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嘯天!”楚小雨驚恐地尖叫,拼命掙紮着想要擺脫繩索的束縛。
楚嘯天隻覺得後背一陣灼痛,一股熱流順着脊背流淌下來。
他悶哼一聲,身體踉跄了一下,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蘇晴。
蘇晴臉上帶着一絲瘋狂的笑容,匕首仍然插在楚嘯天的後背上。
“ 驚訝? ”她用一種扭曲的語氣說道,“我早就說過,你鬥不過我的!”
楚嘯天咬緊牙關,強忍着疼痛,一把抓住蘇晴的手腕。
“爲什麽?”他艱難地問道,聲音嘶啞。
蘇晴冷笑一聲,“爲什麽?你問我爲什麽?你奪走了我的一切,你讓我顔面盡失,你讓我一無所有!我恨你!我要你死!”
“你瘋了!”楚嘯天怒吼道,“我什麽時候奪走你的一切了?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!”
“朋友?哈!你把我當朋友,卻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!你把我當朋友,卻讓我眼睜睜地看着你飛黃騰達,而我一敗塗地!你把我當朋友,卻從來不肯施舍我一點點的幫助!”蘇晴歇斯底裏地吼道,眼中充滿了怨毒和嫉妒。
楚嘯天這才明白,蘇晴一直以來都在嫉妒他,怨恨他。
她所謂的“朋友”,不過是一層虛僞的僞裝。
警笛聲越來越近,工廠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。
“你跑不掉了!”楚嘯天強撐着身體,冷聲說道。
蘇晴臉色一變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猛地抽出匕首,鮮血噴湧而出。楚嘯天悶哼一聲,身體搖晃了一下,險些摔倒。
“去死吧!”蘇晴再次舉起匕首,狠狠地刺向楚嘯天。
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身影閃現,将蘇晴撲倒在地。
“砰!”一聲槍響,蘇晴慘叫一聲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楚嘯天轉頭望去,隻見柳如煙手裏拿着一把手槍,臉色蒼白,渾身顫抖。
“柳總……”楚嘯天虛弱地喊道。
柳如煙快步走到楚嘯天身邊,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。
“你沒事吧?”她焦急地問道,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楚嘯天搖了搖頭,後背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我先幫你止血。”柳如煙說着,撕下自己裙擺的一角,緊緊地按在楚嘯天的傷口上。
“哥!”楚小雨哭喊着撲到楚嘯天身邊,“你怎麽樣?你沒事吧?”
楚嘯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小雨,别哭,哥沒事……”
這時,警察沖進了工廠,将王德發和他的手下全部抓獲。
楚嘯天被送往醫院搶救,經過幾個小時的緊急手術,終于脫離了生命危險。
在醫院裏,楚嘯天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虛弱無力。
柳如煙坐在床邊,握着他的手,眼中充滿了擔憂和心疼。
“你感覺怎麽樣?”她輕聲問道。
“還好……”楚嘯天虛弱地笑了笑,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柳如煙搖了搖頭,“是我不好,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“不怪你……”楚嘯天輕輕拍了拍柳如煙的手,“這次多虧了你,不然我可能就……”
柳如煙眼眶一紅,強忍着淚水,“你别說了,好好休息。”
楚嘯天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蘇晴那張扭曲的臉,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。
他一直以爲蘇晴是他的朋友,卻沒想到她竟然會對他痛下殺手。
他曾經幫助過她那麽多,卻換來這樣的結局,他感到無比的失望和心寒。
就在這時,病房門被推開,白靜和夏雨薇走了進來。
看到楚嘯天躺在病床上,兩人都吓了一跳,連忙跑到床邊。
“嘯天,你怎麽樣了?”白靜焦急地問道,眼中充滿了擔憂。
“我沒事……”楚嘯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,“隻是受了點傷。”
“一點傷?你都流了這麽多血!”夏雨薇心疼地說道,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“别哭,我真沒事……”楚嘯天安慰道。
白靜和夏雨薇都緊緊地握着楚嘯天的手,眼中充滿了關切和愛意。
楚嘯天看着她們,心中感到一陣溫暖。
他知道,無論發生什麽,他都不是孤單的,因爲他還有她們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病房門口……
病房的門被推開,方志遠帶着一抹陰險的笑容走了進來,手裏晃動着一份文件。
“楚嘯天,你醒啦?我還以爲你再也醒不過來了呢。”
楚嘯天眼神冰冷地盯着他,沒有說話。
他太了解方志遠了,這家夥出現在這裏,絕對沒安好心。
“聽說你妹妹的病很嚴重啊,”方志遠故作關切地問道,語氣裏卻帶着一絲幸災樂禍,“啧啧啧,真是可憐,年紀輕輕就要受這種罪。”
楚嘯天的拳頭緊緊攥住,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裏。
他強忍着怒火,冷冷地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方志遠不怒反笑,“别着急嘛,我來是想幫你妹妹的。”他揚了揚手中的文件,“這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,隻要你簽了它,你妹妹的醫藥費我全包了。”
楚嘯天心中冷笑,他知道方志遠打的什麽算盤。
這家夥一直觊觎楚家的産業,現在是想趁火打劫!
“你做夢!”楚嘯天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别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方志遠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“你以爲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?你妹妹的病拖得越久,就越危險!你忍心看着她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楚嘯天怒吼道,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一把抓住方志遠的衣領,“你敢拿我妹妹威脅我?”
方志遠被楚嘯天突如其來的爆發吓了一跳,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。
“我隻是在給你提供一個選擇,一個可以救你妹妹的選擇。”
他冷笑着說道,“别忘了,你現在的處境很糟糕,楚家已經岌岌可危了,你拿什麽跟我鬥?”
楚嘯天死死地盯着方志遠,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。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地松開了手。“你赢了,”他語氣冰冷地說道,“這份協議我簽。”
方志遠得意地笑了,他早就料到楚嘯天會妥協。他将文件遞給楚嘯天,“識時務者爲俊傑,楚嘯天,你終究還是敗在了我的手裏。”
楚嘯天接過文件,顫抖着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知道,他是在與虎謀皮,但他别無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