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楚嘯天感覺自己在下墜,無盡的虛空吞噬着他的意識。
忽然,一道金光閃過,他仿佛看到了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那位神秘前輩。
“小子,你差點把自己玩死啊。”滄桑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,“禁忌秘術豈是這麽用的?”
楚嘯天想開口,卻發不出聲音。
那道金光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,向他伸出手:“也罷,既然你有這份決心,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一股溫暖的氣流湧入楚嘯天體内,他猛地睜開眼睛,大口喘息。
“嘯天!你終于醒了!”秦雪紅着眼眶,緊緊握住他的手。
楚嘯天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裏。蘇晴也在旁邊,臉上還帶着驚魂未定的表情。
“我昏迷多久了?”楚嘯天試着活動身體,發現自己虛弱得厲害。
“三天。”秦雪歎了口氣,“要不是孫老及時趕到,後果真是不堪設想。”
“孫老?”楚嘯天一愣。
“是我。”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,孫老拄着拐杖走了進來,臉上帶着幾分責備,“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,那'噬魂香'可是鬼谷門的禁物,連我都不敢輕易碰。”
楚嘯天心中一震:“孫老,您知道鬼谷門?”
孫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止知道,我還認識一個老朋友,就是鬼谷門的人。隻是沒想到,這些年銷聲匿迹的鬼谷秘術,會在你身上重現。”
楚嘯天正要追問,突然感覺體内一陣翻騰,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别動!”孫老連忙上前,“禁忌秘術的後遺症還沒完全解除。”
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青瓷小瓶:“這是我那位老朋友留下的'續命丹',本想留着防身用,現在隻能給你了。”
楚嘯天剛要推辭,孫老已經倒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塞進他嘴裏。藥丸入口即化,一股溫熱的氣流立刻流遍全身。
“對了,”孫老忽然壓低聲音,“那天在廠房角落發現的黑影,你還記得嗎?”
楚嘯天心中一凜:“孫老也看到了?”
孫老神色凝重:“那不是普通人能發出的氣息。看來,有些人已經盯上你了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黑衣保镖沖了進來:“不好了!楚家出事了!”
楚嘯天猛地坐起身,牽動傷勢又是一陣劇痛。
“怎麽回事?”他死死盯着那名保镖。
“楚家的股票突然暴跌,有人在暗中大量抛售!而且…而且楚小姐她…”保镖支支吾吾,似乎不敢說下去。
“妹妹怎麽了?”楚嘯天臉色驟變。
“楚小姐突然病情加重,送進了醫院重症監護室。”
“砰!”楚嘯天一拳砸在床頭櫃上,木屑四濺。他掙紮着要下床,卻被秦雪和孫老按住。
“你現在這個狀态,去了也幫不上忙。”孫老沉聲道。
“可是…”
“讓我去看看吧。”秦雪握住楚嘯天的手,“我是醫生,或許能幫上忙。”
楚嘯天剛要說話,手機突然響起。是個陌生号碼。
“楚少爺,好久不見啊。”電話那頭傳來陰恻恻的笑聲,“看來你這幾天過得不太好?”
“王德發!”楚嘯天咬牙切齒,“是你搞的鬼?”
“聰明。”王德發得意地笑道,“不過這隻是開胃菜。你妹妹的病,需要一種特效藥吧?巧了,這藥…我這裏正好有。”
“你想怎樣?”
“很簡單,把楚氏集團的控股權轉讓給我,我就把藥給你。否則…”王德發拖長了聲音,“就看你妹妹能撐多久了。”
楚嘯天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給你三個小時考慮。”王德發說完就挂斷了電話。
房間裏一片死寂。
“他們早就計劃好了。”孫老歎了口氣,“趁你重傷,對楚家下手。”
楚嘯天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當他再次睜開眼時,眼神中已經沒有了迷茫,隻剩下冰冷的殺意。
“秦雪,麻煩你先去醫院看看我妹妹。”他的聲音異常平靜,“告訴她,哥哥馬上就到。”
“你要做什麽?”蘇晴擔心地問。
“王德發不是要玩嗎?”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就陪他好好玩玩。孫老,能借一步說話嗎?我需要您的幫助。”
孫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想用'那個'?”
“沒錯。”楚嘯天點點頭,“雖然還沒完全恢複,不過…對付王德發這種蝼蟻,足夠了。”
“你瘋了!”孫老急道,“你現在的狀态,再用禁術…”
“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楚嘯天打斷他,“王德發的把柄,我早就掌握了。隻要能撐過今晚…”
話沒說完,他突然捂住胸口,又是一口鮮血噴出。
秦雪連忙掏出銀針,迅速在楚嘯天的幾個穴位上紮了下去。
“你的經脈已經不堪重負,再這樣下去會有生命危險!”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楚嘯天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:“時間不等人。孫老,帶我去密室。”
孫老看着他堅定的眼神,終于長歎一聲:“罷了,老夫陪你瘋這一回。”
密室内,楚嘯天盤膝而坐,面前擺着一個古樸的青銅香爐。孫老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布包,小心翼翼地打開,露出幾粒暗紅色的丹藥。
“這是'玄血丹',服下後可在短時間内激發體内潛能。”孫老神色凝重,“但以你現在的狀态,最多隻能服用一粒。否則…”
“三粒。”楚嘯天直接打斷他。
“你!”
“孫老,您放心。”楚嘯天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,“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不會輕易死去。”
不等孫老再勸,他已經一把抓過丹藥,仰頭吞下。
“轟!”
一股狂暴的氣息從楚嘯天體内爆發,他的皮膚瞬間變得通紅,青筋暴起。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低吼,但他死死咬住牙關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
孫老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,他知道楚嘯天此時承受着怎樣的痛苦。這種痛苦,就像是有人在用燒紅的鐵鈎,一寸一寸地撕扯着他的血肉和經脈。
整整半個小時,楚嘯天才慢慢平靜下來。當他再次睜開眼時,瞳孔中閃過一絲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