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着,楚嘯天的手機響了。是一個陌生号碼。
“楚嘯天。”他按下接聽鍵。
“楚先生,遊戲才剛剛開始呢。”面具男子低沉的聲音傳來,帶着明顯的嘲諷,“多謝你送我們一本這麽精美的仿制品。”
楚嘯天心中一沉:“你們到底想要什麽?”
“真正的《鬼谷玄醫經》當然在你手裏,對吧?”面具男子笑了笑,“不過現在我們更感興趣的是你這個人。”
“什麽意思?”
“能在短時間内制作出如此精美仿制品的人,想必對古醫學有相當深的造詣。”面具男子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,“我們組織需要這樣的人才。”
楚嘯天冷笑:“想招攬我?省省吧。”
“别急着拒絕。”面具男子繼續說道,“我知道你妹妹楚雨桐的病情一直不太穩定。如果有我們九幽門的幫助......”
“你敢動我妹妹試試!”楚嘯天暴怒。
“哎呀,别激動嘛。”面具男子輕笑,“我們是正當組織,怎麽會傷害無辜的人呢?我的意思是,我們掌握着很多古代醫術的秘方,或許能幫到她。”
楚嘯天握緊拳頭。他知道對方這是在誘惑他,可妹妹的病情确實讓他擔憂。
“考慮一下吧,楚先生。三天後,我會再聯系你。”
電話挂斷了。
車廂内陷入沉默。趙天龍看着楚嘯天陰沉的臉色,小心翼翼地問:“楚先生,現在怎麽辦?”
“先回去。”楚嘯天發動汽車,“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。”
回到别墅,楚嘯天徑直走向書房。他需要仔細研究《鬼谷玄醫經》,看看能否找到治療妹妹病症的方法。
推開書房門,楚嘯天卻發現有人坐在他的座椅上。
“你好,楚嘯天。”
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,一身黑色職業套裝,氣質冷豔。她正悠閑地翻看着桌上的醫學資料。
“你是誰?怎麽進來的?”楚嘯天警惕地問道。
女子站起身,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叫魅影,九幽門執事。”
楚嘯天臉色大變。他沒想到九幽門的人竟然能無聲無息地潛入他的别墅!
“放心,我沒有惡意。”魅影擺擺手,“如果我想傷害你,你現在已經躺下了。”
“你想幹什麽?”
“奉命來和你談判。”魅影走到窗邊,背對着楚嘯天,“我們組織确實很欣賞你的才能。”
楚嘯天冷笑:“用綁架威脅的方式來招攬?這就是你們九幽門的作風?”
“那是必要的測試。”魅影轉過身,美眸中閃過一絲欣賞,“能在我們的壓力下依然保持冷靜的人不多。”
“少廢話,有什麽條件直說。”
魅影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美的藥瓶:“這是我們組織珍藏的'養魂丹',專門治療神經系統疾病。對你妹妹的症狀應該有奇效。”
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動搖。
“代價是什麽?”
“加入九幽門,爲我們服務三年。”魅影将藥瓶放在桌上,“期間你依然可以過正常生活,我們不會過多幹涉。隻是偶爾需要你的專業知識而已。”
楚嘯天盯着那個藥瓶,内心掙紮不已。
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
“當然。”魅影朝門口走去,“不過記住,我們的耐心有限。三天後,我們會要一個答案。”
走到門邊,魅影忽然停下腳步:“對了,忘記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?”
“你妹妹今天下午突然昏迷,現在正在醫院搶救。”魅影的聲音淡漠如水,“醫生說情況不太樂觀。”
楚嘯天如遭雷擊,臉色瞬間慘白:“你們對雨桐做了什麽?!”
“我說過,我們不會傷害無辜的人。”魅影頭也不回地說道,“她的病情惡化是自然現象。不過......如果有了養魂丹,或許還有救。”
說完,魅影的身影消失在門外。
楚嘯天癱坐在椅子上,腦海中一片空白。妹妹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,如果失去她......
他顫抖着拿起手機,撥通了醫院的電話。
“喂,請問楚雨桐的情況怎麽樣?”
“家屬嗎?病人現在還在搶救室,具體情況不太樂觀......”
電話裏醫生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。楚嘯天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就在這時,桌上的藥瓶在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,仿佛在無聲地誘惑着他。楚嘯天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他的雙手微微顫抖,那是憤怒和恐懼交織的表現。
“該死!”他咬牙切齒地罵道,一把抓起桌上的藥瓶。
養魂丹在手心裏散發着淡淡的藥香,仿佛在訴說着它的珍貴。楚嘯天緊握着瓶子,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白。
三年的束縛,換妹妹一條命?
這個選擇太殘酷了。
楚嘯天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妹妹楚雨桐的笑臉。那個總是喜歡拉着他的袖子撒嬌的女孩,那個即使生病也要逗他開心的妹妹......
不行!他不能失去她!
楚嘯天猛地睜開眼睛,拿起手機就要沖出書房。可剛走到門口,他又停下了腳步。
冷靜!必須冷靜!
九幽門的人既然能無聲無息潛入别墅,說明他們的實力遠超想象。如果貿然行動,可能會害了雨桐。
楚嘯天深呼吸幾次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重新回到桌前,仔細觀察着那個藥瓶。
瓶身古樸,雕工精細,确實像是古代的制式。但僅憑外觀無法判斷藥效的真假。
“先去醫院。”楚嘯天自言自語道。
他必須親眼确認雨桐的情況,然後再做決定。
楚嘯天快步走出書房,在客廳裏遇到了趙天龍。
“楚先生,您臉色不太好,發生什麽事了?”趙天龍敏銳地察覺到異常。
“雨桐出事了,在醫院。”楚嘯天簡短地說道,“準備車子,立刻去第一人民醫院。”
趙天龍臉色一變:“需要我通知其他人嗎?”
“不用,就我們兩個去。”
兩人匆忙趕到醫院時,急救室外的紅燈還亮着。楚嘯天的心跳如戰鼟,每一秒都像是煎熬。
“請問,楚雨桐的家屬在嗎?”一名醫生走了過來。
“我是,我是她哥哥。”楚嘯天立刻迎上去,“她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