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很急促,像是帶着某種焦躁和不安。
楚嘯天的心猛地一沉,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。他扶着秦雪在沙發上坐下,深吸一口氣,走到門口打開了門。
站在門口的是王德發,他身後還跟着兩個黑衣保镖,一臉的陰鸷。
“王德發,你來幹什麽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眼神中充滿了敵意。
王德發冷笑一聲,目光越過楚嘯天,落在了坐在沙發上的秦雪身上。他上下打量了秦雪一番,眼神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。
“喲,這不是秦小姐嗎?怎麽,傍上楚家大少了?”王德發陰陽怪氣地說道,語氣中充滿了嘲諷。
秦雪臉色蒼白,緊緊地抓着楚嘯天的手,身體微微顫抖着。
“王德發,你說話放尊重點!”楚嘯天怒喝道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“怎麽,心疼了?”王德發挑釁地看着楚嘯天,“我告訴你,楚嘯天,你玩不過我的!蘇晴是我的女人,你也别想染指!”
“蘇晴?”楚嘯天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過來,王德發這是故意來找茬的。他冷笑一聲,“王德發,你真是個小人!蘇晴早就跟你沒關系了,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!”
“沒關系?呵呵,楚嘯天,你真以爲我不知道你和蘇晴之間的那點破事?”王德發一臉的得意,“我告訴你,蘇晴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!你休想搶走我的兒子!”
“你胡說!”秦雪激動地站了起來,指着王德發怒斥道,“孩子是嘯天的,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!”
王德發哈哈大笑起來,指着秦雪說道:“秦小姐,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。你問問楚大少,他敢承認嗎?”
楚嘯天臉色鐵青,他沒想到王德發竟然如此卑鄙,竟然用這種方式來羞辱他。
“王德發,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楚嘯天強壓着怒火,冷冷地問道。
“我想幹什麽?”王德發走到楚嘯天面前,湊到他耳邊,低聲說道,“我想讓你身敗名裂,我想讓你一無所有,我想讓你生不如死!”
楚嘯天猛地一把抓住王德發的衣領,将他提了起來,眼神中充滿了殺氣。
“王德發,你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!”
王德發絲毫不懼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:“楚嘯天,你以爲你還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楚家大少嗎?你現在就是一個喪家之犬!你拿什麽跟我鬥?”
“王德發,你……”
楚嘯天正要發作,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劇痛,他悶哼一聲,身體軟綿綿地倒了下去。
“嘯天!”秦雪驚呼一聲,連忙扶住楚嘯天。
王德發身後的兩個保镖走了過來,一人抓住楚嘯天的一條胳膊,将他拖了起來。
“王德發,你敢!”秦雪擋在楚嘯天面前,怒視着王德發。
王德發冷笑一聲,揮了揮手,兩個保镖将秦雪推到一邊。
“帶走!”
兩個保镖架着楚嘯天,離開了秦雪的住處。
秦雪癱坐在地上,淚如雨下。她知道,楚嘯天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煩了。
王德發将楚嘯天帶到了郊外的一處廢棄工廠裏。
“楚嘯天,你不是很嚣張嗎?現在怎麽不嚣張了?”王德發一臉的得意,看着被綁在椅子上的楚嘯天。
楚嘯天嘴角露出一絲冷笑:“王德發,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嗎?你太天真了!”
“是嗎?那我倒要看看,你還有什麽本事!”王德發說着,拿起一根鐵棍,狠狠地朝楚嘯天的腿上砸去。
“啊!”楚嘯天發出一聲慘叫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。
王德發并沒有停手,反而更加瘋狂地毆打着楚嘯天。
“王德發,你不得好死!”楚嘯天咬緊牙關,怒吼道。
王德發哈哈大笑起來:“楚嘯天,你放心,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最後的時光的!”
就在這時,工廠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了,一群人沖了進來。
爲首的是一個身材高挑,氣質優雅的女人——柳如煙。
“住手!”柳如煙一聲嬌喝,身後的人立刻将王德發和他的保镖團團圍住。
王德發臉色大變,他沒想到柳如煙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“柳如煙,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王德發強裝鎮定,問道。
柳如煙走到王德發面前,妩媚一笑:“王總,好久不見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幹什麽?”王德發感覺到一絲不安。
柳如煙拍了拍手,身後的人立刻将王德發和他的保镖制服。
“王總,你涉嫌多項商業犯罪,現在我正式逮捕你!”柳如煙拿出逮捕令,在王德發面前晃了晃。
王德發頓時傻眼了,他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被柳如煙抓捕。
“柳如煙,你……你敢!”王德發歇斯底裏地吼道。
柳如煙冷笑一聲:“王總,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?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
王德發被帶走了,廢棄工廠裏隻剩下楚嘯天,柳如煙,還有她帶來的人。
柳如煙走到楚嘯天面前,關切地問道:“楚先生,你沒事吧?”
楚嘯天搖了搖頭,掙紮着想要站起來,卻發現腿上的疼痛讓他無法動彈。
柳如煙見狀,連忙扶住楚嘯天,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楚先生,你的腿受傷了,我先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。”
柳如煙說着,從包裏拿出醫藥箱,開始幫楚嘯天處理傷口。
楚嘯天看着柳如煙,眼神中充滿了感激。
“謝謝你,柳小姐。”
柳如煙妩媚一笑:“楚先生,你不用客氣,我們是朋友嘛。”
楚嘯天看着柳如煙的笑容,心中突然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讓他感到有些不安……
廢棄工廠中,空氣中依然彌漫着刺鼻的鐵鏽味,昏暗的燈光下,楚嘯天痛苦地靠着椅背。
他的臉色蒼白,額頭上冒着冷汗,腿上的傷口被簡易包紮了一下,但依舊止不住隐隐的陣痛。
柳如煙收起了醫藥箱,擡起眼眸看着楚嘯天,語氣中透着一絲揶揄:“沒想到堂堂楚家的嫡長子,還有被人綁到廢棄工廠裏的一天,你這是在體驗生活嗎?”
楚嘯天勉強揚了揚嘴角,笑中帶着一絲自嘲:“是啊,我這低谷啊,比珠穆朗瑪上的雲彩還高,體驗得還不夠充分嗎?”
柳如煙低頭輕笑,她的笑容妩媚又暧昧,似乎是贊賞,又似乎藏着幾分别的意味:“還真是從骨子裏透出的樂觀。換做一般人,恐怕早跪地求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