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看着從直升機上走下來的中年男人,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。
“方志遠!”
來人正是楚嘯天的老對手方志遠,此刻他臉上挂着得意的笑容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“啧啧啧,楚嘯天,看你這副模樣,是不是很着急啊?”方志遠推了推金絲眼鏡,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聽說你妹妹中毒了?真是可憐呢。”
“是你和王德發聯手的!”楚嘯天咬牙切齒。
“聰明!”方志遠拍了拍手,“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呢?你妹妹的命現在就在我們手裏。楚嘯天,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條件。”
秦雪站在楚嘯天身邊,冷靜地分析道:“嘯天,他們這是想逼你就範。但是你想過沒有,就算你答應了他們的條件,他們真的會放過小雨嗎?”
“小雪說得對。”夏雨薇也緊握着楚嘯天的手,“這種人的話根本不能信。”
方志遠聽到這話,不屑地笑了:“兩位美女說得很對,我們确實不值得信任。但是現在,楚嘯天除了相信我們,還有别的選擇嗎?”
他看了看手表,故意做出惋惜的表情: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你妹妹的生命也在一點點流逝。楚嘯天,你還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嗎?”
楚嘯天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,體内的鬼谷真氣瘋狂湧動。他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撕碎方志遠,但理智告訴他,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。
“你們到底想要什麽?”楚嘯天強壓怒火問道。
“很簡單。”方志遠從西裝内袋裏掏出一份文件,“簽了這份股權轉讓書,把楚家的所有産業都轉讓給王德發,然後你帶着你的女人們滾出上京,永遠不要回來。”
“做夢!”楚嘯天斷然拒絕。
“那你就等着給你妹妹收屍吧。”方志遠冷笑着把文件收了回去,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你妹妹中的毒叫‘噬心蠱‘,是從南疆弄來的。這種毒會從内部腐蝕人的五髒六腑,中毒者會在極度痛苦中死去。”
聽到這話,楚嘯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但就在這時,他腦海中突然閃過《鬼谷玄醫經》中的一段記載。
噬心蠱?
楚嘯天仔細回想着醫經中的内容,突然眼前一亮。
《鬼谷玄醫經》中确實記載過這種毒蠱的解法!而且,解毒所需的藥材并不罕見,關鍵在于配比和煉制手法。
想到這裏,楚嘯天的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方志遠,你确定我妹妹中的是噬心蠱?”
“當然确定。”方志遠得意地說道,“這可是我們花了大價錢從南疆蠱師那裏弄來的。全世界能解這種毒的人不超過三個,而這三個人現在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。楚嘯天,你還是乖乖認命吧!”
“是嗎?”楚嘯天突然笑了,“那如果我告訴你,我也能解這種毒呢?”
方志遠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:“楚嘯天,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?噬心蠱的解法隻有南疆的蠱師才知道,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麽?”
“是不是鬼話,試試就知道了。”楚嘯天的眼神變得自信起來,“給我半個小時,我就能配出解藥。”
“不可能!”方志遠的臉色變了,“你在騙我!”
“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嗎?”楚嘯天冷笑道,“方志遠,你們的計劃失敗了。”
秦雪聽到楚嘯天的話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:“嘯天,你真的有把握?”
“當然。”楚嘯天點了點頭,“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了各種奇毒的解法,噬心蠱也不例外。”
方志遠的臉色變得鐵青,他沒想到楚嘯天竟然真的知道解法。
“就算你知道解法又怎樣?”方志遠惡狠狠地說道,“你妹妹現在在我們手裏,你根本接觸不到她!”
“是嗎?”楚嘯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就在這時,楚嘯天的手機又響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一個陌生号碼。
“楚先生,我是市第一醫院的張主任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,“您妹妹的情況很危險,請您立刻過來!”
楚嘯天眉頭一皺:“張主任,我妹妹現在的具體情況怎麽樣?”
“病人出現了嚴重的内髒衰竭症狀,我們已經盡力在搶救,但是…”張主任的聲音中帶着無奈,“楚先生,您最好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。
方志遠看到楚嘯天的表情,得意地笑了:“怎麽樣?現在知道着急了吧?楚嘯天,時間不等人啊!”
就在這時,蕭逸風突然開口:“楚嘯天,我有個辦法。”
楚嘯天轉頭看向蕭逸風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:“什麽辦法?”
