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一種新型毒品,可以讓人上瘾,而且會慢慢摧毀人的意志力。等你染上毒瘾後,我就把你拍成視頻,發到網上,讓你身敗名裂!”
方晴陰恻恻地笑着,針頭在燈光下閃爍着寒光,仿佛毒蛇的信子,吐着令人膽寒的毒液。
楚嘯天看着逐漸逼近的針頭,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恐懼,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。
他微微偏頭,避開方晴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方晴啊方晴,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?你也太天真了!”楚嘯天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,眼神裏充滿了不屑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方晴愣了一下,心中升起一絲不安。
“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伎倆?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背後的王德發?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想幹什麽?”楚嘯天一連串的反問,讓方晴的臉色變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!”方晴強裝鎮定,但顫抖的聲音卻暴露了她的心虛。
“我胡說?呵呵……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你以爲我楚嘯天是什麽人?任人宰割的羔羊嗎?”
話音剛落,楚嘯天猛地掙脫了身上的繩索,速度之快,讓方晴和黑衣人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他一把奪過方晴手中的針筒,反手就紮進了她的大腿。
“啊——”方晴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針筒裏的液體全部注入了她的體内。
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麽?”方晴驚恐地瞪大了眼睛,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。
“你不是想讓我身敗名裂嗎?那我就先讓你嘗嘗這種滋味!”楚嘯天冷笑着,一把将方晴推倒在地。
“來人!給我抓住他!”方晴歇斯底裏地喊道。
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,紛紛沖向楚嘯天。
楚嘯天冷笑一聲,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,拳腳如風,招招緻命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一連串的悶響過後,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,哀嚎不止。
楚嘯天走到方晴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眼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麽?”方晴驚恐地問道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。
楚嘯天沒有說話,隻是緩緩地蹲下身子,伸出手,輕輕地撫摸着方晴的臉頰。
“你……你别碰我!”方晴驚恐地尖叫起來。
“方晴,你以爲我真的會怕你嗎?你以爲我真的會任你擺布嗎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方晴已經吓得語無倫次。
“我想讓你知道,得罪我楚嘯天,是什麽下場!”楚嘯天說完,猛地站起身,一腳踩在方晴的臉上。
“啊——”方晴發出一聲慘叫,鼻子被踩得鮮血直流。
“楚嘯天,我不會放過你的!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!”方晴聲嘶力竭地吼道。
“我等着。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轉身走向白靜。
他解開白靜身上的繩索,将她扶了起來。
“嘯天,你沒事吧?”白靜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沒事。”楚嘯天溫柔地笑了笑,輕輕地将白靜摟在懷裏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楚嘯天說完,拉着白靜的手,離開了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。
在回家的路上,白靜一直緊緊地抱着楚嘯天,仿佛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樣。
“嘯天,謝謝你。”白靜哽咽着說道。
“傻瓜,說什麽謝呢?保護你是我的責任。”楚嘯天輕輕地撫摸着白靜的頭發,眼神裏充滿了溫柔。
“嘯天,我……”白靜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了?”楚嘯天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……我想……”白靜猶豫了一下,終于鼓起勇氣說道,“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楚嘯天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傻瓜,我一直都在等你這句話。”楚嘯天說完,緊緊地抱住了白靜,深情地吻了下去……
回到家後,楚嘯天發現妹妹楚雨薇的狀态比之前更差了。
他趕緊給妹妹把脈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哥,我怎麽了?”楚雨薇虛弱地問道。
“你中毒了。”楚嘯天語氣沉重地說道。
“中毒?”楚雨薇一臉茫然,“我怎麽會中毒呢?”
楚嘯天眉頭緊鎖,他知道妹妹的毒并非普通的毒藥,而是一種慢性毒藥,長期服用會逐漸損害人的身體機能,最終導緻死亡。
他必須盡快找到解藥,否則妹妹的性命危在旦夕!
就在這時,楚嘯天的手機響了,是柳如煙打來的。
“楚先生,我找到了一種罕見的藥材,或許可以緩解你妹妹的病情。”電話那頭,柳如煙的聲音帶着一絲焦急。
楚嘯天握緊手機,心頭燃起一絲希望,“你在哪?我馬上過去!”
柳如煙報了個地址,楚嘯天立刻驅車前往。
一路上,他心急如焚,妹妹楚雨薇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,他幾乎翻遍了所有的醫書,卻始終找不到有效的治療方法。
如今,柳如煙帶來的消息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。
然而,當楚嘯天趕到柳如煙所說的地點時,卻發現那裏并非什麽藥材交易市場,而是一處廢棄的工廠。
鏽迹斑斑的大鐵門緊閉着,四周一片寂靜,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氛。
楚嘯天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他小心地下車,慢慢靠近那扇大鐵門。
就在這時,鐵門突然打開了,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出來,手裏拿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槍,指着楚嘯天的腦袋。
“你就是楚嘯天?”男人語氣冰冷地問道。
楚嘯天目光一凜,他認出了這個男人,正是王德發的手下,阿彪。
“王德發讓你來的?”楚嘯天語氣平靜地問道,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。
阿彪冷笑一聲,“看來你已經猜到了。王總說了,隻要你乖乖聽話,就不會受皮肉之苦。”
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聽話?你讓我想想,聽話的内容是讓我放棄楚家的一切,然後像條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嗎?”
阿彪臉色一沉,“小子,别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廢話少說,”楚嘯天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,“王德發到底想幹什麽?”
阿彪獰笑一聲,“王總想讓你永遠消失!這樣,就沒有人跟他搶生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