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嘯天,你妹妹楚靈兒的病情惡化,你快來醫院!”秦雪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,隔着電話楚嘯天都能感受到她的焦急。
楚嘯天心口一沉,仿佛被巨石壓住,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晴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,現在妹妹又病危,這接二連三的打擊幾乎要将他擊垮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穩住聲音:“我馬上到!雪兒,你一定要穩住,千萬别慌,盡力維持住靈兒的狀況!”
挂斷電話,楚嘯天轉頭看向蘇晴,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卻強撐着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:“快去吧,靈兒需要你,不用擔心我。”
楚嘯天緊緊握住她的手,眼眶微紅:“等我回來。”
一路風馳電掣,楚嘯天趕到醫院,直奔楚靈兒的病房。
秦雪正守在病床邊,眉頭緊鎖,看到楚嘯天,她立刻迎了上來,語氣急促:“嘯天,靈兒的脈搏越來越弱了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……”
楚嘯天快步走到病床前,隻見楚靈兒臉色慘白,氣息微弱,仿佛随時都會停止呼吸。
他伸手探了探靈兒的脈搏,果然如秦雪所說,細弱無力,幾乎感覺不到。
“雪兒,準備銀針,還有……”楚嘯天迅速吩咐,同時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,“把這顆‘回天丹’化開,給靈兒服下。”
這顆回天丹是他用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珍稀藥材煉制而成,擁有起死回生的功效,是他最後的希望。
秦雪不敢耽誤,立刻按照楚嘯天的指示去做。
楚嘯天則深吸一口氣,凝神靜氣,開始爲楚靈兒施針。
他手法娴熟,每一針都精準無比,每一針都蘊含着他對妹妹深深的愛和希望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房間裏靜得可怕,隻有楚嘯天沉穩的呼吸聲和秦雪偶爾的啜泣聲。
終于,在楚嘯天最後一針落下的時候,楚靈兒微弱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平穩起來,臉色也恢複了一絲血色。
秦雪激動地握住楚嘯天的手:“嘯天,靈兒她……她活過來了!”
楚嘯天長舒一口氣,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,他無力地坐在椅子上,額頭上滿是汗珠。
“嘯天,你沒事吧?”秦雪關切地問道。
楚嘯天搖搖頭:“我沒事,隻是有些脫力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,柳如煙和白靜走了進來。
她們聽說楚靈兒病危,立刻趕來醫院。
“嘯天,靈兒怎麽樣了?”柳如煙焦急地問道。
“已經沒事了。”楚嘯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,“多虧了雪兒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柳如煙松了口氣,走到病床前,看着臉色逐漸好轉的楚靈兒,眼中滿是心疼。
白靜則走到楚嘯天身邊,輕輕地握住他的手,柔聲說道:“嘯天,你辛苦了,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楚嘯天反握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手心的溫暖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就在這時,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楚嘯天嗎?怎麽,妹妹病危,還有心情在這裏卿卿我我?”
衆人循聲望去,隻見方志遠帶着幾個黑衣保镖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他臉上挂着嘲諷的笑容,眼神中充滿了惡意。
“方志遠,你來幹什麽?”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“我來看看你妹妹啊。”方志遠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聽說她病得很重,我特意來看看她什麽時候死。”
“你!”楚嘯天怒火中燒,猛地站起身來,卻被白靜拉住。
“嘯天,别沖動。”白靜柔聲勸道,“不要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哼,算你識相。”方志遠冷哼一聲,“楚嘯天,我告訴你,你妹妹的病,就是我讓人下的毒,你要是想救她,就乖乖地把‘鬼谷玄醫經’交出來!”
此話一出,全場皆驚。
“方志遠,你卑鄙!”秦雪怒斥道。
“卑鄙?”方志遠哈哈大笑,“成王敗寇,自古如此!楚嘯天,你要是識相,就把‘鬼谷玄醫經’交出來,我可以考慮給你妹妹解藥。否則,你就等着給你妹妹收屍吧!”
方志遠猖狂地笑着,仿佛已經勝券在握。
他身後的保镖也紛紛亮出武器,将楚嘯天等人包圍起來。
楚嘯天眼神如刀,直直地盯着方志遠,幾乎要将他的臉燒穿。
他強忍着怒火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方志遠,你最好祈禱我妹妹沒事,否則,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!”
白靜的手微微顫抖,她能感受到楚嘯天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殺意。
她緊緊地握住他的手,試圖讓他冷靜下來。
柳如煙則上前一步,擋在楚嘯天和方志遠之間,冷聲道:“方志遠,你今天要是敢動靈兒一根汗毛,我柳如煙絕不會放過你!”
方志遠不屑地冷笑:“就憑你們?也想跟我鬥?真是不自量力!”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镖,“給我上,把楚嘯天抓起來!”
保镖們一擁而上,揮舞着手中的武器,向楚嘯天襲來。
楚嘯天一把将白靜和柳如煙護在身後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不自量力的是你們!”楚嘯天低喝一聲,身形如電,瞬間沖入人群之中。
他拳腳并用,招招緻命,每一拳都蘊含着滔天的怒火,每一腳都帶着淩厲的殺氣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悶的撞擊聲不斷響起,伴随着保镖們的慘叫聲。
這些保镖雖然身強體壯,但在楚嘯天面前,卻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。
轉眼之間,幾個保镖便被打倒在地,痛苦地呻吟着。
方志遠臉色大變,沒想到楚嘯天的身手竟然如此恐怖。
他驚恐地後退幾步,色厲内荏地喊道:“楚嘯天,你敢打我的人?你死定了!”
楚嘯天冷哼一聲,一步步逼近方志遠:“我今天不光要打你的人,還要打你!”
“你……你别過來!”方志遠吓得連連後退,聲音顫抖。
楚嘯天眼中寒光一閃,一拳揮出,正中方志遠的面門。
“啊!”
方志遠慘叫一聲,鼻血噴湧而出,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方少!”剩下的幾個保镖見狀,連忙沖上去扶起方志遠。
方志遠捂着鼻子,疼得龇牙咧嘴,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