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握着手機,指節泛白,屏幕上柳如煙的信息閃爍着,像是在催促他盡快做出決斷。
秦雪擔憂地看着他,輕輕地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無聲地安慰着他。
楚嘯天深吸一口氣,将心頭翻湧的怒火壓了下去,他轉過頭,對秦雪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: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你先在這裏陪着白靜,我去去就回。”
秦雪點點頭,目光中充滿了擔憂,但她知道這個時候楚嘯天需要的是冷靜和空間,而不是過多的勸慰。
楚嘯天走出醫院,夜風吹拂着他的臉龐,讓他略微清醒了一些。
王德發的挑釁和柳如煙的邀約,讓他意識到,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。
他驅車來到柳如煙指定的地點——一家隐蔽的私人會所。
柳如煙早已等候在那裏,一身黑色晚禮服,将她玲珑有緻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完美。
她優雅地舉起手中的紅酒杯,對着楚嘯天微微一笑:“楚先生,你來了。”
“柳總,這麽晚找我有什麽事?”楚嘯天開門見山地問道,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柳如煙輕抿一口紅酒,目光閃爍:“楚先生,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艱難,王德發可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。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所以呢?柳總這是打算袖手旁觀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柳如煙放下酒杯,走到楚嘯天身邊,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,“我欣賞你的才華和能力,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戰勝王德發,而我,願意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“條件是什麽?”楚嘯天目光銳利地盯着柳如煙,他知道這個女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助自己。
柳如煙嫣然一笑,伸出纖細的手指,輕輕劃過楚嘯天的臉頰:“我的條件很簡單,我要你幫我對付方志遠。”
楚嘯天眉頭一皺,方志遠是他的商業競争對手,爲人陰險狡詐,和王德發一樣,都是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。
柳如煙的提議,讓他感到意外,但也讓他看到了機會。
“方志遠和王德發狼狽爲奸,對付其中一個,就等于同時挑戰兩個。”
楚嘯天沉吟片刻,“柳總,你确定要蹚這趟渾水?”
柳如煙妩媚一笑:“商場如戰場,沒有永遠的朋友,隻有永遠的利益。楚先生,我相信我們的合作,會是一個雙赢的局面。”
楚嘯天看着柳如煙自信的笑容,心中暗自思忖。他知道柳如煙是一個精明的女人,她的提議雖然充滿了風險,但也充滿了誘惑。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楚嘯天最終做出了決定,他伸出手,和柳如煙的手握在一起,“希望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柳如煙的笑容更加燦爛,她舉起酒杯,和楚嘯天輕輕碰了一下:“楚先生,我相信,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創造奇迹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與此同時,醫院裏,白靜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。
秦雪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邊,看着她蒼白的臉龐,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慮。
突然,白靜的病情急轉直下,心跳驟停,呼吸微弱。
“醫生!醫生!”秦雪驚慌失措地大喊,她感覺自己的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幾乎無法呼吸。
醫生和護士迅速趕到,對白靜進行緊急搶救。
秦雪無助地站在一旁,看着醫生們忙碌的身影,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。
“白靜,你一定要挺住!你一定要活下去!”秦雪在心中默默祈禱,她不敢想象如果白靜出了什麽事,楚嘯天會怎麽樣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急診室的燈依舊亮着,秦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,無力地靠在牆上,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。
突然,急診室的門打開了,醫生走了出來,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疲憊,但語氣卻充滿了希望:“病人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,但還需要進一步觀察。”
秦雪聽到這句話,懸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,她感覺自己的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,然後走進了急診室。
白靜躺在病床上,臉色依舊蒼白,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。
秦雪走到床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,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慶幸。
“白靜,你真是吓死我了。”秦雪的聲音有些哽咽,“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。”
白靜虛弱地笑了笑,用微弱的聲音說道:“秦雪,謝謝你,謝謝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就在這時,秦雪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楚嘯天打來的。
“秦雪,白靜怎麽樣了?”楚嘯天的聲音充滿了焦急和擔憂。
“她已經脫離危險了。”秦雪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欣慰,“你不用擔心,我會照顧好她的。”
楚嘯天聽到這個消息,明顯松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,晚點再去看你們。”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看着窗外閃爍的霓虹燈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他知道,王德發和方志遠不會輕易放過他,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将到來。
而此時,一個神秘的身影出現在了醫院的監控室裏,他看着屏幕上秦雪和白靜的身影,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。
“楚嘯天,你以爲你真的能逃脫我的掌控嗎?”
楚嘯天站在陽台上,聚攏身上的大衣。
夜晚的涼風裹挾着初冬的寒意,略帶幾分刺骨。
他拿着手機,屏幕還停留在與秦雪通話結束的界面。
白靜脫險的消息讓他繃緊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,但那如芒在背的危險感卻一直揮之不去。
長期浸染于險惡的商場,楚嘯天對隐隐約約的威脅有着異于常人的直覺。
他撥通了一個号碼:“老劉,幫我查一下,最近有誰在監控醫院的動向,尤其是白靜所在的病房。務必要快,有消息立刻通知我。”
“好,楚先生,我立即去辦。”對方恭聲答應,挂了電話。
楚嘯天将手機放進口袋,回頭望向房中,在場的柳如煙正擡起酒杯,慢慢抿了一口紅酒,笑得動人卻又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楚先生,站在那兒吹風,是在思考呢,還是刻意躲清靜?”柳如煙漫不經心地問,語氣像是開玩笑,但并不輕佻。
楚嘯天淡淡一笑,走回去坐下:“不過是呼吸口新鮮空氣罷了,柳總莫多心。”
柳如煙眨了眨眼,将手中酒杯輕輕放在桌上,身子微微前傾,看起來盡顯親近:“楚先生,我發現你這人啊,總是刻意把自己的情緒藏得很深,但你的眼神卻比嘴誠實。你似乎在擔憂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