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哭得梨花帶雨,想要上前抓住楚嘯天的手:“嘯天,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求你原諒我這一次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…”
楚嘯天冷冷地甩開她的手:“原諒?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,我妹妹現在已經死了!你覺得我還會原諒你嗎?”
他轉身對警察說:“警察同志,這裏有完整的證據鏈,包括錄音、毒物檢測報告,還有相關的資金往來記錄。我希望法律能給我妹妹一個公道。”
警察點了點頭:“放心,我們會嚴格按照法律程序處理。”
就在警察準備帶走蘇晴和張志華的時候,病房門再次被推開。
一個身穿名牌西裝、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身後跟着幾個黑衣保镖。
楚嘯天看到這個人,眼中的殺意瞬間爆發。
“王德發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說出這個名字,仿佛在念着仇人的名字。
王德發臉上挂着虛僞的笑容,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:“嘯天,好久不見啊。聽說你妹妹生病了,我特意來看看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被警察控制的蘇晴和張志華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,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:“咦?這是怎麽回事?怎麽連警察都來了?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王德發,你的演技還是這麽拙劣。都到這個時候了,還在裝無辜?”
“嘯天,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”王德發搖了搖頭,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,“我好心好意來看望病人,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呢?”
他走到楚小雨的病床前,假惺惺地關心道:“小雨,叔叔來看你了,感覺怎麽樣?”
楚嘯天一把攔住他:“别碰我妹妹!”
王德發後退了一步,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:“嘯天,你這是什麽意思?我們雖然有些商業上的競争,但也不至于…”
“不至于什麽?不至于買通醫生下毒害我妹妹?”楚嘯天的聲音如同寒冰,“王德發,你的手段我算是見識了。”
王德發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:“嘯天,你可不能血口噴人啊。我王德發雖然在商場上手段強硬一些,但絕對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是嗎?”楚嘯天掏出手機,再次播放了那段錄音。
當蘇晴和王德發的對話聲在病房裏響起時,王德發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但他很快就鎮定下來,冷笑道:“楚嘯天,你以爲一段錄音就能證明什麽嗎?現在的技術這麽發達,僞造一段錄音還不容易?”
“僞造?”楚嘯天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,“那你解釋一下,爲什麽蘇晴的銀行賬戶裏,昨天剛好收到了一筆來自你公司的五十萬轉賬?轉賬備注是‘項目預付款‘。”
王德發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楚嘯天繼續說道:“還有張志華,他的私人賬戶裏也有你公司的資金往來記錄。王德發,你覺得這些也是僞造的嗎?”
病房裏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,王德發身後的保镖已經開始蠢蠢欲動。
就在這個關鍵時刻,楚嘯天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“王德發,你猜猜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?”
楚嘯天按下了接聽鍵,故意開了免提。
“楚先生,您交代的事情我們都辦妥了。”電話裏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,“王德發名下的幾家公司,包括德發集團、華潤投資、還有那個海外的空殼公司,我們都已經拿到了詳細的資金流水記錄。”
王德發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,他死死盯着楚嘯天,眼中的僞裝終于徹底撕破了。
電話裏的聲音繼續傳來:“另外,我們還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。三年前楚家老爺子的那場車禍,還有您父親楚天華的突然病重,背後都有德發集團的影子。證據鏈已經完整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楚嘯天淡淡地說道,“繼續按計劃進行。”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看着王德發,眼中的殺意已經不再掩飾:“王德發,你覺得我這三年都在幹什麽?真以爲我楚嘯天是好欺負的?”
王德發強壓住心中的恐慌,咬牙切齒地說:“楚嘯天,你以爲你算老幾?就算你有這些所謂的證據又能怎樣?我在上京經營了這麽多年,黑白兩道都有人,你鬥得過我嗎?”
“是嗎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那你猜猜,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誰?”
不等王德發回答,楚嘯天就繼續說道:“上京市檢察院經濟犯罪調查科的劉科長。王德發,你的好日子到頭了。”
王德發的臉色變得煞白,他萬萬沒想到楚嘯天竟然已經聯系了檢察院。
“不可能!”王德發聲音有些顫抖,“楚嘯天,你一個廢物,怎麽可能有這樣的能量?”
“廢物?”楚嘯天嗤笑一聲,“王德發,你真以爲把我趕出楚家,讓我在外面流浪三年,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?”
他走近王德發,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:“這三年裏,我不僅學會了醫術,更重要的是,我明白了一個道理——想要複仇,就必須讓敵人徹底絕望。”
王德發後退了幾步,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。他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帶來的幾個保镖面對警察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楚嘯天,你别太得意!”王德發色厲内荏地吼道,“就算你有些證據又怎樣?我王德發在上京的根基不是你能撼動的!”
楚嘯天掏出手機,又撥通了一個号碼:“趙天龍,把東西送過來吧。”
幾分鍾後,病房門再次被推開。趙天龍大步走了進來,手裏拿着一個牛皮文件袋。
“楚先生,您要的東西。”趙天龍恭敬地遞過文件袋。
楚嘯天打開文件袋,從裏面拿出幾張照片和一些文件,随手扔在了王德發面前。
王德發低頭一看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照片上清楚地顯示着他和一些不該接觸的人在一起的畫面,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記錄。
“這些照片,是我三年前就開始收集的。”楚嘯天的聲音冷得像冰,“王德發,你以爲我這三年真的在坐以待斃?我一直在等,等一個合适的時機,讓你徹底完蛋。”
王德發的雙腿有些發軟,他萬萬沒想到楚嘯天竟然早就在布局。
“你…你到底想怎樣?”王德發的聲音已經帶着顫音。
楚嘯天走到楚小雨的病床前,輕撫着妹妹的手,聲音變得更加冰冷:“想怎樣?王德發,你害我父親,奪我家産,現在又想害我妹妹。你說,我應該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