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皺了皺眉,這聲音,妩媚中帶着一絲輕佻,像一根羽毛撓着他的心,讓他有些不舒服。
他努力在記憶中搜索,終于想起來了,這個聲音的主人,正是他曾經的女友——蘇晴。
“蘇晴?是你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的問道。
“怎麽?這麽快就把我忘了?”蘇晴嬌笑道,“看來楚少貴人多忘事啊。”
“有事說事,沒事我挂了。”楚嘯天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别這麽無情嘛,嘯天。”蘇晴的聲音變得嗲了起來,“人家可是專門來幫你的哦。”
“幫我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你?你能幫我什麽?”
“我知道王德發爲什麽要對付你。”蘇晴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因爲他想要得到你手中的一塊地皮。”
“地皮?”楚嘯天疑惑道,“哪塊地皮?”
“就是城西那塊,你父親留給你的那塊。”
蘇晴解釋道,“那塊地皮地理位置優越,價值連城,王德發早就垂涎三尺了。”
楚嘯天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。
王德發一直觊觎楚家的産業,而這塊地皮,正是他想要吞并楚家的關鍵。
“你想怎麽樣?”楚嘯天問道。
“很簡單,你把那塊地皮轉讓給我,我就幫你對付王德發。”蘇晴說道。
“你讓我把地皮轉讓給你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然後你再轉手賣給王德發,大賺一筆?”
“嘯天,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?”蘇晴委屈地說道,“我真的是想幫你啊。”
“幫我?”楚嘯天語氣冰冷,“你背叛我的時候,怎麽沒想過幫我?你跟王德發勾搭在一起的時候,怎麽沒想過幫我?”
蘇晴沉默了片刻,然後語氣變得冰冷起來:“楚嘯天,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!你以爲你還有别的選擇嗎?現在隻有我能幫你!”
“是嗎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麽本事幫我。”
“哼,你會後悔的!”蘇晴說完,便挂斷了電話。
楚嘯天放下手機,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。
蘇晴,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我嗎?你太天真了!
他深吸一口氣,平複了一下心情,然後撥通了柳如煙的電話。
“柳總,我想我們之前的合作,需要重新談談了……”
與此同時,王德發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,得意地抽着雪茄。
“楚嘯天,你完了!”他自言自語道,“你的一切,都将是我的!”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蘇晴打來的。
“怎麽樣?事情辦妥了嗎?”王德發問道。
“還沒有。”蘇晴語氣有些猶豫,“楚嘯天似乎不太願意合作。”
“不願意合作?”王德發皺了皺眉,“他還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?”
“他說,他要親自跟你談。”蘇晴說道。
“親自跟我談?”王德發冷笑一聲,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,他想耍什麽花樣!”
第二天,楚嘯天來到了王德發的公司。
王德發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,居高臨下地看着楚嘯天,眼神中充滿了不屑。
“楚嘯天,你終于肯來了。”王德發冷笑道,“我還以爲你怕了呢。”
“怕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我楚嘯天,從來不知道什麽叫怕!”
“好,有膽量!”王德發鼓了鼓掌,“那你說吧,你來找我,想幹什麽?”
“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。”楚嘯天說道。
“交易?”王德發饒有興趣地問道,“什麽交易?”
“我用城西那塊地皮,換你放過我妹妹。”楚嘯天語氣堅定地說道。
王德發愣住了,他沒想到楚嘯天會提出這樣的條件。
他原本以爲,楚嘯天會求他,會向他妥協。
可是,他錯了。
楚嘯天并沒有屈服,反而提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。
“你确定?”王德發問道。
“确定。”楚嘯天毫不猶豫地說道。
王德發沉默了片刻,然後哈哈大笑起來:“好!楚嘯天,我欣賞你的勇氣!成交!”
然而,就在王德發簽下轉讓協議的那一刻,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王德發,你以爲你赢了嗎?
你太天真了!
這,隻不過是我計劃的第一步而已……
楚嘯天走出王德發的辦公室,擡頭望向天空,眼神中充滿了自信。
這場遊戲,才剛剛開始……
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,是白靜打來的。
“嘯天,你沒事吧?我很擔心你……”白靜的聲音充滿了擔憂。
“我沒事。”楚嘯天溫柔地說道,“一切都解決了。”
“真的嗎?”白靜仍然有些擔心。
“真的。”楚嘯天笑了笑,“晚上一起吃飯吧,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。”
“好。”白靜的聲音裏充滿了期待。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走向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。
車門打開,一個身材高挑,氣質優雅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正是柳如煙。
“事情辦得怎麽樣了?”柳如煙問道。
“一切順利。”楚嘯天笑了笑,“接下來,就看我們的了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柳如煙嫣然一笑,眼神中充滿了信任。
兩人相視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然而,他們并沒有注意到,在不遠處的一棟高樓上,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着他們……
楚嘯天和柳如煙并肩走着,夕陽将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。
柳如煙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,精緻的妝容下,眼神流露出幾分欣賞和探究。
“楚嘯天,你這一招‘明修棧道,暗度陳倉’,玩得真漂亮。王德發那老狐狸,估計現在還在做着吞并楚家的美夢呢!”柳如煙輕笑一聲,語氣中帶着一絲贊賞。
楚嘯天淡淡一笑,眼神深邃:“他以爲城西那塊地是塊肥肉,殊不知,那是我給他下的套。那塊地底下埋着的是什麽,他做夢都想不到。”
柳如煙挑了挑眉,好奇地問道:“哦?是什麽?能讓你這麽有信心?”
楚嘯天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湊近柳如煙,低聲道:“是驚喜,也是王德發的噩夢。”
他說話時的氣息拂過柳如煙的耳畔,讓她感到一陣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