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隻覺一股強大的能量湧入體内,如同火山噴發般在他體内橫沖直撞。
他悶哼一聲,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白靜見狀,連忙扶住他,關切地問道:“嘯天,你怎麽了?”
楚嘯天咬緊牙關,強忍着劇痛,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沒事……”
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撕裂一般,經脈膨脹欲裂,骨骼也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與此同時,他體内的真氣卻以驚人的速度增長,如同奔騰的江河,在他體内肆意流淌。
白靜能感覺到楚嘯天體内翻湧的能量,她心中震驚不已,這股力量,簡直超乎想象!她緊緊地握住楚嘯天的手,将自己的真氣緩緩輸入他的體内,希望能幫他緩解痛苦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楚嘯天體内的能量終于平息下來,他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精光閃爍,如同兩顆璀璨的星辰。
“我感覺……我好像變強了……”楚嘯天握了握拳頭,感受着體内澎湃的力量,心中驚喜不已。
白靜也松了口氣,她看着楚嘯天,眼中充滿了欣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柔情。
“嘯天,恭喜你。”她柔聲說道。
楚嘯天轉頭看向白靜,四目相對,一股暧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流動。
他情不自禁地伸手,輕輕撫摸着白靜的臉頰,柔聲道:“謝謝你,白靜。如果沒有你,我……”
白靜臉頰微紅,她輕輕閉上雙眼,感受着楚嘯天掌心的溫度,心中如同小鹿亂撞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,打破了兩人之間旖旎的氣氛。
“怎麽回事?”楚嘯天皺了皺眉,轉頭望去。
隻見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朝着他們走來,爲首的正是王德發!他捂着受傷的肩膀,臉色猙獰,眼中充滿了怨毒。
“楚嘯天,你個雜種!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你!”王德發咬牙切齒地吼道。
原來,王德發并沒有真的逃走,他隻是躲在暗處,等待時機。
看到楚嘯天和白靜兩人“卿卿我我”,他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,決定再次出手。
楚嘯天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寒芒。
他将白靜護在身後,冷聲道:“王德發,你真是陰魂不散!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?”
“哼,上次是老子大意了!”王德發冷哼一聲,“這次,老子帶了更多的人,我看你還能怎麽嚣張!”
他身後跟着數十名黑衣打手,一個個兇神惡煞,手持棍棒,将楚嘯天和白靜團團圍住。
“嘯天,小心!”白靜有些擔憂地說道。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楚嘯天拍了拍白靜的手,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他轉頭看向王德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王德發,你以爲人多就能吓到我?今天,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實力!”
話音剛落,楚嘯天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沖入人群之中。
他拳腳并用,招招緻命,每一拳,每一腳都蘊含着強大的力量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陣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,那些黑衣打手如同稻草人般被楚嘯天擊飛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王德發見狀,吓得臉色慘白,他怎麽也沒想到,楚嘯天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!他帶來的這些打手,根本不堪一擊!
他轉身就想逃跑,卻被楚嘯天一把抓住衣領,提了起來。
“想跑?哪有那麽容易!”楚嘯天冷笑道。
他一拳狠狠地砸在王德發的臉上,王德發慘叫一聲,鼻梁骨斷裂,鮮血噴湧而出。
“啊!我的鼻子!”王德發捂着鼻子,在地上打滾。
楚嘯天一腳踩在他的胸口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隻蝼蟻。
“王德發,你還有什麽遺言嗎?”楚嘯天冷冷地問道。
王德發吓得渾身顫抖,他看着楚嘯天冰冷的眼神,心中充滿了恐懼。
他知道,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!
“楚……楚嘯天,饒……饒命啊!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”王德發哭喊着求饒。
楚嘯天冷笑一聲,眼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“晚了!”
他擡起腳,狠狠地踩了下去……
就在這時,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:“住手!”
衆人循聲望去,隻見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女子快步走來,身後還跟着幾名警察。
這女子身材高挑,容貌姣好,英姿飒爽,正是秦雪!
“警察?怎麽會是警察?”王德發心中一驚,難道是楚嘯天報警了?
楚嘯天也有些意外,他沒想到秦雪會突然出現。
秦雪走到楚嘯天面前,目光淩厲地掃過現場,然後沉聲問道:“怎麽回事?”
“秦警官,這個人帶人來襲擊我,我正當防衛。”楚嘯天指着地上哀嚎的王德發說道。
秦雪的出現,讓王德發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他哭嚎得更加賣力,鼻血和眼淚糊了一臉,活像個唱戲的醜角。
“秦警官!救命啊!這小子要殺我!他這是故意傷人!你看看我這張臉,都被他打成什麽樣了!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,松開腳,任由王德發像一攤爛泥般癱在地上。
“秦警官,是非曲直,相信你自有判斷。我可是良好市民,正當防衛而已。”
他說着,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,仿佛剛才的暴打隻是熱身運動。
秦雪的目光在楚嘯天和王德發之間來回掃視,最終落在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保安身上。
她走到保安面前,仔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。
保安添油加醋地描述了王德發如何嚣張跋扈,如何帶人尋釁滋事,如何對自己大打出手,甚至還暗示王德發調戲了白靜。
聽完保安的描述,秦雪臉色一沉,轉頭看向王德發,眼神淩厲如刀。
“王德發,你還有什麽好說的?”
王德發此刻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秦雪會來,他打死也不敢這麽嚣張。
他強忍着疼痛,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秦警官,都是誤會,一場誤會!我…我隻是想來跟楚先生談談生意,誰知道他…他這麽暴力……”
“談生意?談生意需要帶這麽多打手?談生意需要打傷保安?談生意需要調戲良家婦女?”秦雪一連三問,語氣冰冷,每一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王德發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