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手中的銀針猛地一抖,險些刺偏。
他難以置信地望着白婉婷,臉色鐵青:“你…你說什麽?”
白婉婷挺着尚且平坦的小腹,哭得梨花帶雨:“嘯天,我懷孕了,是你的孩子!”她踉跄着撲向楚嘯天,想要抓住他的手,卻被楚嘯天側身躲開。
楚嘯天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。懷孕?他的孩子?這怎麽可能!他和白婉婷分手已經幾個月了,這孩子怎麽可能是他的?
他看着白婉婷那張哭花了妝的臉,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惡心感。這個女人,竟然用這種拙劣的謊言來欺騙他!
“白婉婷,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“我們分手多久了,你自己心裏清楚!”
白婉婷哭得更兇了:“嘯天,我沒有騙你,孩子真的是你的!我求求你,不要抛棄我們母子……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抛棄?當初是誰抛棄誰的?白婉婷,你玩夠了,現在想回來找我接盤?你做夢!”
“不是的…嘯天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白婉婷還想說什麽,卻被楚嘯天無情地打斷。
“滾!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楚嘯天指着門口,怒吼道。
白婉婷臉色慘白,渾身顫抖,她捂着肚子,哭着跑出了病房。
楚嘯天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沒有一絲憐憫。這個女人,自作孽,不可活!
他深吸一口氣,平複了一下心情,然後轉身看向病床上的妹妹。楚弦影的臉色依舊蒼白,呼吸微弱。
“妹妹,哥哥一定會治好你的!”楚嘯天握緊拳頭,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。
他重新拿起銀針,繼續施展九轉還魂針。随着針法的進行,楚弦影的臉色逐漸恢複紅潤,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。
楚嘯天心中一喜,看來九轉還魂針真的有效!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,秦風帶着幾個黑衣保镖走了進來。
“楚嘯天,你果然在這裏!”秦風一臉陰笑,眼中閃爍着惡毒的光芒,“你害死了趙天龍,我今天就要你償命!”
楚嘯天冷冷地看着他:“秦風,你終于肯露面了!趙天龍的死,是你一手策劃的吧?”
秦風哈哈大笑:“沒錯!是我做的,你能把我怎麽樣?現在趙天龍死了,他的産業都是我的了,你還有什麽資格跟我鬥?”
“你以爲你赢了嗎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我手裏有你犯罪的證據,你等着坐牢吧!”
“證據?你有什麽證據?”秦風不屑地撇撇嘴,“你以爲我會留下把柄給你嗎?”
“是嗎?”楚嘯天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文件,扔到秦風面前,“這是趙天龍的賬本,裏面記錄了你所有的罪行!”
秦風臉色大變,他一把搶過賬本,翻看起來。
“這…這不可能!”秦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怎麽會有這個?”
“你以爲你做的天衣無縫嗎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你太小看我了!”
秦風臉色鐵青,他狠狠地瞪着楚嘯天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楚嘯天,你毀了我的一切,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等着你!”楚嘯天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秦風怒吼一聲,揮拳朝楚嘯天打來。楚嘯天早有防備,側身躲過,然後一腳踹在秦風的肚子上。
秦風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,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。
“給我上!”秦風對着身後的保镖吼道。
幾個保镖一擁而上,朝楚嘯天撲來。
楚嘯天冷笑一聲,施展鬼谷玄醫經中記載的古武招式,與幾個保镖纏鬥在一起。
楚嘯天雖然以一敵多,但卻絲毫不落下風。他身手敏捷,招式淩厲,幾個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不多時,幾個保镖都被楚嘯天打倒在地,哀嚎不已。
秦風見狀,吓得臉色慘白,他掙紮着爬起來,想要逃跑。
“想跑?”楚嘯天一個箭步沖上去,抓住秦風的衣領,将他提了起來。
“你…你想幹什麽?”秦風驚恐地問道。
楚嘯天冷笑一聲,一拳打在秦風的臉上。
秦風慘叫一聲,鼻血噴湧而出。
“這一拳,是替我妹妹打的!”楚嘯天怒吼道。
他再次揮拳,打在秦風的肚子上。
“這一拳,是替趙天龍打的!”
他又是一拳,打在秦風的臉上。
“這一拳,是替所有被你傷害過的人打的!”
秦風被打得奄奄一息,楚嘯天将他扔在地上,像丢垃圾一樣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,一群警察沖了進來。
“楚嘯天,你涉嫌故意傷人,跟我們走一趟!”
楚嘯天愣住了。他看着地上蜷縮成一團,哼哼唧唧的秦風,又看了看周圍如臨大敵的警察,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。
“警察同志,是他先動手的!他帶人來醫院鬧事,我隻是正當防衛!”楚嘯天指着秦風,努力保持着冷靜。
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警察走了過來,上下打量了楚嘯天一番,語氣冰冷:“有沒有正當防衛,跟我們回去再說。把他铐起來!”
兩個警察立刻上前,不由分說地将楚嘯天铐了起來。
冰冷的手铐扣在手腕上,仿佛宣告着他的命運。楚嘯天的心沉了下去,他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阱。
被帶出病房的時候,楚嘯天看到了站在角落裏的白婉婷。
她眼神複雜,有震驚,有恐懼,還有一絲……幸災樂禍?
楚嘯天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,他終于明白,這一切都是一個局,而他,就是這個局中最悲慘的獵物。
警局的審訊室裏,燈光刺眼,空氣沉悶。楚嘯天坐在冰冷的椅子上,感覺渾身無力。審訊他的警察一臉嚴肅,不斷地質問他,語氣咄咄逼人。
“你承認你打傷了秦風嗎?”
“我承認,但我是正當防衛!”
“正當防衛?秦風身受重傷,而你卻毫發無損,這叫正當防衛?”
楚嘯天啞口無言。他知道,在這個黑白颠倒的世界裏,所謂的“真相”根本不重要。
接下來的幾天,楚嘯天被關在拘留所裏。狹小的空間,難聞的氣味,粗糙的飯菜,讓他身心俱疲。
更讓他絕望的是,他聯系不上任何人,包括他的妹妹楚弦影和朋友王鐵柱。
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,也不知道弦影的病情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