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看着她關切的眼神,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:“雨薇,你相信我嗎?”
“當然相信。”夏雨薇毫不猶豫地說道,“不管發生什麽,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
楚嘯天緊緊地握着她的手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不管王德發有什麽陰謀,他都不會害怕。因爲他有雨薇,有那些真正信任他的人。
就在這時,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他們面前。車門打開,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下來。
“楚先生,有人想見您。”男子恭敬地說道。
楚嘯天警惕地看着他:“誰?”
“您到了就知道了。”男子說道,“請放心,不是什麽壞事。”
楚嘯天沉思片刻,然後對夏雨薇說道:“雨薇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不行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夏雨薇緊緊拉住他的手,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楚嘯天看着她堅定的眼神,點了點頭:“好吧,一起去。”
兩人上了車,車子很快駛向市中心。二十分鍾後,車子停在了一棟高檔寫字樓前。
“楚先生,請跟我來。”男子帶着他們走進了大樓,直接乘電梯到了頂層。
電梯門打開,楚嘯天看到一個裝修豪華的辦公室。辦公桌後面坐着一個中年女子,正是柳如煙。
“楚先生,夏小姐,歡迎。”柳如煙站起身來,臉上帶着職業化的微笑,“楚先生,合作愉快。”
楚嘯天有些疑惑:“柳女士,您找我有什麽事?”
“是這樣的,我聽說最近有人在針對您。”柳如煙說道,“作爲您的商業夥伴,我覺得有必要提醒您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麽事情?”楚嘯天問道。
柳如煙走到落地窗前,指着外面的城市:“楚先生,您的商業眼光很敏銳,我相信您一定能成功的。但是商場如戰場,瞬息萬變,我們要時刻保持警惕。”
“柳女士,您有話直說吧。”楚嘯天說道。
柳如煙轉過身來,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:“王德發不僅在散布您的謠言,還在暗中收購一些與您有關的企業股份。他的目的很明确,就是要徹底搞垮您。”
楚嘯天眯起眼睛:“他收購了哪些企業?”
“包括您之前投資的那家中醫藥廠,還有幾家古玩店。”柳如煙說道,“他想要切斷您的所有經濟來源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他以爲這樣就能對付我?”
“楚先生,千萬不要小看王德發。”柳如煙嚴肅地說道,“他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麽多年,手段非常狠毒。我相信,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創造奇迹。”
楚嘯天看着她:“柳女士,您找我來,不會隻是爲了提醒我這些吧?”
柳如煙笑了笑:“當然不是。我想和您商量一個計劃,一個能夠徹底擊敗王德發的計劃。”
“什麽計劃?”楚嘯天問道。
“既然他想要在商業上擊敗您,那我們就在商業上反擊。”柳如煙說道,“我有一個想法,我們可以……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,一個年輕男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“柳總,不好了!”年輕男子喘着粗氣說道,“王德發那邊有動作了!”
柳如煙臉色一變:“什麽動作?”
“他剛剛召開了記者發布會,公開指控楚先生醫術有問題,還說要舉報楚先生無證行醫。”年輕男子說道,“而且他還拿出了一些所謂的證據。”
楚嘯天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:“什麽證據?”
“他說今天在醫院的那個病人,實際上是您的托,整個救治過程都是演戲。”年輕男子說道,“他還說您給病人用的不是銀針,而是提前準備好的道具。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看來他準備得很充分。”
“楚先生,這下麻煩了。”柳如煙擔心地說道,“王德發這是要徹底搞臭您的名聲啊。”
楚嘯天站起身來,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:“柳女士,您剛才說的計劃,我很感興趣。不過在那之前,我想先讓王德發知道什麽叫做自作自受。”
“您想怎麽做?”柳如煙問道。
楚嘯天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号碼:“天龍,準備一下,我們要開始反擊了。”
“楚先生,您有什麽計劃?”趙天龍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。
“既然王德發想要玩,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。”楚嘯天冷冷地說道,“記住,有時候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。”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轉向柳如煙:“柳女士,您剛才說的計劃,現在可以詳細說說了。”
柳如煙點點頭,走到辦公桌前,拿出一份文件:“楚先生,我一直在關注王德發的商業動向。他最近在準備一個大項目,投資額高達十個億。”
“什麽項目?”楚嘯天問道。
“中醫藥産業園。”柳如煙說道,“他想要在這個項目上大賺一筆,然後用賺來的錢繼續對付您。”
楚嘯天眯起眼睛:“有意思,他居然想要進軍中醫藥行業。”
“沒錯。”柳如煙繼續說道,“而且他已經拿到了政府的批文,項目馬上就要啓動。但是…”
“但是什麽?”楚嘯天問道。
柳如煙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:“但是這個項目需要一個關鍵的技術支持,而這個技術,恰好掌握在一個叫做陳教授的人手裏。”
“陳教授?”楚嘯天皺起眉頭。
“陳志華,中醫藥大學的教授,中醫藥提取技術的專家。”柳如煙說道,“王德發一直在想辦法拉攏他,但是陳教授對王德發的人品很有意見,一直不肯合作。”
楚嘯天明白了:“您的意思是,我們去找這個陳教授?”
“沒錯。”柳如煙說道,“如果我們能夠說服陳教授和我們合作,那王德發的項目就會陷入困境。”
楚嘯天思考了一下:“這确實是個好辦法。不過光是這樣還不夠,我們需要更直接的反擊。”
就在這時,楚嘯天的手機響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一個陌生号碼。
“喂?”楚嘯天接通電話。
“楚先生,我是市電視台的記者林小姐。”電話裏傳來一個女記者的聲音,“關于今天王德發先生對您的指控,您有什麽回應嗎?”
楚嘯天冷笑一聲:“回應?當然有。不過我想,與其在電話裏說,不如當面說清楚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?”林記者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