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纖纖玉手扶着楚嘯天的腰,香風陣陣,一股淡淡的幽蘭香氣萦繞在他鼻尖。
“這毒可不簡單。”柳如煙美眸中閃過一絲凝重,“彭志勇那老東西,居然敢用這種禁藥。”
秦雪聞言一驚:“什麽禁藥?”
“玄冥噬魂散。”柳如煙輕輕撫過楚嘯天額頭上滲出的冷汗,“這可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劇毒,沒想到王德發居然能搞到。”
“那…那怎麽辦?”秦雪急得眼圈都紅了。
柳如煙卻是妩媚一笑:“放心,我既然敢在這守着,自然是有準備的。”
她從貼身的絲綢小包裏取出一個翠綠色的玉瓶,輕輕打開,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頓時彌漫開來。
“這是…百年何首烏精華?”秦雪瞪大了眼睛,“這種天材地寶,你是從哪裏…”
“商業機密。”柳如煙狡黠一笑,纖纖玉指挑起一滴乳白色的液體,輕輕點在楚嘯天眉心。
楚嘯天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,臉上的青黑色紋路也開始緩緩消退。
“好了,暫時穩住了。”柳如煙收起玉瓶,“不過要徹底化解這毒,還得找個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掏出手機,輕點幾下:“我在郊區有個私人會所,那裏有專業的醫療設備,而且絕對安全。”
秦雪卻是警惕地看着她:“你爲什麽要幫他?”
柳如煙聞言輕笑:“怎麽,吃醋了?放心,我對他沒有那種心思。”
她頓了頓,“隻是覺得,這小子有點意思。能在短短幾個月内把王德發逼到用這種下作手段的地步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”
就在這時,楚嘯天突然劇烈咳嗽起來,又是一口青黑色的血噴出。
“别說了,先送醫院!”秦雪焦急道。
柳如煙卻搖搖頭:“普通醫院治不了這種毒,跟我來。”
她掏出車鑰匙,按下遙控。
不遠處,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閃爍了兩下車燈。
“上車。”柳如煙扶着楚嘯天坐進副駕駛,“待會可能要開快點,你們抓穩了。”
秦雪剛在後座坐好,跑車就像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。
柳如煙一邊熟練地操控方向盤,一邊從後視鏡瞥了眼楚嘯天。
此時的他,臉色已經開始發青,額頭上的青筋也在不斷跳動。
“堅持住。”她輕聲道,“我倒要看看,王德發究竟在打什麽主意。”
跑車在夜色中疾馳,留下一道絢麗的紅色殘影。
而在某個隐蔽的角落,一個黑影正舉着手機,将這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老闆,他們往西郊去了。”黑影低聲彙報,“要不要跟上去?”
電話那頭傳來王德發陰冷的聲音:“不用了,回來吧。”
他放下電話,看向窗外燈火闌珊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:“柳如煙?呵,有意思。”
法拉利在夜色中疾馳,柳如煙的眼神越發凝重。
楚嘯天的情況在急劇惡化,他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,額頭上的青筋已經開始泛紫。
“不對勁。”柳如煙咬了咬紅唇,“這毒發作得太快了。”
秦雪探身過來,手指搭在楚嘯天的脈搏上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:“脈象紊亂,而且……有兩種不同的毒性在相互激蕩!”
“什麽?”柳如煙猛地踩下刹車,跑車在空曠的馬路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輪胎痕。
“王德發這個老狐狸!”柳如煙咬牙切齒,“他在玄冥噬魂散裏還加了别的東西。難怪我的解藥效果這麽差。”
楚嘯天突然劇烈抽搐起來,嘴角溢出的血已經變成了詭異的紫黑色。
秦雪慌忙按住他的肩膀,卻被一股狂暴的力道掀翻在座椅上。
“不好,毒已經攻心了!”柳如煙迅速解開安全帶,“秦雪,你來幫我按住他的穴位。”
她纖細的手指快速點在楚嘯天身上的幾處要穴,同時從腰間摸出一根銀針。針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。
“這可是我最後的底牌了。”柳如煙深吸一口氣,“如果這個都不管用,那就隻能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就在銀針即将刺入楚嘯天眉心的一刹那,他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眼睛泛着詭異的青光,瞳孔中仿佛有無數符文在流轉。
“别動。”楚嘯天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“我感覺到了……《鬼谷玄醫經》在體内激發了某種力量。”
他緩緩擡起右手,掌心浮現出一個古怪的符号。
那符号散發着淡淡的青光,随着他的心跳一明一暗地閃爍。
“這是……”柳如煙美眸圓睜,“傳說中的玄門符印?”
楚嘯天沒有回答,他的意識已經沉入體内。
在《鬼谷玄醫經》的指引下,他看到了兩股截然不同的毒素正在經脈中肆虐。
一股陰寒如冰,一股熾熱如火,相互交織,形成了一個緻命的死局。
“有意思。”楚嘯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王德發,你的算計還真是周密啊。可惜……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滴精血順着手掌流入符印之中。
青光驟然大盛,一股玄奧的力量開始在他體内流轉。
“既然你給了我這個機會,那就别怪我借你的毒,來突破《鬼谷玄醫經》的第三重境界了!”
楚嘯天的身體猛然一震,一股澎湃的真氣在經脈中奔湧。兩股毒素在《鬼谷玄醫經》的引導下,竟如兩條遊龍般在他體内遊走,相互追逐。
“這是…化毒爲藥!”秦雪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一幕。
柳如煙也屏住了呼吸。
她見多識廣,卻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解毒手法。
隻見楚嘯天的皮膚表面浮現出道道青色的紋路,那是毒素被逼出體表的征兆。
“啊!”楚嘯天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。
玄冥噬魂散的寒毒與那股不知名的烈毒在體内相互激蕩,每一次碰撞都如同萬針穿心。
“楚嘯天!”柳如煙下意識地想要出手相助,卻被秦雪一把攔住。
“别動!”秦雪死死盯着楚嘯天體表流轉的青色紋路,“他這是在借毒突破,一旦打斷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車廂内的溫度驟然下降,寒氣凝結成霜,在車窗上結出一朵朵冰花。
楚嘯天的呼吸越發粗重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給我破!”
随着一聲暴喝,楚嘯天體内的兩股毒素猛然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