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場老闆哈哈大笑,肥碩的肚子抖動起來,像一攤搖晃的肉凍。
“小子,口氣不小!你知道我的腿值多少錢嗎?就憑你這一千萬?”
楚嘯天面不改色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一千萬,買你一條腿,綽綽有餘。”
賭場老闆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。
“好小子,有種!你想怎麽賭?”
“就賭骰子,比大小。”楚嘯天語氣平淡,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可以。”賭場老闆冷笑一聲,示意手下拿來骰盅和骰子。
賭局開始,楚嘯天和賭場老闆輪流搖骰子。
一開始,楚嘯天似乎運氣不佳,連輸幾局,一千萬很快就輸了一半。
賭場老闆得意洋洋,看着楚嘯天,眼神中充滿了嘲諷。
“小子,我看你還是乖乖認輸吧,别到時候輸得傾家蕩産!”
楚嘯天不爲所動,隻是淡淡一笑。
“這才剛剛開始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。”
接下來,楚嘯天仿佛換了一個人,氣勢陡然變得淩厲起來。
他每次搖骰子,都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場,讓人不敢直視。
骰子在他的手中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發出清脆的撞擊聲,在骰盅裏飛速旋轉。
賭場老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年輕人,而是一個賭神!
楚嘯天的運氣越來越好,連赢數局,不僅赢回了之前輸掉的錢,還倒赢了賭場老闆幾百萬。
賭場老闆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。
他知道,自己遇到了一個高手,一個他惹不起的高手!
“最後一把!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眼神中充滿了殺氣。
賭場老闆顫抖着拿起骰盅,手心裏全是汗。
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得越來越快,仿佛要跳出胸膛。
他深吸一口氣,用力搖晃骰盅,然後猛地扣在桌子上。
“開!”楚嘯天沉聲說道。
賭場老闆緩緩掀開骰盅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三個六!
楚嘯天也掀開自己的骰盅,三個一!
“你輸了。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仿佛來自地獄的判官。
賭場老闆癱坐在椅子上,渾身無力,眼神空洞,像一具行屍走肉。
他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!
他不僅輸掉了所有的錢,還輸掉了自己的一條腿!
楚嘯天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賭場老闆,眼中沒有一絲憐憫。
“記住,這是你咎由自取!”
說完,楚嘯天轉身離去,留下賭場老闆在原地瑟瑟發抖。
楚嘯天離開賭場後,并沒有直接去找王德發,而是去了孫老的古玩店。
“孫老,鑒定結果怎麽樣?”楚嘯天問道。
孫老笑着說道:“小夥子,你的眼力真是不錯,這幾件古董都是真品,而且價值不菲。”
楚嘯天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就好。”
他拿出其中一件古董,遞給孫老,說道:“孫老,這件古董,我想請你幫我出手。”
孫老接過古董,仔細端詳了一番,說道:“這件古董,我可以幫你出手,不過,我需要抽取一定的傭金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楚嘯天說道,“傭金的事情,都好說。”
孫老點了點頭,說道:“那好,我就幫你出手這件古董。”
楚嘯天離開古玩店後,便直接去了王德發的公司。
他來到王德發的辦公室,直接推門而入。
王德發正坐在辦公桌前,看着文件。
看到楚嘯天,他先是一愣,随即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。
“楚嘯天,你竟然還敢來我的公司?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?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,說道:“王德發,你以爲你還能嚣張多久?”
王德發臉色一變,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楚嘯天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文件,扔在王德發的辦公桌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王德發拿起文件,看了一眼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這份文件,是秦雪收集到的王德發違法犯罪的證據!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”王德發指着楚嘯天,渾身顫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楚嘯天冷笑一聲,說道:“王德發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!”
說完,楚嘯天轉身離去,留下王德發在原地絕望地癱軟在地。
楚嘯天走出王德發的公司,擡頭望了望天空。
此時,夕陽西下,天空一片火紅,如同燃燒的火焰。
楚嘯天深吸一口氣,心中充滿了豪情壯志。
他知道,他的複仇之路,才剛剛開始!
他接下來要面對的,将會是更加強大的敵人!
但是,他無所畏懼!
因爲他知道,正義必勝!
他一定會将所有敵人,全部踩在腳下!
楚嘯天回到柳如煙的公司,發現柳如煙和秦雪正焦急地等待着他。
“楚嘯天,你沒事吧?”秦雪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沒事。”楚嘯天笑了笑,“一切都搞定了。”
柳如煙和秦雪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喜。
“真的嗎?”柳如煙問道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楚嘯天說道,“王德發已經完蛋了。”
柳如煙和秦雪都激動地跳了起來,緊緊地抱住了楚嘯天。
“太好了!”柳如煙激動地說道,“我們終于成功了!”
“是啊!”秦雪也說道,“我們終于報仇了!”
三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,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。
突然,楚嘯天感覺一陣劇痛傳來,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覺。
再次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他的鼻腔,讓他感到一陣不适。
“嘯天,你醒了!”秦雪驚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楚嘯天轉頭看去,隻見秦雪和柳如煙都守在床邊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我怎麽了?”楚嘯天掙紮着想要坐起來,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。
“你突然暈倒了,醫生說是疲勞過度。”
秦雪連忙扶住他,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,“你呀,總是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