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感覺自己的心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,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妹妹,他唯一的親人,現在正躺在病床上,生命垂危。
孫老的車禍,更是雪上加霜,如同壓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,讓他快要崩潰。
柳如煙察覺到楚嘯天的異樣,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柔聲安慰道:“嘯天,别太擔心了,孫老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楚嘯天勉強擠出一絲苦笑,說道:“但願如此吧……”
這時,醫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,神色慌張。
“楚先生,不好了,你妹妹的情況突然惡化,心跳正在急速下降!”
楚嘯天和柳如煙臉色大變,立刻沖進了病房。
隻見楚嘯天的妹妹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呼吸微弱,仿佛随時都會停止。
“醫生,快救救我妹妹!”楚嘯天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醫生滿頭大汗,一邊指揮護士進行搶救,一邊說道:“我們正在盡力,但是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楚嘯天的妹妹心跳停止了。
“不!”楚嘯天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,撲到妹妹的病床邊,淚如雨下。
柳如煙也捂着嘴,淚流滿面。
病房裏一片死寂,隻有儀器發出冰冷的“嘀——”聲。
突然,楚嘯天擡起頭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。“是誰?是誰害死了我妹妹?!”
他猛地想起秦雪的話,那個紅色的液體……
“秦雪!”楚嘯天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我要找到她,我要讓她付出代價!”
他沖出病房,不顧柳如煙的阻攔,瘋狂地尋找秦雪。
然而,秦雪早已不知所蹤。
楚嘯天頹然地癱倒在地上,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的号碼。
楚嘯天猶豫了一下,接通了電話。
“楚嘯天,你妹妹的死,隻是開始……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,讓楚嘯天不寒而栗。
“你是誰?”楚嘯天厲聲問道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很快就會知道……”
電話挂斷了。
楚嘯天緊緊地握着手機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。
他知道,這是一場陰謀,一場針對他的陰謀。
而他,将會不惜一切代價,找出幕後黑手,爲妹妹報仇!
柳如煙找到楚嘯天的時候,他正站在醫院的天台上,任憑寒風吹拂着他的臉龐。
“嘯天……”柳如煙輕輕地叫了一聲,走到他身邊。
楚嘯天轉頭看向柳如煙,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迷茫。
柳如煙心疼地抱住他,柔聲說道:“嘯天,我知道你很難過,但是你不能放棄,你還有我,還有很多人需要你……”
楚嘯天緊緊地抱着柳如煙,仿佛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如煙,我妹妹死了……我唯一的親人也死了……”
柳如煙輕輕地撫摸着楚嘯天的頭發,說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
“我一定要找出兇手,爲我妹妹報仇!”楚嘯天的聲音充滿了堅定。
柳如煙擡起頭,看着楚嘯天堅毅的眼神,心中充滿了敬佩和愛意。
“我相信你,嘯天,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楚嘯天緊緊地握住柳如煙的手,感受着她手心的溫暖,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。
他知道,他不能倒下,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他要爲妹妹報仇,他要保護身邊的人,他要讓那些傷害他的人付出代價!
第二天,楚嘯天開始着手調查妹妹的死因。他調取了醫院的監控錄像,發現一個身穿黑衣,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曾經進入過妹妹的病房。
這個人是誰?他爲什麽要害死他的妹妹?
楚嘯天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把監控錄像交給警方,希望警方能夠盡快破案。
然而,警方卻告訴他,監控錄像被人動了手腳,無法查到兇手的身份。
楚嘯天心中更加憤怒,他知道,這背後一定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操控着一切。
他決定,要靠自己的力量,找出真兇!
他開始利用自己的醫術、鑒寶和古武技能,一步步地接近真相。
他發現,妹妹被注射的紅色液體,是一種極其罕見的毒藥,這種毒藥隻有少數幾個勢力才能擁有。
而其中一個勢力,正是王德發!
楚嘯天心中一震,難道是王德發害死了他的妹妹?
他決定,要親自去會會王德發!
他來到王德發的公司,卻發現王德發并不在公司。
他找到王德發的秘書,問道:“王德發在哪?”
秘書看到楚嘯天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,說道:“王總不在公司。”
“他在哪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地問道。
秘書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楚嘯天一把抓住秘書的衣領,厲聲說道:“你最好說實話,否則……”
秘書吓得臉色蒼白,顫抖着說道:“王總,王總在,在天上人間……”
天上人間?
楚嘯天心中冷笑一聲,他知道,天上人間是一個高級會所,是王德發經常去的地方。
他放開秘書,轉身離開了公司。
他要去天上人間,會一會王德發!
楚嘯天推開“天上人間”包廂沉重的木門,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濃烈的香水味瞬間撲面而來。
王德發正摟着一個衣着暴露的女人,醉眼朦胧地哼着小曲,桌上擺滿了昂貴的酒和精緻的菜肴。
看到楚嘯天,王德發愣了一下,随即放聲大笑,肥膩的臉上堆滿了嘲諷:“喲,這不是楚大少爺嗎?怎麽,楚家破産了,來我這兒借錢來了?”
楚嘯天一步步走近,眼神冰冷如刀,仿佛要将王德發剝皮拆骨。
“王德發,我妹妹的死,是不是你幹的?”
王德發打了個酒嗝,不屑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妹妹?哪個妹妹?我怎麽不知道?楚大少爺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啊!”
“少裝蒜!”楚嘯天猛地揪住王德發的衣領,将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,“我妹妹的病房監控被人動了手腳,而那種罕見的毒藥,隻有你這種人才有!”
王德發被勒得喘不過氣,臉色漲紅,拼命掙紮着:“你…你放開我!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!來人啊!來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