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志遠剛一進門,就感受到了房間裏緊張的氣氛。
他的目光掃過床上的楚雪兒,再看到旁邊的警察,心中暗叫不好。
“呦,這裏好熱鬧啊。”方志遠強裝鎮定,臉上挂着虛假的笑容,“聽說雪兒出了點狀況,我特地趕來看看。”
楚嘯天猛地轉身,眼中燃燒着憤怒的火焰:“方志遠,你還敢來!”
“嘯天,你這話說的,我和雪兒也算是朋友,她生病了我來看看不是應該的嗎?”方志遠依然裝作無辜的樣子,但眼神卻不敢直視楚嘯天。
警察這時上前一步:“方先生是吧?正好,我們有些問題需要向您了解。”
方志遠心中一緊,但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冷靜:“警官,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李醫生剛才已經交代了,說是您指使他在治療過程中做手腳,是這樣嗎?”
李主任這時候徹底慌了,看到方志遠出現,連忙指着他說道:“方總,你不能不管我啊!當初明明是你說的,隻要讓楚雪兒的病情加重,讓楚嘯天焦頭爛額,你就給我五十萬!”
方志遠臉色一變,随即冷笑道:“李醫生,你别血口噴人!我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?你有證據嗎?”
“你…你不能這樣!”李主任急得滿頭大汗,“我手機裏還有你給我發的消息!”
說着,李主任掏出手機,找到了和方志遠的聊天記錄。警察接過手機仔細查看,上面清楚地記錄着方志遠的指示和承諾。
“方先生,現在證據确鑿,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。”警察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。
方志遠知道事情敗露,索性撕破了臉皮:“楚嘯天,你以爲這樣就能擊敗我嗎?我告訴你,這隻是開始!”
“你這個畜生!”楚嘯天再也忍不住,一拳朝方志遠臉上揮去。
方志遠猝不及防,被一拳打在鼻子上,瞬間鼻血直流:“你敢打我!”
“打你怎麽了?你差點害死我妹妹,我恨不得殺了你!”楚嘯天怒不可遏,又要上前。
這時趙天龍及時趕到,一把拉住楚嘯天:“楚先生,冷靜點,有警察在,讓法律來制裁他!”
警察也連忙上前制止:“大家都冷靜點,有什麽事情我們會依法處理。”
方志遠捂着鼻子,惡狠狠地瞪着楚嘯天:“你給我等着,這事沒完!”
“沒完是吧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我正好有個好消息告訴你。昨天晚上,你們公司的财務總監已經把你挪用公款的證據全部交給了相關部門。還有你偷稅漏稅、行賄受賄的證據,我想應該夠你在監獄裏待上十幾年了。”
方志遠臉色瞬間變得慘白:“你…你說什麽?”
“你以爲我這些天在幹什麽?隻是在等你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而已。”楚嘯天的聲音充滿了嘲諷,“方志遠,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動我的家人!”
就在這時,病房外又傳來了腳步聲,幾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。
“方志遠先生,我們是經偵支隊的,現在懷疑您涉嫌挪用公款、偷稅漏稅等多項經濟犯罪,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。”
方志遠徹底傻眼了,他沒想到楚嘯天不僅救了楚雪兒,還在暗中收集着對付他的證據。
“不可能…這不可能…”方志遠喃喃自語,整個人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十歲。
楚嘯天看着他落魄的樣子,心中沒有絲毫同情:“方志遠,你記住,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。你今天的下場,都是你自己種下的惡果!”
經偵人員和派出所警察分别帶走了方志遠和李主任,病房裏終于安靜下來。
秦雪這時走到楚嘯天身邊,輕聲說道:“嘯天,你的針灸技術真的很厲害,能告訴我你是從哪裏學的嗎?”
楚嘯天猶豫了一下,他總不能說是從《鬼谷玄醫經》中學來的,隻能模糊地說道:“家傳的一些技藝,平時很少用到。”
“家傳?”秦雪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“看來你們楚家真的是藏龍卧虎呢。”
這時候,楚雪兒悠悠轉醒,微弱地叫了一聲:“哥哥…”
楚嘯天連忙來到床邊,握住妹妹的手:“雪兒,你醒了!感覺怎麽樣?”
“我…我感覺好多了…”楚雪兒雖然聲音還很虛弱,但眼神已經清澈了許多,“哥哥,剛才是你救了我嗎?”
“是的,哥哥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楚嘯天溫柔地說道。
秦雪在一旁檢查着各項指标:“雪兒的情況确實穩定了很多,不過還需要住院觀察幾天。嘯天,你的針灸真的很神奇。”
“秦雪,謝謝你。如果沒有你的幫助,我也不可能這麽快找到解決辦法。”楚嘯天由衷地感謝道。
“别客氣,我們是朋友,這是應該的。”秦雪微笑着說道,“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的醫術到底有多高深。”
就在這時,病房門又被敲響了,夏雨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:“嘯天,我聽說雪兒出事了,怎麽樣了?”
看到夏雨薇關切的神情,楚嘯天心中一暖:“雨薇,雪兒已經沒事了,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聽天龍說雪兒住院了,就趕緊過來了。”夏雨薇來到床邊,看着氣色好轉的楚雪兒,松了一口氣,“雪兒,你可吓死姐姐了。”
楚雪兒虛弱地笑了笑:“雨薇姐姐,我沒事了,謝謝你來看我。”
夏雨薇轉向楚嘯天,眼中帶着心疼:“嘯天,你這幾天一定很擔心吧?看你都瘦了。”
“沒事,現在雪兒好了,一切都值得。”楚嘯天握住夏雨薇的手,感受着她手心的溫暖。
秦雪在一旁看着這溫馨的一幕,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她知道楚嘯天和夏雨薇是情侶,但不知道爲什麽,看到他們親密的樣子,她心中竟然有些酸澀。
“咳咳。”秦雪輕咳一聲,“那個,我去給雪兒開點藥,你們先聊。”
說完,秦雪匆匆離開了病房。
夏雨薇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,看着秦雪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嘯天,秦雪對你…”
“雨薇,你想多了,我們隻是普通朋友。”楚嘯天連忙解釋道。
“是嗎?”夏雨薇笑了笑,但眼中還是有些擔憂,“嘯天,我不是不信任你,隻是…”
“雨薇,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。”楚嘯天認真地看着她說道。
就在這時,趙天龍走了進來:“楚先生,方志遠已經被帶走了,不過他的律師說要爲他申請保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