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嘯天緩緩起身,眼中的寒光越來越盛。
“主動出擊?”夏雨薇緊緊握住他的手,“太危險了,要不我們報警吧。”
“報警有什麽用?”楚嘯天苦笑一聲,“這些人神通廣大,警察根本抓不到他們。”
秦雪收拾完醫療用品,擡頭看向楚嘯天。
那張平靜的臉上,隐藏着說不出的擔憂。
“你想怎麽做?”她問道。
楚嘯天走到窗邊,望向夜空。
城市的霓虹閃爍,卻遮不住他心中的殺意。
“既然他們想要玉佩,那我就給他們一個機會。”
趙天龍眼睛一亮:“楚先生是想引蛇出洞?”
“沒錯。”楚嘯天轉過身,“但這次,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夏雨薇臉色煞白:“你瘋了嗎?這樣太冒險了!”
楚嘯天走到她面前,輕撫她的臉頰:“相信我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萬一...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楚嘯天打斷她的話,“這次我要主動出擊,讓他們知道,我楚嘯天不是好欺負的。”
秦雪站起身,走到楚嘯天身邊:“如果你堅持要這麽做,那我也要參與。”
“不行!”楚嘯天斷然拒絕,“太危險了。”
“我是醫生,你受傷了需要我。”秦雪目光堅定,“而且,我對暗影組織也有些了解。”
楚嘯天一愣:“你了解暗影組織?”
秦雪點點頭:“我導師曾經提到過,這個組織專門收集各種古代醫書和秘籍。他們想要的可能不隻是玉佩,還有你身上的《鬼谷玄醫經》。”
楚嘯天心中一震。
《鬼谷玄醫經》是他最大的秘密,連夏雨薇都不知道。秦雪怎麽會...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秦雪微微低頭:“那天在醫院,我看到你給病人針灸的手法,那不是普通的中醫針法。”
“還有,你這次傷口愈合得這麽快,也不正常。”
楚嘯天沉默了。
看來秦雪比他想象的更加聰明。
“既然你已經知道了,那我也不瞞你。”楚嘯天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但這件事,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秦雪鄭重點頭。
夏雨薇在一旁聽着,滿臉困惑:“你們在說什麽?什麽《鬼谷玄醫經》?”
楚嘯天和秦雪對視一眼,都沒有回答。
有些秘密,還不能讓夏雨薇知道。
“雨薇,這些事情太複雜了,你暫時不用管。”楚嘯天溫柔地說道,“你隻要安心等我回來就行。”
夏雨薇咬了咬唇,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楚嘯天和秦雪之間,似乎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“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行動?”趙天龍問道。
“今晚就行動。”楚嘯天毫不猶豫,“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。”
“這麽急?”秦雪皺眉,“不制定詳細計劃嗎?”
“計劃趕不上變化。”楚嘯天搖頭,“而且拖得越久,變數越多。”
他轉向趙天龍:“天龍,你聯系一下你的戰友,我需要一些可靠的幫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趙天龍立即掏出手機,“我馬上聯系。”
夏雨薇拉住楚嘯天的衣袖:“嘯天,我求你了,不要去冒險。我們可以想别的辦法。”
楚嘯天看着她眼中的淚光,心中一軟。
“雨薇,這件事我必須解決。”他輕撫她的頭發,“否則我們永遠不會有安甯的日子。”
“可是我怕失去你...”
“不會的。”楚嘯天緊緊抱住她,“我答應你,一定會平安回來。”
秦雪在一旁看着兩人擁抱,心中五味雜陳。
她轉過身,走到窗邊。夜風吹過她的臉頰,帶走了眼角的濕潤。
半小時後,趙天龍聯系好了人手。
“楚先生,我聯系了五個兄弟,都是特種部隊出身。”趙天龍彙報道,“他們半小時内就能到。”
“很好。”楚嘯天點頭,然後從身上取出那塊玉佩。
月光下,玉佩散發着淡淡的光澤,神秘而誘人。
“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東西。”楚嘯天把玉佩放在桌上,“看起來普通,但裏面隐藏着天大的秘密。”
秦雪走過來,仔細觀察玉佩:“上面的紋路很特别,像是某種密碼。”
“你看得出來?”楚嘯天有些驚訝。
“我對古代文字有些研究。”秦雪指着玉佩上的紋路,“這些符号,應該是上古醫書的記錄方式。”
楚嘯天心中更加确定,秦雪絕對不是普通的醫學生。
她對古代醫學的了解,甚至超過了很多老醫生。
“不管怎樣,今晚之後,這塊玉佩要麽被我守住,要麽...”楚嘯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要麽就跟那些觊觎它的人一起消失。”
夏雨薇聽到這話,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。
她從未見過楚嘯天這樣的表情,冷峻中帶着殺意。
“嘯天,你變了。”她輕聲說道。
楚嘯天轉過頭,看到夏雨薇眼中的恐懼,心中一痛。
“對不起,雨薇。”他走過去,輕吻她的額頭,“但有些時候,不變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這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趙天龍的戰友們到了。
“楚先生,人都到齊了。”趙天龍彙報。
楚嘯天點頭,走向門口。
“雨薇,秦雪,你們在這裏等我回來。”他回頭看了兩女一眼,“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回來,你們就立即離開江海市。”
“不要說這種話!”夏雨薇沖過來抱住他,“你一定要回來!”
楚嘯天輕拍她的後背:“會的,我保證。”
秦雪走過來,遞給楚嘯天一個小瓶子:“這是我配制的藥丸,受傷時含一顆,可以快速止血。”
楚嘯天接過藥瓶,深深看了秦雪一眼:“謝謝。”
“小心。”秦雪輕聲說道。
楚嘯天點頭,轉身離開。
房間裏,隻剩下兩個女人。
夏雨薇坐在沙發上,雙手緊握,眼中滿是擔憂。
秦雪站在窗邊,望着楚嘯天離去的方向。
“秦雪。”夏雨薇突然開口,“你是不是喜歡嘯天?”
秦雪身體一僵,但很快恢複了平靜。
“我隻是把他當朋友。”她轉過身,臉上沒有絲毫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