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握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裏,鮮血順着指縫流了下來……
但他最終還是松開了拳頭。妹妹的命比什麽都重要!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楚嘯天咬着牙,從牙縫裏擠出這幾個字。
“哈哈,這就對了嘛!”趙天龍得意地大笑,“識時務者爲俊傑!明天上午十點,帶着地皮轉讓合同來我的辦公室,記住,要跪着來!”
挂了電話,楚嘯天頹然地坐在地上,雙目無神地盯着前方。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困獸,被命運牢牢地束縛着,動彈不得。
爲了妹妹,他不得不向趙天龍這個卑鄙小人低頭。
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分,楚嘯天來到了趙天龍的辦公室門口。
他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辦公室的門。
趙天龍正坐在辦公桌後面,手裏端着一杯紅酒,一臉戲谑地看着他。
“楚少,你來了啊。”趙天龍放下酒杯,站起身來,“怎麽不跪下啊?難道是想反悔?”
楚嘯天沒有說話,他緩緩地跪了下來。
“哈哈,這就對了嘛!”趙天龍得意地大笑,“楚嘯天,你也有今天!你知道嗎?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跪在我的面前!”
他走到楚嘯天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眼中充滿了鄙夷和嘲諷。
“楚少,你不是很牛逼嗎?你不是上京楚家的嫡長子嗎?現在怎麽像條狗一樣跪在我的面前?”
楚嘯天緊咬着牙關,一言不發。他知道,現在說什麽都是徒勞的。
趙天龍擡起腳,狠狠地踹在楚嘯天的胸口。
“砰!”
楚嘯天被踹倒在地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“呸!”趙天龍啐了一口,“就你這種廢物,也配跟我鬥?你給我提鞋都不配!”
他彎下腰,一把抓住楚嘯天的頭發,将他提了起來。
“說!你服不服?”
楚嘯天擡起頭,目光冰冷地盯着趙天龍。
“我……不服!”
“啪!”
趙天龍狠狠地扇了楚嘯天一個耳光。
“不服?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他再次擡起腳,準備踹向楚嘯天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“住手!”
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。
衆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子站在門口。
女子身材高挑,容貌清麗,氣質高貴,宛如一朵盛開的雪蓮花。
正是楚嘯天的妹妹,楚弦影。
“弦影,你怎麽來了?”楚嘯天掙紮着站起身來,關切地問道。
“哥,我沒事。”楚弦影搖了搖頭,走到楚嘯天身邊,扶着他,“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她轉頭看向趙天龍,目光冰冷如霜。
“趙天龍,你最好放了我哥,否則,我不會放過你!”
趙天龍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小丫頭,你口氣倒是不小!你以爲你是誰?你以爲你能威脅到我?”
楚弦影沒有說話,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銀行卡,扔到趙天龍的面前。
“這裏面是五千萬,現在,放了我哥!”
趙天龍拿起銀行卡看了一眼,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這張卡,正是他昨天給楚嘯天的!
“你……你怎麽會有這張卡?”
“這不用你管。”楚弦影冷冷地說道,“現在,放了我哥!”
趙天龍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妥協了。
“好,我放了他。”
他松開楚嘯天的頭發,後退了幾步。
楚弦影扶着楚嘯天,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,趙天龍的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“楚嘯天,楚弦影,你們給我等着!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……
楚嘯天和楚弦影回到醫院後,楚嘯天立刻安排了楚弦影的心髒移植手術。
手術很成功,楚弦影的身體逐漸恢複了健康。
與此同時,楚嘯天也開始着手調查趙天龍和秦風。
他發現,趙天龍和秦風勾結在一起,利用各種手段打壓楚家,甚至還試圖吞并楚家的産業。
楚嘯天怒不可遏,他決定反擊。
他利用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醫術和鑒寶知識,賺取了大量的财富,并暗中培養自己的勢力。
他一步步地瓦解趙天龍和秦風的勢力,最終将他們徹底擊敗。
趙天龍和秦風身敗名裂,锒铛入獄。
楚嘯天成功地保住了楚家的産業,并帶領楚家走向了新的輝煌。
而白婉婷,在得知楚嘯天逆襲之後,又想回到楚嘯天身邊。
她來到楚嘯天的别墅,哭哭啼啼地向楚嘯天道歉,祈求楚嘯天的原諒。
“嘯天,我錯了,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,求你原諒我吧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
楚嘯天冷冷地看着她,眼中沒有一絲感情。
“滾!”
白婉婷愣住了,她沒有想到楚嘯天會如此絕情。
“嘯天,你真的要這麽對我嗎?我可是你曾經深愛的女人啊!”
“曾經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,我見得多了!滾!别讓我再看到你!”
楚嘯天眼神如冰,白婉婷在他眼裏就像一隻蒼蠅,嗡嗡作響,擾人清淨。“滾?你讓我滾?楚嘯天,你發達了就忘了當初是誰陪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楚嘯天厲聲打斷她,“陪我?你陪我什麽了?陪我戴綠帽子?陪我給秦風那雜碎擦鞋?你那點破事别以爲我不知道!要不是你從中作梗,弦影的病……”
他猛地頓住,想起王鐵柱的電話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弦影的病另有隐情?難道……難道跟白婉婷有關?
他死死盯着白婉婷,像要把她看穿。“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,弦影的病,是不是你搞的鬼!”
白婉婷被他吓住了,連連後退。“不…不是我!嘯天,你誤會我了!我隻是…我隻是想讓你多關心我一點……”
“關心你?你配嗎?”
楚嘯天冷笑,眼底的厭惡毫不掩飾。“你爲了錢可以背叛我,爲了榮華富貴可以出賣一切,你這種女人,我多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