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晴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她想要反駁什麽,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。
是啊,當初她說得那麽絕情,現在又有什麽立場來爲自己辯解?
王德發見蘇晴這副模樣,心中既心疼又憤怒。
他大步走向楚嘯天:“楚兄弟,你這樣說話就過分了吧?”
“過分?”楚嘯天冷笑一聲,“王總,您覺得什麽叫過分?是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拆穿真相過分,還是某些人背地裏的所作所爲過分?”
王德發臉色鐵青。他沒想到楚嘯天竟然敢當衆和他叫闆。
“楚嘯天,你别得寸進尺!”
“得寸進尺?”楚嘯天淡淡掃了他一眼,“王總,您這話說得有意思。是您先提議要比試的,現在輸不起了?”
現場的觀衆們看得津津有味。這種豪門恩怨的戲碼,比電視劇還精彩。
孫老見氣氛越來越劍拔弩張,連忙站出來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大家都是朋友,何必傷和氣呢?”
但楚嘯天顯然沒有息事甯人的意思。
他又從箱子裏取出一樣東西——一塊古樸的玉璧。
“戰國時期的和氏璧仿制品。”楚嘯天的聲音很平靜,“雖然是仿制品,但工藝精湛,曆史價值同樣不菲。保守估計,兩千萬。”
全場再次嘩然。
專家們圍了上來,仔細鑒定後紛紛點頭确認。
王德發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他的汝窯瓷器雖然珍貴,但比起楚嘯天展示的這些寶貝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。
“不可能!”蘇晴忽然大聲喊道,“這些東西肯定是假的!楚嘯天,你哪來這麽多錢買古董?”
她的聲音帶着歇斯底裏的味道,引得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楚嘯天緩緩轉身,目光冰冷地落在蘇晴身上:“假的?蘇晴,你覺得在場這麽多專家都是瞎子嗎?”
“我不信!”蘇晴紅着眼睛道,“你以前連房租都交不起,現在突然拿出這麽多寶貝,肯定有問題!”
“有問題?”楚嘯天笑了,“那你覺得是什麽問題?”
蘇晴咬了咬牙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?這些東西是偷來的還是搶來的?”
此話一出,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看着蘇晴。這女人竟然敢當衆指控楚嘯天犯罪?
楚嘯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他的眼神變得極其危險,仿佛要擇人而噬。
“蘇晴,你再說一遍?”他的聲音很輕,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怒火。
蘇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但想到王德發就在身邊,又壯起膽子道:“我說的沒錯!你以前什麽德行我最清楚,現在突然變得這麽有錢,肯定不是正當手段得來的!”
王德發聽到這話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他忽然覺得蘇晴說得有道理。
“楚兄弟,晴兒雖然說話直了點,但确實有些蹊跷。”王德發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你這些寶貝價值幾個億,來源能解釋一下嗎?”
其他人聽到這話,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确實,楚嘯天之前的處境大家都有所耳聞,現在突然拿出這麽多價值連城的古董,确實讓人生疑。
楚嘯天掃視了一圈,冷冷一笑:“懷疑我?那好,我給你們一個解釋的機會。”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号碼。
“天龍,過來一趟。對,就是那個鑒寶活動現場。”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對衆人說道:“稍等十分鍾,自然有人來證明這些東西的來源。”
王德發和蘇晴對視一眼,都有些不安。
十分鍾後,會場門口傳來了腳步聲。
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進來。來人正是趙天龍。
他身後還跟着幾個穿着正裝的中年男子。
“楚先生。”趙天龍走到楚嘯天面前,恭敬地點了點頭。
楚嘯天指了指蘇晴和王德發:“有人質疑我這些古董的來源,說是偷來搶來的。天龍,你來解釋一下。”
趙天龍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危險。他的眼神如刀般掃向蘇晴和王德發。
“誰敢質疑楚先生?”他的聲音低沉如雷。
蘇晴被他的氣勢吓得縮了縮脖子,但還是硬着頭皮道:“我質疑又怎麽樣?這些東西來源不明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趙天龍身後的一個中年男子打斷了。
“來源不明?”那人冷笑一聲,“那我來告訴你這些東西的來源。”
他掏出一個紅色的證件:“我是文物局的張副局長。楚先生的這些藏品,每一件都有合法的收藏證明。”
說着,他又掏出一份文件:“這是楚先生家族的收藏清單,傳承有序,每一件都有詳細的記錄。”
全場嘩然。
沒想到楚嘯天竟然連文物局的副局長都請來了作證。
張副局長繼續說道:“楚先生是我們的特聘文物顧問,經常協助我們進行文物鑒定工作。他的專業水平和人品,我們都非常認可。”
蘇晴的臉瞬間白了。她萬萬沒想到,楚嘯天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。
王德發也是臉色難看。他原本以爲抓住了楚嘯天的把柄,沒想到反而打了自己的臉。
楚嘯天走到蘇晴面前,聲音冰冷:“現在還覺得我的東西是偷來搶來的嗎?”
蘇晴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
“蘇晴,你知道诽謗罪的量刑标準嗎?”楚嘯天的聲音越來越冷,“當衆指控他人犯罪,如果查無實據,你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”
蘇晴吓得臉色煞白。她想要道歉,但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。
王德發見狀,連忙站出來:“楚兄弟,大家都是朋友,何必...”
“朋友?”楚嘯天打斷了他的話,“王總,我們什麽時候成朋友了?”
他的目光在王德發和蘇晴之間來回掃視:“還是說,您覺得搶了别人女朋友的人,也能算朋友?”
這話說得毫不留情,王德發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。
現場的氣氛徹底凝固了。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空氣中劍拔弩張的味道。現場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王德發的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他做夢也沒想到,楚嘯天會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麽不給面子。
“楚嘯天,你...”王德發咬牙切齒。
“怎麽?惱羞成怒了?”楚嘯天淡淡一笑,“說起來,王總今天的表現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