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生肌續骨丹,天機子傳承的醫術,雨柔一定能夠康複!
“我要進去看看她。”楚嘯天沉聲道。
“現在不能探視,醫生正在搶救。”夏雨薇拉住他的胳膊。
楚嘯天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此時此刻,他不能亂。雨柔需要的是他的理智和醫術,而不是沖動。
“秦雪,你能幫我想辦法進去嗎?我有辦法救雨柔。”楚嘯天目光灼灼地看向她。
秦雪愣了一下:“你有辦法?可是連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......”
“相信我。”楚嘯天語氣堅定。
秦雪沉默了片刻,點點頭:“我去找主治醫生談談。”
很快,秦雪領着一個中年醫生走了過來。
“你就是楚雨柔的哥哥?”醫生皺着眉頭,“我是李主任。據說你有辦法治療你妹妹的病?”
楚嘯天點頭:“我學過一些中醫,想試試。”
李主任搖搖頭:“小夥子,我理解你的心情,但是現在病人情況危急,不能胡來。你們中醫那套理論......”
“給我十分鍾。”楚嘯天打斷他,“如果十分鍾内我沒有讓她的情況好轉,我立刻退出,絕不再幹預。”
李主任猶豫了。
這時,監護室内突然傳來急促的警報聲。
“不好!病人心率異常!”護士急忙跑了出來。
李主任臉色大變,匆忙沖了進去。
楚嘯天趁機跟了進去。
重症監護室内,楚雨柔蒼白如紙,各種儀器的數值都在飛速下降。
“血壓80/50,心率40,随時可能心髒驟停!”護士急聲彙報。
李主任額頭冒汗:“準備腎上腺素!”
“李主任!”楚嘯天突然開口,“讓我試試針灸,或許能穩定她的心率!”
“胡鬧!這種時候......”
“你們的方法已經無效了!”楚嘯天直視李主任的眼睛,“再不試試,雨柔真的要......”
李主任看着監護儀上不斷下降的數值,咬了咬牙:“好!給你三分鍾!如果沒效果,立刻停止!”
楚嘯天點頭,掏出随身攜帶的銀針。
這套銀針是從那個神秘空間裏找到的,應該是天機子留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腦海中浮現出《鬼谷玄醫經》中關于針灸的記載。
手起針落!
第一針,刺向雨柔的神庭穴!
第二針,百會穴!
第三針,人中穴!
每一針落下,楚嘯天都能感受到體内真氣順着銀針傳導而出。
監護儀的警報聲逐漸減弱。
李主任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上的數值。
心率開始回升!
血壓也在緩慢上升!
“這...這怎麽可能?”一旁的護士驚呼出聲。
楚嘯天沒有停下,繼續施針。
第四針,太沖穴!
第五針,湧泉穴!
每一針都精确無比,配合着《鬼谷玄醫經》的心法運轉。
十分鍾後,楚雨柔的各項生命體征全部恢複到正常範圍!
甚至比發病前還要穩定!
李主任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簡直是醫學奇迹!
楚嘯天收起銀針,掏出一顆生肌續骨丹。
“這是什麽?”李主任警惕地問道。
“一種中藥丸劑,能夠修複她體内受損的機能。”楚嘯天解釋道。
雖然知道對方不會相信,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說辭。
總不能說這是仙丹吧?
李主任皺眉:“沒有經過臨床試驗的藥物,我不能同意病人服用。”
楚嘯天理解他的擔憂,但時間緊急,容不得猶豫。
“李主任,現在雨柔的情況雖然穩定了,但根本問題還沒解決。”楚嘯天認真地說,“如果不根治,她很快又會陷入危險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我用我的醫師執照擔保。”秦雪突然開口,“如果出了任何問題,責任全部由我承擔。”
楚嘯天感激地看向她。
李主任沉默了良久,最終點頭:“好吧,但我要全程監控,一旦有異常情況,立刻停止。”
楚嘯天小心翼翼地将生肌續骨丹放入雨柔口中。
丹藥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溫暖的藥力,迅速在她體内擴散。
監護儀上的數值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!
不僅各項指标持續好轉,就連一些之前的慢性炎症指标也在快速下降!
“天哪......”李主任完全傻眼了。
這顆小小的藥丸,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效果?
楚嘯天注視着雨柔蒼白的臉龐,心中暗自祈禱。
一定要好起來,一定要!
忽然,楚雨柔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。
然後,緩緩睜開了雙眼。
“哥...哥?”她虛弱地呼喚着。
楚嘯天激動得眼眶發紅:“雨柔!你醒了!感覺怎麽樣?”
“我...我感覺好多了,身體很輕松。”楚雨柔試着活動了一下手指,“之前那種疲憊的感覺完全消失了。”
李主任急忙上前檢查,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訝。
所有的病理指标都在快速好轉!
這簡直不科學!
“楚先生......”他看向楚嘯天的目光充滿敬畏,“您這是什麽醫術?還有那顆藥丸......”
楚嘯天淡然一笑:“中醫世家傳承,不足挂齒。”
他當然不能說實話。
生肌續骨丹的配方和煉制方法,絕對不能外洩!
這時,夏雨薇和幾個護士也沖了進來。
“雨柔!你醒了!”夏雨薇激動地握住她的手。
“雨薇姐姐......”楚雨柔虛弱地笑了笑,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秦雪走到楚嘯天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醫術?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楚嘯天想了想,說道:“家傳的一些古方秘術,之前一直沒有機會實踐。”
秦雪眼中閃過一抹異色,但沒有繼續追問。
她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特别是這種涉及家傳醫術的。
李主任在一旁觀察了半個小時,确認楚雨柔的各項指标完全正常後,才不可思議地搖搖頭。
“楚先生,不知道您還收不收學生?”他有些期待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