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現場,喧鬧的音樂聲戛然而止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入口處那個熟悉的身影上——蘇晴,楚嘯天曾經深愛的女友。
她穿着華貴的禮服,妝容精緻,卻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憔悴和悔恨。
楚嘯天看到蘇晴,心中沒有一絲波瀾,甚至覺得有些可笑。
曾經,他爲了這個女人付出一切,卻被她無情地背叛,如今她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,是想幹什麽?
夏雨薇察覺到楚嘯天的異樣,順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晴。
她輕輕地握住楚嘯天的手,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。
蘇晴走到楚嘯天面前,眼中噙着淚水:“嘯天,我……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,打斷她的話:“你來幹什麽?看我笑話嗎?”
蘇晴臉色一白,咬着嘴唇說道:“不是的,嘯天,我來是向你道歉的,我錯了,我後悔了……”
“後悔?”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嘲諷,“現在後悔,不覺得太晚了嗎?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對不起你,可是……”蘇晴哽咽着,“我當時鬼迷心竅了,我被王德發騙了,他答應給我很多錢,還說會娶我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抛棄了我,投入了他的懷抱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“蘇晴,你真讓我惡心!”
蘇晴淚如雨下:“嘯天,我知道我錯了,求你原諒我,我不能沒有你……”
“原諒你?”楚嘯天冷笑,“你以爲你是誰?我憑什麽要原諒你?”
“嘯天,我求你了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會好好補償你的……”蘇晴抓住楚嘯天的衣袖,苦苦哀求。
楚嘯天猛地甩開她的手,厭惡地說道:“蘇晴,你給我滾!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蘇晴踉跄着後退幾步,眼中充滿了絕望。她知道,自己徹底失去了楚嘯天,也失去了自己的幸福。
賓客們看着這一幕,議論紛紛。
“這個女人是誰啊?怎麽這麽不要臉?”
“就是啊,人家都結婚了,還來糾纏不清。”
“真是活該,自作孽不可活!”
柳如煙走到楚嘯天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嘯天,别理會她,這種女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嘯天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。
白靜也走了過來,安慰道:“嘯天,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,你還有雨薇,還有我們,我們會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楚嘯天看着夏雨薇、柳如煙和白靜,心中充滿了感激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,他還有她們,還有關心他的人。
他轉頭看向夏雨薇,眼中充滿了柔情:“雨薇,我們繼續婚禮吧。”
夏雨薇點點頭,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。
婚禮繼續進行,楚嘯天和夏雨薇交換戒指,宣誓,接受親友的祝福。
楚嘯天看着夏雨薇,心中充滿了幸福。他知道,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幸福,也找到了人生的意義。
婚禮結束後,楚嘯天和夏雨薇回到新房。
“嘯天,今天的事情,你沒事吧?”夏雨薇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楚嘯天笑了笑,“都過去了,我現在隻想和你好好過日子。”
夏雨薇依偎在楚嘯天懷裏,柔聲說道:“我也是。”
楚嘯天輕輕地吻了夏雨薇的額頭,心中充滿了愛意。
他知道,自己的人生才剛剛開始,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。
第二天,楚嘯天來到公司,處理一些事務。
突然,他的手機響了,是一個陌生的号碼。
楚嘯天接通電話,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:“楚嘯天,你很得意啊,竟然敢讓我身敗名裂!”
楚嘯天聽出是方志遠的聲音,心中一驚:“方志遠,你竟然還沒死?”
“哼,我命大,沒那麽容易死!”方志遠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楚嘯天,你等着,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!”
“是嗎?我等着。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挂斷了電話。
他知道,方志遠不會善罷甘休,自己必須做好準備,迎接新的挑戰。
楚嘯天走出辦公室,卻發現公司裏空無一人,隻有走廊盡頭閃爍着詭異的紅光……
走廊盡頭的紅光越來越盛,像一隻嗜血的巨獸,緩緩張開血盆大口。
楚嘯天心中警鈴大作,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危險氣息。
他放輕腳步,緩緩靠近,同時暗中調動體内真氣,以備不測。
走到走廊盡頭,他發現紅光是從總裁辦公室裏透出來的。
門虛掩着,裏面傳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,夾雜着金屬碰撞的铿锵聲。
楚嘯天猛地推開門,眼前的景象讓他震驚:辦公室中央,一個複雜的陣法正散發着妖異的紅光,陣法中央,方志遠披頭散發,狀若瘋癫,正操縱着幾把閃爍着寒光的飛刀,攻擊着被困在陣法中的……孫老!
