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一聲悶響,那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楚嘯天一拳擊中胸口,整個人倒飛了出去,撞在牆上滑落下來,口中不斷吐着鮮血。
其他幾個黑衣人見狀,立刻從腰間抽出了匕首。
“小心!”秦雪大喊一聲。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來找我的麻煩?”
他身形如鬼魅般在幾個黑衣人之間穿梭,每一次出手,都有一個黑衣人倒地不起。短短十幾秒鍾,所有的黑衣人都被放倒了。
王天行看到這一幕,臉色大變:“你…你到底是什麽人?”
“我是什麽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今天晚上注定要倒黴。”楚嘯天一步步走向王天行。
王天行吓得連連後退:“楚嘯天,你别過來!我警告你,我爸雖然受傷了,但王家還有很多人,你敢動我,王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王家?”楚嘯天不屑地笑了笑,“就你們王家那點實力,在我眼裏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。”
說着,楚嘯天一把抓住王天行的衣領,将他提了起來:“王天行,給你們王家一個忠告,以後離我遠點,否則下次就不是在醫院裏躺幾天那麽簡單了。”
“你…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王天行顫抖着問道。
“很簡單。”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,“既然你父親還在醫院裏享受我給他的'特殊服務',你也來陪陪他吧。”
說着,楚嘯天運轉《鬼谷玄醫經》中的手法,在王天行身上連點了幾下。
“啊!”王天行突然發出一聲慘叫,感覺自己的内髒像是被什麽東西在撕扯一樣。
“這…這是什麽?”王天行痛苦地問道。
“這是我給你們王家的一個小禮物。”楚嘯天冷笑道,“從現在開始,你每天都會在同一個時間感受到這種疼痛,而且會越來越重。”
“你…你這個惡魔!”王天行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惡魔?”楚嘯天嗤笑一聲,“是你們王家先來找我麻煩的,現在又說我是惡魔?真是可笑。”
說完,楚嘯天一腳踢在王天行的腹部,将他踢飛了出去。
“滾!回去告訴你們王家的人,如果還想找我麻煩,就準備好承受後果。”楚嘯天冷聲說道。
王天行艱難地爬起來,看了看地上的黑衣人,然後狼狽地逃出了餐廳。
秦雪看着這一切,眼中滿是震撼:“嘯天,你…你的武功怎麽這麽厲害?”
“我說過,我不是一般人。”楚嘯天走到秦雪面前,溫柔地說道,“雪兒,你害怕嗎?”
“不害怕。”秦雪搖搖頭,“我隻是覺得很驚訝,原來你這麽厲害。”
“那你現在還願意和我一起吃飯嗎?”楚嘯天笑着問道。
“當然願意。”秦雪點點頭,“不過這家餐廳恐怕是不能繼續營業了。”
楚嘯天環顧四周,确實,餐廳裏一片狼藉,桌椅倒了一地,玻璃碎了一地,其他客人都已經吓跑了。
“沒關系,我們換個地方。”楚嘯天說道,“我知道一家很安靜的私人會所。”
兩人離開餐廳後,楚嘯天撥通了趙天龍的電話。
“天龍,剛才王天行帶人來找我麻煩了,你讓人處理一下現場。”楚嘯天說道。
“什麽?王家的人敢主動找您麻煩?”趙天龍的聲音中帶着憤怒,“楚先生,您沒事吧?”
“我沒事,王天行已經被我教訓了。”楚嘯天淡淡地說道,“你安排人盯緊王家,看看他們還有什麽動作。”
“是!”趙天龍應道,“楚先生,要不要我帶人直接去王家,給他們一個教訓?”
“不用着急,讓他們先蹦跶一段時間。”楚嘯天冷笑道,“等我騰出手來,會好好'招待'他們的。”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和秦雪來到了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。這裏環境幽雅,服務周到,正适合兩人單獨相處。
“嘯天,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秦雪端起酒杯,看着楚嘯天說道。
“什麽問題?”楚嘯天問道。
“你剛才在王天行身上用的那種手法,是什麽醫術?”秦雪好奇地問道。
楚嘯天沉思了一下,然後說道:“那是一種古老的醫術,叫做點穴術。通過刺激人體的特定穴位,可以達到治病救人的目的,當然也可以用來傷人。”
“點穴術?”秦雪眼中閃過一絲向往,“這種醫術真的存在嗎?我在醫學院裏從來沒有學過。”
“現代醫學注重的是科學和理論,而這種古老的醫術注重的是實踐和傳承。”楚嘯天解釋道,“兩者各有優勢,如果能夠結合起來,效果會更好。”
“那你能教我嗎?”秦雪期待地問道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楚嘯天點點頭,“不過這種醫術需要很深的内功基礎,你需要先練習一段時間的内功。”
“内功?”秦雪更加好奇了,“像武俠小說裏寫的那樣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楚嘯天笑道,“不過沒有小說裏寫得那麽誇張。”
就在兩人聊得正開心的時候,楚嘯天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看到來電顯示,楚嘯天皺了皺眉頭。
“抱歉,雪兒,我接個電話。”楚嘯天說道。
“嘯天,不好了!”電話裏傳來趙天龍急促的聲音,“王家的人瘋了,他們竟然綁架了您的妹妹!”
楚嘯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,手中的酒杯被他硬生生捏碎,鮮血從指縫間滲出。
“什麽?!”楚嘯天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獄裏傳來的,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秦雪看到楚嘯天的反應,立刻意識到出了大事,她趕緊拿出紙巾爲楚嘯天包紮手上的傷口。
“楚先生,是這樣的…”趙天龍的聲音透着愧疚,“半個小時前,小姐從學校出來的時候,被一群蒙面人強行帶走了。我們的人趕到現場時,隻找到了這個。”
楚嘯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什麽東西?”
“一張紙條,上面寫着:想要你妹妹安全無恙,今晚十點,廢棄碼頭,一個人來。”趙天龍頓了頓,“楚先生,這明顯是個陷阱。”
“王家…”楚嘯天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他們真是找死!”
秦雪輕輕握住楚嘯天的手,擔心地說道:“嘯天,你冷靜一點。你妹妹現在怎麽樣?”
“雪兒,對不起,我可能要先離開了。”楚嘯天深深地看了秦雪一眼,“我妹妹從小體弱多病,她承受不了這種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