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志遠咬了咬牙:“最多一百萬!”
“一百萬?”楚嘯天搖頭,“方志遠,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?現在是你求我,不是我求你。”
說着,楚嘯天活動了一下手腕,發出咔咔的響聲:“或者,你更喜歡用另一種方式解決問題?”
看到楚嘯天的動作,想到剛才那些黑衣人的下場,方志遠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“好…好吧,一千萬就一千萬。”方志遠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楚嘯天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這才對嘛。還有,别忘了道歉。”
方志遠臉色難看得要死,但是在陳國強的注視下,他不得不低下頭:“對…對不起,今天是我的錯。”
“聲音太小了,我聽不見。”楚嘯天故意說道。
“對不起!今天是我方志遠的錯!”方志遠提高了聲音,臉上的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圍觀的人群中傳來竊竊私語聲,很多人都在議論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來頭,竟然能讓方志遠這樣的人物低頭道歉。
楚嘯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很好。錢明天之前轉到我的賬戶上。”
說完,他遞給方志遠一張名片。
方志遠接過名片,手都在微微顫抖。
他在省城橫行這麽多年,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?
“楚先生,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,不如到我那裏坐坐?”陳國強邀請道。
楚嘯天想了想,點頭同意:“那就叨擾陳老闆了。”
陳國強的住處是一棟古色古香的四合院,裝修考究,處處透露着主人的品味。
在客廳裏坐下後,陳國強親自爲楚嘯天泡茶:“楚先生,孫老在電話裏對你贊不絕口,說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眼力,實在難得。”
“孫老過獎了。”楚嘯天謙虛地說道。
“剛才看你的身手,也是不凡啊。”陳國強說道,“像你這樣的年輕人,現在真是不多見了。”
楚嘯天笑了笑:“僥幸而已。”
“對了,”陳國強想起什麽,“你剛才說方志遠想要強買你的古玩,是什麽東西?能讓我開開眼界嗎?”
楚嘯天從背包裏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錦盒,打開後露出裏面的玉佩。
陳國強一看到這塊玉佩,眼睛立刻亮了起來:“這是…漢代的和田玉?而且品質這麽好,确實價值不菲啊。”
“陳老闆好眼力。”楚嘯天贊道,“這确實是漢代的和田玉,而且還有特殊的曆史價值。”
陳國強仔細觀察着玉佩,越看越覺得驚奇:“這種工藝,這種成色,少說也要五百萬起步。方志遠竟然想用五萬塊強買,真是太過分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他賠償一千萬。”楚嘯天說道,“有些人,不給他點教訓,就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陳國強點頭贊同:“你做得對。在我們這一行,最讨厭的就是仗勢欺人的家夥。”
夏雨薇這時候開口問道:“陳先生,那個方志遠在省城很有勢力嗎?”
陳國強歎了口氣:“說有勢力也對,說沒勢力也對。他靠着一些不正當的手段積累了不少财富,也結交了一些人。但是真正有分量的人物,都不太看得起他。”
“今天的事情會不會給您帶來麻煩?”楚嘯天關切地問道。
“不會的。”陳國強擺擺手,“方志遠雖然有些勢力,但還不敢跟我翻臉。再說,今天确實是他理虧。”
趙天龍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,這時候忽然說道:“楚先生,我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怎麽說?”楚嘯天問道。
“方志遠能夠這麽快找到我們,說明他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。”趙天龍分析道,“而且,他帶的人雖然多,但質量并不高。感覺更像是在做戲。”
楚嘯天聽到這話,心中也有了疑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懷疑他另有目的。”趙天龍說道,“可能是想通過今天的沖突,試探我們的實力。”
陳國強聽到這話,也皺起了眉頭: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方志遠的心思就很深了。”
楚嘯天沉思了一會兒:“不管他有什麽目的,兵來将擋,水來土掩。既然來了省城,我們就要把事情辦好。”
“楚先生,不知道你來省城是爲了什麽事?”陳國強問道。
“我想在省城開展一些業務,另外也想找一些特别的古玩。”楚嘯天說道。
“那你算是找對人了。”陳國強笑道,“我在省城的古玩圈子裏也算有些人脈。有什麽需要幫忙的,盡管開口。”
“那就太感謝陳老闆了。”楚嘯天真誠地說道。
就在這時,陳國強的手機響了。他看了看号碼,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抱歉,我接個電話。”陳國強說着走到一邊。
楚嘯天雖然沒有刻意偷聽,但還是聽到了一些内容。
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詢問今天晚上的事情,語氣很不客氣。
陳國強挂斷電話後,臉色有些凝重:“楚先生,看來今天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複雜。”
“怎麽了?”楚嘯天問道。
“剛才打電話的人,是方志遠背後的靠山。”陳國強說道,“他對今天的事情很不滿意,可能會有後續的麻煩。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來多少我接多少。我倒要看看,方志遠背後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。”陳國強看着楚嘯天淡定的表情,心中暗暗佩服。能在這種情況下還保持如此鎮定,這個年輕人确實不簡單。
“楚先生,你可能不太了解省城的情況。”陳國強壓低聲音說道,“方志遠背後的那個人,名叫錢永昌,在省城黑白兩道都有很深的關系。”
夏雨薇聽到這話,不由得握緊了楚嘯天的手:“嘯天,要不我們還是先離開省城吧?”
楚嘯天輕撫着夏雨薇的手背,溫聲安慰道:“别擔心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趙天龍則是面色如常:“楚先生,錢永昌我聽說過。不過是個靠着鑽營起家的投機分子,沒什麽好怕的。”
就在幾人談話間,古玩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。透過窗戶看去,十幾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外,車上下來不少穿着西裝的男子。
“來了。”陳國強歎了口氣,“比我預料的還要快。”
店門被推開,方志遠帶着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那人身材不高,但氣勢逼人,一雙眼睛透着陰狠的光芒。
“陳老闆,今天的事情我聽說了。”中年男子開口道,聲音沙啞,“我這個兄弟受了委屈,你說該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