“方志遠,你瘋了!”楚嘯天怒吼一聲,沖了上去。
方志遠看到楚嘯天,猙獰一笑:“楚嘯天,你來的正好!今天,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的老朋友是怎麽死的!”
楚嘯天顧不上多想,直接沖進陣法中。
陣法中的飛刀如同長了眼睛一般,朝着他襲來。
楚嘯天不敢大意,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古武心法瞬間運轉,身形如鬼魅般躲閃着飛刀的攻擊。
“嘯天,小心!這是血煞陣,一旦被困住,就會被吸幹精血!”孫老虛弱地喊道。
楚嘯天聞言,心中一凜。
他必須盡快破陣,救出孫老!他一邊躲避飛刀,一邊觀察陣法的構造,尋找破綻。
方志遠看到楚嘯天在陣法中遊刃有餘,不禁有些慌亂。
“不可能!你怎麽可能躲得過我的血煞陣!”
“方志遠,你的雕蟲小技,也敢班門弄斧!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手中真氣湧動,一道淩厲的掌風朝着陣法的一個節點擊去。
“轟!”一聲巨響,陣法劇烈震動,紅光閃爍不定。
方志遠臉色大變,他知道,楚嘯天已經找到了陣法的破綻。
他瘋狂地催動陣法,試圖阻止楚嘯天。
楚嘯天眼中精光一閃,再次出手,掌風如刀,接連擊中陣法的幾個關鍵節點。
“咔嚓!”一聲脆響,陣法終于不堪重負,轟然破碎。
紅光消散,孫老癱倒在地,臉色蒼白,氣息微弱。
楚嘯天連忙上前,扶住孫老,給他輸入真氣,穩住他的傷勢。
方志遠見陣法被破,知道大勢已去,轉身就想逃走。
“想跑?”楚嘯天冷哼一聲,身形一閃,瞬間擋住了方志遠的去路。
“楚嘯天,你……你想幹什麽?”方志遠驚恐地看着楚嘯天,聲音顫抖。
“幹什麽?”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當然是讓你付出代價!”
楚嘯天一拳揮出,正中方志遠的面門。
方志遠慘叫一聲,鼻血飛濺,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。
楚嘯天沒有理會方志遠,他抱起孫老,走到辦公室外。
“嘯天,你沒事吧?”柳如煙和白靜焦急地迎了上來。
“我沒事。”楚嘯天搖搖頭,“孫老受傷了,我得趕緊送他去醫院。”
柳如煙和白靜連忙幫忙,一起将孫老送往醫院。
醫院裏,醫生爲孫老做了檢查,确定他隻是失血過多,并無生命危險。
楚嘯天這才松了口氣。
“嘯天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孫老虛弱地說道。
“孫老,您别這麽說,您是我的良師益友,我救您是應該的。”楚嘯天說道。
孫老看着楚嘯天,眼中充滿了欣慰。
“嘯天,你真是個好孩子。”
楚嘯天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這時,夏雨薇也趕到了醫院。
“嘯天,你沒事吧?”夏雨薇看到楚嘯天,連忙跑過來,關切地問道。
“我沒事。”楚嘯天溫柔地笑了笑,“隻是虛驚一場。”
夏雨薇這才放下心來。她看着楚嘯天,眼中充滿了愛意。
楚嘯天輕輕地摟住夏雨薇的肩膀,在她耳邊輕聲說道:“雨薇,謝謝你,一直陪在我身邊。”
夏雨薇依偎在楚嘯天的懷裏,柔聲說道:“嘯天,不管發生什麽,我都會一直陪着你。”
兩人緊緊相擁,感受着彼此的溫暖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楚嘯天先生,我們接到報案,說你涉嫌故意傷人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楚嘯天一愣,随即明白過來,肯定是方志遠報的警。
他看了一眼夏雨薇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雨薇,别擔心,我沒事。”
然後,他轉身跟着警察離開了病房。
警局裏,楚嘯天被關在一個審訊室裏。
一個警察走了進來,坐在楚嘯天對面。
“姓名?”
“楚嘯天。”
“年齡?”
“25。”
“說說吧,怎麽回事?”
楚嘯天将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警察聽完楚嘯天的叙述,陷入了沉思。
“楚先生,根據我們的調查,方志遠的确受了重傷,而你又是唯一在場的人,所以我們不得不懷疑你。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懷疑我?證據呢?”
警察拿出幾張照片,放在楚嘯天面前。
“這是我們在現場找到的,上面有你的指紋。”
楚嘯天看着照片,心中一驚。
照片上,赫然是那幾把沾滿鮮血的飛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