蕭逸風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有個朋友在第一醫院的安保部門工作,如果你真的有把握配出解藥,我可以想辦法讓你進入醫院。”
“你确定?”楚嘯天緊盯着蕭逸風的眼睛。
“我用我的命擔保。”蕭逸風認真地說道,“不過前提是你必須真的能配出解藥。”
方志遠聽到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:“蕭逸風,你想背叛我?”
“背叛?”蕭逸風冷笑一聲,“方志遠,你以爲我真的會幫你害人嗎?我答應配合你,隻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瘋狂。”
“你…”方志遠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楚嘯天深深地看了蕭逸風一眼,點了點頭:“好,我相信你一次。不過我需要先準備藥材。”
“你需要什麽?”秦雪立刻問道。
楚嘯天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《鬼谷玄醫經》中關于噬心蠱解藥的記載:“我需要七葉一枝花、血竭、麝香、牛黃,還有…”
他突然睜開眼睛,看向方志遠:“我還需要一滴下蠱者的血液。”
“什麽?”方志遠臉色大變,“不可能!”
“沒有下蠱者的血液,解藥的效果會大打折扣。”楚嘯天冷冷地說道,“方志遠,這是你救贖自己的唯一機會。”
“我爲什麽要救贖自己?”方志遠狠狠地說道,“楚嘯天,你休想!”
就在這時,秦雪的手機響了。她接通電話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嘯天,醫院那邊說你妹妹的情況更加危險了,醫生說最多還能堅持一個小時。”
楚嘯天的拳頭緊握,青筋暴起。他看向方志遠,眼中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:“方志遠,如果我妹妹有什麽三長兩短,我發誓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
方志遠被楚嘯天的眼神吓了一跳,但還是嘴硬道:“威脅我?楚嘯天,你以爲我會怕你嗎?”
“怕不怕,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楚嘯天轉身對蕭逸風說道,“走,我們去醫院。”
“等等!”方志遠突然叫住了他們,“楚嘯天,就算你去了醫院又能怎樣?醫院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,你根本進不去病房!”
楚嘯天沒有理會他,而是快步走向門口。
蕭逸風緊跟其後,走到門口時回頭對方志遠說道:“方志遠,你最好祈禱楚先生的妹妹平安無事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三人離開會所後,蕭逸風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:“老張,是我,蕭逸風。我現在需要你幫個忙…對,就是讓我朋友進入ICU病房…什麽?需要家屬同意書?這個沒問題,我朋友就是病人的哥哥…好,你在員工通道等我們。”
挂斷電話,蕭逸風對楚嘯天說道:“搞定了,不過我們得先去準備藥材。”
“藥材的事情交給我。”秦雪主動說道,“我們醫學院的實驗室裏有這些藥材,我現在就去拿。”
楚嘯天點點頭:“那就拜托你了。記住,血竭要選年份久的,七葉一枝花要根部完整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秦雪快速記下要求,“你們先去醫院,我拿到藥材就過來。”
半小時後,市第一醫院。
蕭逸風的朋友張華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看起來很樸實。他帶着楚嘯天從員工通道進入了醫院。
“楚先生,您妹妹在十二樓的ICU,不過現在探視時間已經過了…”張華有些爲難地說道。
“沒關系,我有辦法。”楚嘯天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号碼,“喂,趙天龍嗎?對,是我…你現在立刻趕到市第一醫院,我需要你的幫助…什麽都别問,馬上過來!”
十五分鍾後,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現在醫院門口。正是楚嘯天的得力助手趙天龍。
“楚先生!”趙天龍一看到楚嘯天,立刻快步走了過來,“您需要我做什麽?”
“天龍,等會兒可能會有些麻煩,你做好準備。”楚嘯天簡單說明了情況。
趙天龍聽完後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敢害楚小姐,我饒不了他們!楚先生,您盡管去救楚小姐,其他的事情交給我!”
就在這時,秦雪也趕到了醫院,手裏提着一個藥箱。
“嘯天,藥材都準備好了。”她氣喘籲籲地說道。
楚嘯天接過藥箱,沉聲說道:“現在就差下蠱者的血液了。”
話音剛落,醫院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。隻見方志遠帶着幾個黑衣人快步走了進來。
“楚嘯天,我就知道你會來醫院!”方志遠冷笑着說道,“今天,我要讓你眼睜睜地看着你妹妹死在你面前!”
楚嘯天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刀:“方志遠,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