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發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顫抖着後退幾步,直到撞上了身後的落地窗。
“楚嘯天,你别亂來!我們有話好說!”他強裝鎮定,但聲音卻不自覺地發顫,“你想要什麽?錢?地位?隻要你放過我,這些我都可以給你!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,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:“知道這是什麽嗎?'七星斷魂散',中毒者會在七天之内經曆七種不同的痛苦。第一天,全身血液仿佛沸騰;第二天,五髒六腑如同被千刀萬剮……”
“不!不要!”王德發吓得雙腿發軟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“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求求你放過我!”
“放過你?”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戲谑,“就像你放過我妹妹一樣嗎?”
王德發渾身一震:“你…你都知道了?”
“你以爲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?”楚嘯天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,“你派人在我妹妹的病房裏動手腳,讓她的病情突然惡化,就是爲了逼我就範?”
“不…不是的……”王德發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滑落。
楚嘯天緩緩擰開瓶蓋:“你知道嗎?我最恨的就是有人拿我妹妹來威脅我。”
“等等!”王德發突然想起什麽,“你不能殺我!我手上有你想要的解藥配方!沒有它,你妹妹的病就永遠好不了!”
楚嘯天的動作微微一頓。
王德發見狀,立刻來了精神:“不錯吧?這才是我的王牌!隻要你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一股刺鼻的香氣已經撲面而來。王德發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楚嘯天:“你…你怎麽敢……”
“解藥配方?”楚嘯天從衣袋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紙,在王德發面前晃了晃,“你說的是這個嗎?”
王德發的瞳孔猛地收縮:“這不可能!那明明鎖在……”
“你的私人保險櫃裏?”楚嘯天輕蔑一笑,“你該換個更複雜的密碼,比如,不要用你情人的生日。”
王德發張了張嘴,想說什麽,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開始發麻。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燒感從胸口升起,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他的内髒。
“現在,就讓你也嘗嘗,什麽叫生不如死。”楚嘯天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,看着眼前的一切,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。
柳如煙站在門口,一時間有些愣神。她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楚嘯天,更沒想到會看到王德發狼狽地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楚先生?”柳如煙快步走進辦公室,高跟鞋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“我正要找王總談一筆生意,看來時機不太對?”
她的目光在王德發痛苦扭曲的臉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怎麽,王總這是吃壞了肚子?”
“柳…柳總…”王德發艱難地開口,聲音已經變得沙啞,“救…救我…”
柳如煙輕輕整理了一下裙擺,在辦公桌前的真皮沙發上優雅地坐下:“救你?”她從手包裏取出一支煙,慢條斯理地點燃,“你覺得我爲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?”
王德發瞳孔猛地收縮,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:“你…你們是一夥的?”
“聰明。”柳如煙吐出一口煙圈,“不過,現在才明白,是不是太晚了點?”
楚嘯天看着柳如煙的表現,眼中閃過一絲贊賞:“柳總果然料事如神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柳如煙優雅地翹起二郎腿,“我隻是沒想到,楚先生的手段會這麽…有趣。”
王德發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,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襯衫:“爲…爲什麽?”
“爲什麽?”柳如煙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,“三年前的翡翠項目,你是怎麽坑害我父親的,難道忘了?”
王德發的身體猛地一顫。
“你以爲我這些年在國外,是真的隻顧着享受生活嗎?”柳如煙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“我在等,等一個能幫我報仇的人。現在,我等到了。”
她轉頭看向楚嘯天,美眸中閃過一絲贊許:“楚先生的手段,比我想象的還要高明。”
楚嘯天正要說話,突然注意到王德發的右手正在偷偷摸向西裝内側。
他眼神一凜,就要出手。
但柳如煙已經先一步踩住了王德發的手腕,尖細的鞋跟狠狠碾了下去:“王總,這個時候就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。”
“啊!”王德發發出一聲慘叫。
一把黑色的手槍從他的西裝内滑落出來,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。
“看來王總還留了一手。”柳如煙微微一笑,“不過,你真的以爲,憑這個就能翻盤嗎?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。
尖銳的電話鈴聲在辦公室内回蕩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氛圍。
王德發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,但很快就被絕望取代。
他知道,就算是他的秘書進來,恐怕也救不了他了。
“不接嗎?”柳如煙玩味地看着不斷作響的電話,“說不定是什麽重要的電話呢?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,大步走到辦公桌前,按下了免提鍵。
“王總!不好了!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焦急的男聲,“剛剛收到消息,咱們在東南亞的翡翠礦産基地出事了!當地政府突然查封了所有資産,說是發現我們有違法采礦的行爲……”
王德發瞳孔猛地放大,臉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想說什麽,卻隻能發出“呃呃”的聲音。
“還有,銀行那邊突然凍結了我們的賬戶,說是接到了舉報,要調查資金來源……”
柳如煙優雅地撣了撣煙灰:“看來,王總的好日子到頭了呢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繼續:“最要命的是,剛才有記者爆料,說咱們公司涉嫌行賄、偷稅漏稅,現在記者都堵在公司樓下……”
楚嘯天伸手按下了挂斷鍵。
“你…你們……”王德發癱軟在地上,眼中滿是驚恐,“這些都是你們搞的鬼?”
“不,這些都是你自己種下的因。”楚嘯天居高臨下地看着他,“我們隻是讓它提前開花結果而已。”
柳如煙踱步到窗前,掀開窗簾的一角。樓下已經聚集了大批記者,閃光燈此起彼伏。
“王總,你說這些記者要是知道,堂堂王氏集團的董事長現在正在辦公室裏打滾,會不會很感興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