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發輕蔑地一笑,眼神在白靜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一番後,才轉向楚嘯天:“楚嘯天,你以爲你是什麽東西?也配談保護?你自身都難保!”
楚嘯天眸色一沉,一股寒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。
他将白靜護在身後,冷冷地盯着王德發:“王德發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王德發哈哈大笑,笑聲中充滿了嘲諷:“我想幹什麽?當然是來讨債的!楚家欠我的,我要你十倍奉還!”
“楚家欠你的?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!分明是你處處設計陷害楚家!”楚嘯天怒道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“成王敗寇,商場如戰場,你輸了,就該付出代價!楚家,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!”王德發嚣張地說道。
“你做夢!”楚嘯天咬着牙,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将王德發撕成碎片。
王德發不以爲意地聳聳肩:“是嗎?那就走着瞧!不過今天,我是來找你算另一筆賬的。你打傷了我那麽多手下,這筆賬,你說該怎麽算?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他們該打!誰讓他們敢動秦雪!”
“秦雪?哦,你說那個小美人兒啊,啧啧,真是可惜了……”王德發故意拖長了音調,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。
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:“你找死!”
他猛地沖上前,一拳揮向王德發。
王德發早有防備,側身躲過楚嘯天的攻擊,同時一腳踹向楚嘯天的腹部。
楚嘯天反應迅速,一個後空翻躲開了王德發的攻擊,然後穩穩地落在地上。
“有兩下子嘛!”王德發贊歎道,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,“看來今天可以好好玩玩了!”
兩人你來我往,拳腳相加,病房内頓時一片狼藉。
白靜吓得臉色蒼白,緊緊地抓住床單,心中充滿了恐懼。
秦雪雖然昏迷不醒,但是眉頭緊皺,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楚嘯天越戰越勇,他将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古武招式發揮得淋漓盡緻,招招緻命。
王德發雖然身強力壯,但是面對楚嘯天淩厲的攻勢,漸漸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砰!”
楚嘯天一拳擊中王德發的胸口,王德發悶哼一聲,踉跄後退幾步。
“王德發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楚嘯天怒吼一聲,再次沖了上去。
王德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,他沒想到楚嘯天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,柳如煙帶着一群黑衣人走了進來。
“住手!”柳如煙嬌喝一聲,擋在了王德發面前。
楚嘯天停了下來,冷冷地盯着柳如煙:“你來幹什麽?”
“我來救你啊,嘯天。”柳如煙妩媚一笑,扭動着腰肢走到楚嘯天面前,伸手想要撫摸他的臉頰。
楚嘯天一把抓住柳如煙的手腕,眼神冰冷:“别碰我!”
“嘯天,你這是幹什麽?人家好心好意來救你,你怎麽這麽兇啊?”柳如煙嬌嗔道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。
“救我?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你跟王德發是一夥的,你們都想害我!”
“嘯天,你誤會我了,我真的隻是想幫你。”
柳如煙說着,眼淚汪汪地看向楚嘯天,“我愛你啊,嘯天,我怎麽會害你呢?”
楚嘯天看着柳如煙虛僞的表情,心中充滿了厭惡。
“柳如煙,你少在這裏裝模作樣!我早就看穿你的真面目了!”楚嘯天怒道,一把甩開柳如煙的手。
柳如煙被甩得一個踉跄,差點摔倒在地。
她穩住身形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:“楚嘯天,你敬酒不吃吃罰酒!既然你如此不識擡舉,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!”
她一揮手,身後的黑衣人立刻将楚嘯天團團圍住。
“給我上!殺了他!”柳如煙尖聲喊道。
黑衣人一擁而上,朝着楚嘯天發動了猛烈的攻擊。
楚嘯天寡不敵衆,身上很快就挂了彩。
白靜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,她想要幫忙,但是卻無能爲力。
就在這時,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:“住手!”
衆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子站在門口,正是秦雪。
秦雪手中拿着一把手術刀,眼神冰冷地掃視着衆人:“誰敢動他,我就殺了誰!”
黑衣人愣住了,他們沒想到秦雪竟然會突然出現。
柳如煙臉色一變,心中暗叫不好。
楚嘯天看到秦雪,心中充滿了驚喜和感動。
“秦雪,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秦雪點點頭,走到楚嘯天身邊,關切地問道,“你怎麽樣?有沒有受傷?”
“我沒事。”楚嘯天搖搖頭,眼中充滿了柔情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雪說着,轉頭看向柳如煙,眼神冰冷,“柳如煙,你爲什麽要這麽做?”
柳如煙強裝鎮定,冷笑道:“秦雪,你少在這裏假惺惺!你跟楚嘯天一樣,都是我的敵人!”
“敵人?”秦雪冷笑一聲,“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敵人?”
“你搶走了嘯天,你不是我的敵人是誰?”柳如煙怒道。
“搶走?”秦雪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,“柳如煙,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?嘯天什麽時候是你的了?”
“他本來就應該是我的!”柳如煙歇斯底裏地喊道,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青梅竹馬,他應該娶我,而不是你!”
秦雪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:“柳如煙,你真是無可救藥!嘯天喜歡誰,那是他的自由,你無權幹涉!”
“我不管!”柳如煙尖叫道,“我得不到的東西,别人也别想得到!”
柳如煙目光中閃爍着瘋狂,她握緊匕首向秦雪刺去,動作迅猛且毫無理智可言。
楚嘯天眼神一凜,他早已敏銳察覺到她的企圖,一個箭步擋在秦雪身前。
柳如煙的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,卻被楚嘯天迅速擡手抓住。
刀刃鋒利無比,立刻在他的掌心劃出一道深深的血口。
鮮血順着手腕滑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,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裏彌漫開來。
“柳如煙,你瘋了!”楚嘯天盯着她,聲音低沉冷冽,像一道寒冬裏的裂冰之聲,刺得柳如煙渾身一顫。
柳如煙見楚嘯天居然毫不畏懼地擋下了自己的攻擊,臉色瞬間僵住,但那滔天的恨意卻壓倒了理智:“楚嘯天,你爲什麽還要護着這個女人?難道我的真心還抵不上她的一句問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