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拍賣廳的時候,楚嘯天明顯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蹤。
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和秦雪一起走向停車場。
“楚先生,您慢着點。”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楚嘯天回頭一看,竟然是剛才那個張秘書長快步追了上來。
“張秘書長,還有什麽事嗎?”
張秘書長左右看了看,壓低聲音說道:“楚先生,剛才我接到消息,有人在政府内部打聽您的資料。雖然我們沒有透露任何信息,但您還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楚嘯天眉頭一皺:“是什麽人在打聽?”
“暫時還不清楚,不過看起來來頭不小。”張秘書長猶豫了一下,“楚先生,江州雖然不大,但水确實很深。有些勢力根深蒂固,連我們政府部門都要顧忌三分。”
“謝謝張秘書長的提醒。”楚嘯天客氣地點了點頭。
等張秘書長離開後,秦雪擔心地說道:“嘯天,要不我們今晚就離開江州吧。”
“離開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我楚嘯天還從來沒有被人吓跑過。既然有人想玩,那就看看誰玩得起。”
兩人剛走到停車場,楚嘯天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這次是一個陌生号碼。
“楚嘯天,我是方志遠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。
楚嘯天眯了眯眼:“方志遠?我記得你應該還在京城監獄裏享受免費的牢飯吧。”
“哈哈哈,楚嘯天,你太天真了。你以爲憑你那點手段就能把我關一輩子?告訴你,我出來了,而且這次我要連本帶利地讨回來。”
“是嗎?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。”楚嘯天的聲音變得冰冷。
“别急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今天在拍賣會上的那點小插曲,隻是給你的見面禮。楚嘯天,我會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。”
方志遠的聲音充滿了惡毒:“對了,忘了告訴你,那個錢多多是我的人。還有,你那個小情人長得不錯,我很喜歡。”
聽到這話,楚嘯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方志遠,你敢動她試試?”
“哈哈哈,怎麽?心疼了?楚嘯天,你越在乎什麽,我就越要毀掉什麽。當年你讓我失去的,我要十倍讨回來。”
電話挂斷了,楚嘯天的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秦雪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,不由得打了個寒顫:“嘯天,怎麽了?”
“沒事。”楚嘯天強壓怒火,“我們先回酒店。”
剛打開車門,幾輛黑色轎車突然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。車上下來十幾個穿着黑衣的壯漢,爲首的正是那個叫錢多多的中年男人。
“楚先生,這麽急着走?不如我們聊聊?”錢多多陰笑着走了過來。
楚嘯天護住秦雪,冷冷地說道:“有什麽話直說。”
“很簡單,方老闆讓我給你帶個話。”錢多多點燃一支雪茄,“從今天開始,江州不歡迎你。限你三天之内離開,否則後果自負。”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。”錢多多揮了揮手,那些黑衣人立刻向前逼近。
就在這時,停車場的另一個出口突然沖出幾輛軍綠色的越野車。車門打開,趙天龍帶着七八個身手矯健的兄弟跳了下來。
“楚先生,有人欺負您!”趙天龍的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。
錢多多看到這一幕,臉色變了變:“想不到楚先生還有這樣的朋友。不過,就憑這幾個人,想要在江州和我們鬥?”
楚嘯天淡淡一笑:“試試不就知道了?”
說話間,趙天龍已經帶着人迅速占據了有利位置,雖然人數處于劣勢,但每個人的眼中都透着久經沙場的殺氣。
錢多多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下令動手:“楚先生,今天就算了。不過我的話依然有效,三天時間,好自爲之。”
等那些黑衣人離開後,趙天龍走了過來:“楚先生,要不要我派人盯着他們?”
“不用,他們不敢在這裏真動手。”楚嘯天看了看周圍的監控攝像頭,“畢竟這裏是拍賣會現場,政府官員都在,他們還沒蠢到那種程度。”
秦雪這才松了一口氣:“剛才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“放心,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楚嘯天握住她的手,眼中透着堅定。
回到酒店後,楚嘯天立刻讓趙天龍加強了警戒。同時,他開始思考對策。方志遠能夠這麽快出獄,而且還能在江州這樣的地方迅速建立勢力,說明背後一定有大人物在支持。
“看來這次的對手比我想象的要難纏。”楚嘯天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燈火通明的江州夜景,眼中閃爍着思索的光芒。
秦雪走到他身邊:“嘯天,要不我們真的離開吧?我不想看到你爲了我而冒險。”
楚嘯天轉過身,輕撫着她的臉頰:“雪兒,我楚嘯天的字典裏沒有退縮兩個字。既然有人想玩,那就奉陪到底。”
就在這時,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。楚嘯天接起電話,裏面傳來酒店經理戰戰兢兢的聲音:“楚…楚先生,有人要見您,說是您的老朋友。”
“什麽人?”
“他…他說他叫李沐陽。”
楚嘯天握着電話的手微微一緊,沉默了幾秒鍾才緩緩開口:“讓他上來。”
挂斷電話後,秦雪疑惑地看着他:“李沐陽?是誰?”
“上京李家的二公子,曾經的兄弟。”楚嘯天走到酒櫃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“隻是現在嘛,就不好說了。”
十分鍾後,房門被敲響了。楚嘯天打開門,就看到一個身穿名牌西裝,面容俊朗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外,正是李沐陽。
“嘯天,好久不見!”李沐陽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,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楚嘯天讓開身子:“進來吧。”
李沐陽走進房間,目光在秦雪身上停留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驚豔:“這位美女是?”
“我的女朋友,秦雪。”楚嘯天的語氣很平靜,但眼中卻有着一絲警惕。
“久仰大名。”李沐陽紳士地點了點頭,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下,“嘯天,我聽說你今天在拍賣會上大出風頭,連夜明珠都被你拿下了。不愧是我認識的楚嘯天。”
楚嘯天沒有坐下,而是站在窗邊,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擺着:“李二公子深夜造訪,應該不是來叙舊的吧?”
李沐陽苦笑一聲:“還是這麽直接。不過也對,咱們認識這麽多年,我什麽性格你還不清楚?”他頓了頓,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“我是來勸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