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。
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他冷聲問道。
“就在剛才!”趙天龍的聲音帶着愧疚,“我在酒店外面等您,接到秦小姐的電話,說有急事要見您。但電話突然斷了,我感覺不對勁,立刻趕到她說的地點,隻看到她的車停在路邊,人已經不見了。”
楚嘯天握緊手機,青筋暴起。
早不綁晚不綁,偏偏在他和李沐陽見面的時候綁架秦雪。
這絕對不是巧合!
“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?”
“車裏發現了這個。”趙天龍的聲音很沉重。
楚嘯天快步走出酒店,趙天龍已經在門口等着。他遞過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隻有一行字:想見她,就一個人來廢棄化工廠。
楚嘯天看着這張紙條,内心怒火中燒。
“楚先生,這明顯是個陷阱!”趙天龍焦急地說,“不能去!”
“不去?”楚嘯天冷笑,“那秦雪怎麽辦?”
就在這時,李沐陽從酒店裏走了出來。看到楚嘯天臉色不對,他裝作關心地問:“楚兄,發生什麽事了?”
楚嘯天回頭看着李沐陽,眼中寒光閃爍。
“沐陽,你剛才說的合作,我答應了。”
李沐陽一愣,随即露出喜色:“真的?太好了!”
“不過我有個條件。”楚嘯天逼近李沐陽,“如果你敢在背後捅刀子,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。”
說完,楚嘯天轉身離開。
李沐陽看着楚嘯天的背影,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。他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号碼。
“事情按計劃進行了。”他壓低聲音說道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:“很好。記住,明天的競标會上,不能讓楚嘯天活着離開。”
......
廢棄化工廠位于郊區,夜晚顯得格外陰森。
楚嘯天獨自開車趕到這裏。廠區大門敞開着,裏面漆黑一片。
他掏出手機,打開手電筒功能,緩緩走進廠區。
腳步聲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,顯得異常清脆。
“楚嘯天,你還真敢來。”
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。
楚嘯天停下腳步,冷冷地說:“王德發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
燈光突然亮起,刺得楚嘯天眯起眼睛。
王德發從陰影中走出,身後跟着十幾個黑衣人。在他們中間,秦雪被綁在一把椅子上,嘴裏塞着布條。
看到楚嘯天,秦雪拼命掙紮,想要說什麽。
“秦雪!”楚嘯天上前一步。
“别動!”王德發舉起手,“再往前一步,我就讓她死在你面前。”
楚嘯天停下腳步,雙拳緊握。
“王德發,你想要什麽?”
“很簡單。”王德發點了根雪茄,悠閑地抽了一口,“我要你消失。永遠消失。”
“就因爲商業競争?”
“商業競争?”王德發大笑,“你還真是天真。楚嘯天,你以爲我爲什麽要針對你?”
楚嘯天皺眉:“什麽意思?”
“二十年前,你父親楚天行搶走了我的女人。”王德發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,“他們以爲我不知道,但我什麽都知道!”
楚嘯天心中一震。父親的事情他知道得不多,因爲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。
“現在,輪到我報複了。”王德發彈掉雪茄,“我要讓楚家斷子絕孫!”
“你這個瘋子!”楚嘯天怒吼。
“瘋子?”王德發冷笑,“我籌劃了二十年,怎麽可能是瘋子?楚嘯天,你知道李沐陽爲什麽會背叛你嗎?”
楚嘯天心中一沉。
“因爲他也有把柄在我手裏。他父親李振山貪污的證據,全在我這裏。”王德發得意地說,“所以他隻能乖乖聽話。”
“包括今晚的約會,也是你安排的?”
“當然。”王德發點頭,“我需要一個合适的時機綁架這個女人。李沐陽幫我把你引開,我的人就可以輕松得手。”
楚嘯天終于明白了。從一開始,這就是一個局。
“好了,說夠了。”王德發揮揮手,“動手吧。”
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。
楚嘯天環顧四周,十幾個人,而且都是練過的。以他現在的身手,單挑可能還行,一對多就有些困難了。
但是爲了秦雪,他必須試試。
楚嘯天深吸一口氣,體内的《鬼谷玄醫經》開始運轉。一股暖流從丹田湧出,流遍全身。
第一個黑衣人沖了過來。
楚嘯天側身閃避,右手成掌,重重拍在對方胸口。
黑衣人慘叫一聲,倒飛出去。
其他人見狀,立刻一擁而上。
楚嘯天左閃右避,拳腳并用。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古武技巧,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。
但是對方人數太多,楚嘯天漸漸落入下風。
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偷襲,重重一棍砸在楚嘯天後背上。
楚嘯天踉跄幾步,差點摔倒。
“哈哈哈!”王德發大笑,“楚嘯天,你以爲自己是武林高手嗎?在絕對的人數面前,個人武力算什麽?”
楚嘯天擦掉嘴角的血迹,依然站得筆直。
“王德發,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裏,也不會讓你好過!”
“是嗎?”王德發冷笑,“那你先看看這個女人怎麽死的吧。”
他走到秦雪面前,掏出一把匕首。
“不要!”楚嘯天大喝。
就在這時,廠房外傳來汽車引擎聲。
王德發皺眉:“誰來了?”
車燈照亮了廠房外的空地,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門口。
車門打開,林婉清從車上走下來。
“林律師?”楚嘯天愣住了。
林婉清看到廠房裏的情況,臉色瞬間變得冰冷。
“王德發,你涉嫌綁架罪,我建議你立刻釋放人質。”
“哈!一個律師也敢來這裏?”王德發嗤笑,“你以爲這裏是法庭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林婉清平靜地說,“但是警察馬上就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,遠處傳來警笛聲。
王德發臉色大變:“不可能!你怎麽知道這裏?”
“因爲我在楚先生的車上安裝了定位器。”林婉清淡淡地說,“作爲律師,我必須保護我的委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