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女孩的眼睛緩緩睜開了。
“媽媽…爸爸…”女孩虛弱地叫道。
“小雨!”周美玲激動地撲到女兒身邊,“你終于醒了!媽媽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!”
周德華也走了過來,眼中含着淚水:“小雨,你感覺怎麽樣?還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女孩搖搖頭:“我感覺好多了,就是有點累。”
楚嘯天開始收針,動作依然輕柔細緻。每取下一根銀針,他都要仔細觀察針上的顔色和氣味,确保沒有異常。
“楚醫生,謝謝您!”周美玲握着楚嘯天的手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,“如果不是您,我們小雨就…”
楚嘯天擺擺手: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不過您女兒的病還沒有完全好,需要連續治療三天,才能徹底根治。”
周德華走到楚嘯天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楚醫生,是我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。請您原諒我剛才的無禮。”
“周先生不必如此。”楚嘯天說道,“做父親的擔心女兒,這是人之常情。”
周德華直起身,臉上滿是愧疚:“我剛才那樣說您,實在是太過分了。您不僅沒有和我計較,還救了我女兒的命。我…我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。”
圍觀的患者們看到這一幕,紛紛議論起來:
“楚醫生真是醫者仁心啊!”
“這才是真正的名醫風範!”
“剛才那個周先生說話那麽難聽,楚醫生還是救了他女兒。”
周德華聽到這些議論,臉上更加羞愧。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支票,遞給楚嘯天:“楚醫生,這是一點心意,請您務必收下。”
楚嘯天看了看支票上的數字——一百萬,搖搖頭道:“周先生,治病救人是醫生的本分,我不能收這個錢。”
“楚醫生,您一定要收下!”周德華誠懇地說道,“您救了我女兒的命,這點錢算什麽?而且我剛才那樣侮辱您,您還能不計前嫌救治小雨,我真的很過意不去。”
楚嘯天想了想,說道:“這樣吧,如果周先生真心想要表達感謝,可以給醫館捐一些錢,用來幫助那些看不起病的窮人。”
周德華連連點頭:“好!我馬上讓秘書安排,給醫館捐助五百萬!”
周圍的患者聽到這話,都對楚嘯天更加敬佩了。
就在這時,醫館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。
“讓開!都讓開!”一個趾高氣昂的聲音響起。
衆人轉頭看去,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帶着幾個保镖走了過來。
這個人正是方志遠。
方志遠看到醫館門口圍着這麽多人,心中有些疑惑。他本來是想來找楚嘯天的麻煩,沒想到這裏竟然這麽熱鬧。
“楚嘯天在哪裏?”方志遠大聲喊道。
楚嘯天從人群中走出來:“我就是楚嘯天,有什麽事嗎?”
方志遠看到楚嘯天,冷笑一聲:“楚嘯天,你這個江湖騙子,居然還敢在這裏招搖撞騙!”
周德華聽到這話,立即站了出來:“你說什麽?楚醫生怎麽是江湖騙子?”
方志遠看了看周德華,不屑地說道:“又是一個被騙的倒黴蛋。我告訴你,這個楚嘯天根本就不是什麽神醫,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!”
“你胡說!”周美玲憤怒地說道,“楚醫生剛剛救了我女兒的命!”
方志遠哈哈大笑:“救命?我看是差點要了命吧!你們這些愚昧的老百姓,真是太好騙了!”
周德華聽到方志遠這樣侮辱楚嘯天,頓時怒火中燒:“你是什麽人?憑什麽這樣說楚醫生?”
方志遠得意地說道:“我是天海集團的董事長方志遠!我專門來揭露這個騙子的真面目!”
說着,他指着楚嘯天:“楚嘯天,你以爲開了個破醫館,就能洗白自己嗎?我告訴你,像你這樣的人,永遠都是社會的敗類!”
楚嘯天看着方志遠,淡淡地說道:“方先生,你這樣無故中傷别人,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”
“法律責任?”方志遠嗤笑道,“就憑你?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法律?”
就在這時,周德華掏出了手機:“你叫方志遠是吧?我記住了。我倒要看看,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,敢這樣侮辱救命恩人!”
方志遠看到周德華的舉動,不以爲然:“怎麽?你還想威脅我不成?我告訴你,在天海市,還沒有人敢威脅我方志遠!”
周德華冷笑一聲,撥通了一個電話:“喂,老李嗎?我是周德華…對,就是那個周德華…我要你幫我查一個人,天海集團的方志遠…”
方志遠聽到“周德華”這個名字,臉色突然變了。
在商界,周德華這個名字如雷貫耳。他是華夏地産界的龍頭老大,身家數百億,在整個華夏商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方志遠雖然在天海市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但和周德華比起來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“周…周總?”方志遠的聲音開始發顫,“您…您就是華鼎集團的周德華周總?”
周德華冷冷地看着他:“怎麽?現在知道怕了?”方志遠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他怎麽也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普通的中年男人,竟然就是商界傳奇人物周德華!
“周總,我…我不知道您在這裏,剛才多有冒犯,還請您見諒…”方志遠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。
周德華挂掉電話,目光如刀子般銳利:“見諒?你剛才不是很嚣張嗎?還說要揭露什麽真面目?”
“不不不,周總您誤會了!”方志遠慌忙擺手,“我剛才隻是…隻是跟楚嘯天開個玩笑而已!”
周美玲在一旁氣憤地說道:“什麽玩笑?你剛才明明說楚醫生是騙子,還說我們愚昧!”
圍觀的患者們也紛紛附和:
“對啊!剛才你不是這麽說的!”
“這人怎麽這樣,翻臉比翻書還快!”
“楚醫生的醫術這麽好,怎麽可能是騙子!”
方志遠聽到衆人的指責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周德華冷笑道:“方志遠,你剛才不是很有底氣嗎?現在怎麽慫了?”
“周總,真的是誤會!”方志遠擦着額頭的汗水,“我對楚醫生沒有任何惡意,剛才隻是一時口誤!”
楚嘯天看着方志遠狼狽的樣子,淡淡地說道:“方先生,既然是誤會,那你現在可以澄清一下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