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交。”楚嘯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。
柳如煙心中緊張萬分,她雖然相信楚嘯天,但看到父親躺在病床上生死未蔔的樣子,内心還是充滿了擔憂。
“楚先生,你真的有把握嗎?”她壓低聲音問道。
楚嘯天點了點頭:“放心,我既然敢出手,就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王主任冷笑着對身後的醫生們說道:“你們都給我看好了,今天我要讓這個狂妄的年輕人知道,醫學不是兒戲!”
楚嘯天沒有理會他們的嘲諷,而是專心地觀察着柳振華的面色。在鬼谷玄醫經的傳承中,有一門望診術叫“五行相面法”,能夠通過觀察病人的氣色變化,準确判斷出體内毒素的種類和分布。
隻見柳振華的面色呈現出一種特殊的青灰色,眼角和太陽穴處隐約有細微的黑斑。這些症狀在普通醫生眼中可能會被忽略,但在楚嘯天看來,卻是“鬼手毒”的典型表現。
鬼手毒是古代一種極其罕見的慢性毒藥,服用後會逐漸侵蝕人的神經系統,造成類似腦血栓的症狀。最陰毒的是,這種毒藥在現代醫學檢測下會被誤判爲腦血管疾病,從而延誤治療時機。
“柳小姐,能告訴我,你父親最近有沒有食用什麽特别的補品或者藥材?”楚嘯天問道。
柳如煙想了想:“有的,前段時間有人送了一盒名貴的野生人參給我父親,他每天都在服用。”
“那盒人參現在在哪裏?”
“應該還在家裏。”
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意:“那盒人參有問題,裏面被人動了手腳。”
王主任不屑地說道:“又是無稽之談!人參是補品,怎麽可能有毒?”
“一般的人參确實沒毒,但如果在人參上塗抹特殊的藥粉,長期服用就會出現毒性。”楚嘯天冷冷地說道,“這種手法極其隐蔽,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。”
柳如煙臉色蒼白:“你是說,有人故意要害我父親?”
“很明顯,有人想要你父親的命,而且還要僞裝成自然死亡。”楚嘯天的聲音中帶着淩厲,“幸好發現得及時,否則再晚幾天,就真的回天乏力了。”
王主任冷笑道:“說得天花亂墜,有本事你就治給我們看看!”
楚嘯天沒有再廢話,而是從随身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套銀針。這套銀針是鬼谷傳承中的法器,每一根都蘊含着特殊的能量,能夠精确地刺激人體穴位,達到祛毒養生的效果。
“你要用針灸?”王主任嗤笑道,“腦血栓用針灸治療?簡直是開玩笑!”
“别說話,專心看着就行了。”楚嘯天冷淡地回應,然後開始在柳振華身上尋找穴位。
根據鬼谷玄醫經的記載,要想化解鬼手毒,必須用“九宮回魂針”的手法,通過刺激九個關鍵穴位,激發人體的自愈能力,将毒素從體内排出。
楚嘯天的手法極其精準,第一針紮在了柳振華的百會穴上。銀針入體的瞬間,柳振華原本灰暗的面色竟然有了一絲紅潤。
“這...”王主任瞪大了眼睛。
“安靜。”楚嘯天沉聲說道,手中的銀針繼續遊走。
第二針、第三針...每一針都紮得精準無比。随着銀針的深入,柳振華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,原本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。
病房裏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這一幕,連平時最愛說話的年輕醫生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當第九針落下時,柳振華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,從嘴裏咳出了一口黑血。
“爸爸!”柳如煙驚呼一聲,就要沖上前去。
“别動他!”楚嘯天厲聲阻止,“這是在排毒,是好事!”
果然,咳出黑血之後,柳振華的面色肉眼可見地好轉起來,原本青灰色的臉龐逐漸恢複了血色。
又過了幾分鍾,柳振華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如煙...我這是在哪裏?”柳振華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,但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。
“爸爸!你醒了!”柳如煙激動得眼淚都流了出來,緊緊抱住了父親。
病房裏頓時一片沸騰,所有人都被這神奇的一幕震撼了。
王主任臉色煞白,嘴巴張得老大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他從醫二十多年,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治療手法。
“這怎麽可能...”他喃喃自語。
楚嘯天收起銀針,淡淡地看着王主任:“願賭服輸,該履行賭約了。”
王主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他雖然震撼于楚嘯天的醫術,但讓他一個主任醫師給一個年輕人下跪,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。
“你...你一定是用了什麽邪門歪道!”王主任惱羞成怒地說道,“正常的醫學手段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!”
“邪門歪道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那你來解釋一下,爲什麽你的所謂腦血栓患者,在我的治療下完全清醒了?”
“這...這一定是巧合!”王主任還在嘴硬。
柳振華這時也聽明白了前因後果,他看着王主任,緩緩說道:“王醫生,你剛才說我得的是腦血栓,但楚先生說我是中毒。現在看來,楚先生的診斷才是正确的。”
“柳董事長,您不要被他蒙騙了,這種針灸手法根本就不科學...”王主任還想辯解。
“不科學?”楚嘯天打斷了他的話,“那你用你的科學方法,把柳董事長治醒一個給我看看?”
王主任頓時啞口無言。
這時,一個年輕醫生弱弱地說道:“王主任,要不...您還是履行一下賭約吧?畢竟柳董事長确實被治好了...”
王主任惡狠狠地瞪了那個年輕醫生一眼,但面對衆人的目光,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“我...”王主任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楚嘯天冷冷地看着他:“怎麽?堂堂的主任醫師,連願賭服輸都做不到?”
病房裏的氣氛變得極其尴尬,所有人都在等着王主任的反應。王主任的臉色變幻不定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下來。作爲醫院的權威人物,讓他當衆給一個年輕人下跪,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“王主任,您不會是想賴賬吧?”柳如煙在一旁冷冷地說道,“剛才可是您主動提出的賭約,現在衆目睽睽之下,您不會連這點氣度都沒有吧?”
“就是啊,王主任,做人要言而有信啊。”那個年輕醫生也在旁邊起哄。
王主任惡狠狠地瞪了年輕醫生一眼:“閉嘴!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