥頓時感到一陣尴尬,他剛才還在大吹特吹,沒想到轉眼間自己的人就被打了。
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扇了一記耳光。
他心中暗罵,卻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今天是姐夫黃建斌的好日子,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出什麽麻煩來。
于是,場面一下子變得尴尬而緊張。
楚嘯天冷冷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保镖,而保镖則吓得瑟瑟發抖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楚嘯天的目光如同獅子般銳利,讓人不寒而栗。
衆人紛紛感歎,這人的氣場也太強大了,簡直讓人不敢直視。
大力哥雖然心中不滿,但也隻能強忍下怒火,畢竟他也不想在這個場合下跟楚嘯天起沖突。
他心中暗想,等會兒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!
楚嘯天對于那種人,不屑一顧,隻是微微側目,目光便轉向了大力哥。
他的神情冷漠而疏離,眼中閃爍着寒意,仿佛能凍結一切。
大力哥感受到這股寒意,心中一顫,眼神不自覺地躲閃開來。
楚嘯天輕哼一聲,徑直走進了莊園,留下衆人面面相觑,氣氛有些尴尬。
大力哥見狀,心中慌亂,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失态已經被手下們看在眼裏。
他強裝鎮定,幹咳一聲,故作高深地說道:“哼,算你懂事,沒白費我對你的一番心意。今天是我姐夫的大日子,暫且放過他。否則,我非得給他點顔色瞧瞧。”
身邊人聽得一頭霧水,不禁問道:“大力哥,你說的什麽大日子啊?”
大力哥得意地瞥了問話的人一眼,覺得此人還算聰明,便得意洋洋地解釋道:“哼,你們能跟在我身邊,真是你們的福氣。看到這座莊園了嗎?這就是我姐的家!今天我姐夫要飛黃騰達了,即将成爲江南市地産界的老大!剛才那兩人算懂事,否則,我定不輕饒……”
衆人聽聞後,尾巴都翹得老高,眼中閃爍着崇拜的光芒。
仿佛那個大力哥已經成了國際巨星,風頭無兩!
在莊園的某個角落,米文柳與楚嘯天悠閑地漫步。
盡管先前遇到的小插曲,卻并未影響到他們此刻的惬意心情。
行至一座小巧的亭子,米文柳輕歎一聲:“我自家的房子,與之相比都顯得遜色。”
作爲米氏集團的掌門人,她的這番話令楚嘯天頗感意外。
畢竟,以米氏集團的财力,購置一套豪宅理應不在話下。
楚嘯天環顧四周,這片占地堪比高爾夫球場的莊園,确實令人咋舌。
他不禁點頭贊同:“的确宏偉,看來這個黃建斌,比我想象中還要深藏不露。”
提到黃建斌的名字,米文柳的反應卻頗爲平淡。
楚嘯天好奇地問道:“你認識黃建斌嗎?”
米文柳點頭:“自然是識得的,他如今可是名噪一時的‘軟飯王’。”
楚嘯天聞言一愣,這個稱号他還真沒聽說過。
米文柳笑着解釋道:“叫他軟飯王并無貶義,此人手段了得,從小工一路攀附,最終入贅到曹門姐妹家。雖然曹家今非昔比,但這座莊園的奢華卻絲毫不減。”
提及曹門姐妹,這一家子在江南市的商界可謂是如雷貫耳。
然而,楚嘯天對他們的印象,也隻是停留在那些陳年往事中,記得她們中的最年輕者也已邁過了四旬的門檻。
對此,楚嘯天并未過多置評,如今的他,看待事物已經愈發地透徹和淡然。
他人的成功之路,與他又有何幹系呢?
楚嘯天輕笑出聲,道:“即便曹門姐妹如今風光不再,但瘦死的駱駝終究比馬大。看她們依舊能住在這般氣派的莊園裏,便知她們底蘊猶存。”
米文柳點頭附和,眼中閃爍着對曹門姐妹的欽佩之情,“沒錯,她們姐妹二人,一直是我的榜樣。從十幾歲便開始涉足商界,實體産業遍布華夏大地。若非時代變遷,科技與網絡日新月異,她們或許能走得更遠,達到更高的巅峰。”
然而,話題一轉,米文柳卻突然湊近楚嘯天,低聲說道:“楚先生,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提醒你一聲爲好。那個黃建斌,你可得小心些。他并非善類,以往那些曾助他一臂之力的人,如今大多被他抛諸腦後,甚至踩在腳下。”
楚嘯天聞言,目光微凝,打量了米文柳一眼,随即笑道:“米小姐,你這是在擔心我嗎?”
對于黃建斌這個人,楚嘯天心中自有定數。
他之所以順水推舟,不過是出于一種順水人情的考量,并未打算與黃建斌有過多的交集。
但楚嘯天有足夠的自信,即便推了這舟,他也有能力讓這舟随時翻覆。
被楚嘯天這樣直截了當地問出,米文柳的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。
不待米文柳開口,亭子内又多了兩位身影。
其中一人仿佛認出了什麽,驚呼道:“楚嘯天!竟然是楚嘯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