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走到病床前,關切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人。
“張大爺,感覺怎麽樣?”
張老爺子看到楚嘯天,眼中立刻有了光彩。
“小楚,你來了!我好多了,胸口不悶了,也不喘了。”
張偉臉色鐵青。
他沒想到父親的主治醫生竟然是楚嘯天。
更沒想到父親對楚嘯天如此信任。
“爸,您别被他騙了!他哪裏是什麽醫生,明明就是個騙子!”
張偉怒氣沖沖地指着楚嘯天。
楚嘯天沒有理會他,而是認真給老人把脈。
脈象平穩,心律正常。
看來針灸的效果不錯。
“張大爺,我再給您紮幾針,鞏固一下療效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張老爺子連連點頭。
張偉急了:“爸!您怎麽能相信這種江湖騙子!”
楚嘯天停下手中的動作,冷冷看向張偉。
“張總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父親住院前檢查報告顯示,心髒供血不足,随時可能心梗。”
張偉一愣。
“現在呢?”楚嘯天繼續道,“你可以問問主治醫生,你父親的心電圖是不是已經正常了。”
張老爺子在旁邊連連點頭:“對對對,昨天醫生還說我恢複得很好,過兩天就能出院了。”
張偉啞口無言。
醫學檢查是不會撒謊的。
父親的身體确實好轉了,而且好轉得很明顯。
但他怎麽也不願意承認楚嘯天有這個本事。
“就算...就算你治好了我爸,那又怎樣?”
張偉咬牙道:“你還不是個失敗者!連自己的公司都保不住!”
楚嘯天手中的銀針輕輕顫動。
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憤怒。
這個張偉,真是不知死活。
“張總,看在張大爺的面子上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楚嘯天的聲音越來越冷。
“但如果你再敢胡言亂語,就别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張偉被楚嘯天的眼神吓得後退兩步。
怎麽回事?
這個眼神...太可怕了。
就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張老爺子見兒子還要說什麽,連忙制止:“小偉,你别說了!小楚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張偉憋屈得要死,但又不敢再多說什麽。
楚嘯天開始給老人針灸。
銀針入穴,老人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内遊走。
舒服得忍不住長歎一聲。
“小楚,你這手法真是神了。”
楚嘯天專心施針,沒有理會旁邊的張偉。
但張偉卻越看越驚訝。
這個針灸手法,他以前從未見過。
每一針的角度、深度都恰到好處。
而且父親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。
這...這真的是醫術嗎?
半小時後,針灸結束。
張老爺子精神抖擻,完全不像一個心髒病患者。
“小楚,太感謝你了。”老人握着楚嘯天的手,激動得眼含淚花。
楚嘯天微笑着收拾銀針。
“張大爺,您按時吃藥,多休息,很快就能出院了。”
老人連連點頭。
楚嘯天準備離開時,張偉突然攔住了他。
“等等。”
楚嘯天回頭,神色平靜。
“還有事?”
張偉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開口了。
“你...你真的會醫術?”
這話問得毫無底氣。
事實擺在眼前,他再怎麽不願意承認也沒用。
楚嘯天淡淡一笑。
“張總,如果沒有其他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轉身離開。
張偉看着楚嘯天的背影,内心五味雜陳。
他萬萬沒想到,這個被王德發視爲眼中釘的楚嘯天,竟然真的有如此本事。
而且...父親的病真的好了。
這讓他對王德發的話産生了懷疑。
也許,事情并不像王德發說的那樣。
楚嘯天走出醫院,掏出手機給趙天龍打了個電話。
“雨汐怎麽樣?”
“嫂子剛起床,正在吃早餐。一切正常。”
楚嘯天松了口氣。
“繼續保護好她。我還有點事要處理。”
挂斷電話後,楚嘯天并沒有立刻回家。
而是開車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茶館。
茶館位于鬧市區的一條小巷裏,門面不大,但裏面别有洞天。
楚嘯天推門進入,迎面走來一個中年女人。
“楚先生,您來了。”
女人正是柳如煙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職業套裝,幹練中透着幾分妩媚。
“柳姐,不好意思,讓你久等了。”
楚嘯天被她引到二樓的一個包廂。
包廂布置得很雅緻,古香古色的。
柳如煙親自爲楚嘯天沏茶。
“聽說昨晚出了點事?”
楚嘯天接過茶杯,輕抿一口。
好茶。
“王德發那邊有點動作,不過已經解決了。”
柳如煙坐在對面,翹起二郎腿。
這個動作讓她本就妩媚的身材顯得更加誘人。
“楚先生,我覺得你應該主動出擊。”
楚嘯天擡頭看她。
“什麽意思?”
柳如煙微微一笑,伸手整理了一下頭發。
“一味防守是沒用的。王德發這種人,你不給他點厲害瞧瞧,他會一直糾纏不休。”
楚嘯天點點頭。
他也是這麽想的。
“柳姐有什麽建議?”
柳如煙站起身,走到窗邊。
陽光灑在她身上,勾勒出完美的曲線。
“王德發最近在籌備一個項目,投資額超過十億。”
她回頭看向楚嘯天。
“如果這個項目出了問題,他就完蛋了。”
楚嘯天眉頭一挑。
“柳姐的意思是...?”
“釜底抽薪。”柳如煙走回來坐下,“讓他沒工夫找你麻煩。”
楚嘯天沉思片刻。
這個想法不錯。
但要操作起來并不容易。
“需要什麽條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