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在旁邊輕聲說道:“嘯天,如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...”
“不會的。”楚嘯天打斷她的話,“王德發太小看《鬼谷玄醫經》了。世界上沒有解不了的毒,隻是我需要時間。”
這時,監護室裏的小雨又開始發燒,臉頰重新變得通紅。
值班醫生匆忙跑進來檢查:“不好,孩子的體溫又在上升。楚醫生,您的銀針還能再用一次嗎?”
楚嘯天搖搖頭:“銀針隻能臨時壓制,不能根治。多用幾次,反而會讓毒素産生抗性。”
柳如煙看着女兒痛苦的模樣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:“小雨,媽媽對不起你...”
楚嘯天沉思片刻,突然想起《鬼谷玄醫經》中記載的一個古方。那是專門用來對付劇毒的,但需要七種極其稀有的藥材。
“如煙,你在中醫藥材方面有門路嗎?”楚嘯天突然問道。
“有的,我有幾個朋友在做藥材生意。”柳如煙連忙擦幹眼淚,“您需要什麽藥材?”
楚嘯天掏出手機,飛快地在備忘錄裏寫下幾味藥材的名字:“千年何首烏、雪蓮子、冰山雪參、九轉還魂草、龍血樹脂、鳳凰涅槃花、太歲菌。”
看到這個單子,柳如煙倒吸一口氣:“這些...這些都是傳說中的藥材,有些甚至已經絕迹了。”
“你盡力去找,我來想其他辦法。”楚嘯天把單子遞給她,“記住,時間不多,我們必須在48小時内配齊這些藥材。”
白靜看着單子上的藥名,眉頭緊鎖:“嘯天,這些藥材就算找到,價格也會是天文數字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楚嘯天轉身準備離開,“我去想辦法弄到其中幾味藥材。”
柳如煙叫住他:“楚先生,我和您一起去找!”
“不,你留在這裏照顧小雨。”楚嘯天擺擺手,“我有自己的渠道。”
走出醫院,楚嘯天立刻掏出電話撥給孫老。
“小楚啊,這麽晚了,有什麽急事嗎?”孫老的聲音透着關切。
“孫老,我需要幾味珍貴藥材,事關人命。”楚嘯天簡單說明了情況。
孫老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:“你說的這幾味藥材确實稀有,不過我記得古玩街那邊有個老中醫,他家祖傳收藏了不少好東西。你可以去碰碰運氣。”
“哪家?”
“福德堂,老闆叫李長生。你報我的名字,他會幫你的。”
挂斷電話,楚嘯天立刻開車前往古玩街。
深夜的古玩街顯得格外冷清,隻有幾盞昏暗的路燈在孤獨地閃爍。楚嘯天找到福德堂,發現店門緊閉。
他走上前敲門。
過了一會兒,裏面傳來腳步聲。門打開一條縫,露出一張蒼老的臉。
“這麽晚了,你是?”
“我是孫老介紹來的,有急事需要李老闆幫忙。”楚嘯天趕緊說明來意。
聽到孫老的名字,老人立刻打開門:“快進來吧。”
福德堂裏面陳設古樸,到處都是各種藥材和古董。一股淡淡的藥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李長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,頭發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他聽完楚嘯天的要求,搖搖頭:“小夥子,你要的這些藥材太珍貴了。我這裏隻有千年何首烏和龍血樹脂,其他的真的沒有。”
“有這兩樣就夠了!”楚嘯天松了一口氣,“李老闆開個價吧。”
李長生沉思片刻:“看在孫老的面子上,我也不獅子大開口。千年何首烏800萬,龍血樹脂500萬,一共1300萬。”
這個價格确實不便宜,但楚嘯天毫不猶豫地答應了:“成交!”
李長生有些意外地看着他:“小夥子,你确定?這可是1300萬啊。”
“人命關天,再貴也值得。”楚嘯天掏出銀行卡,“可以刷卡嗎?”
交易完成後,楚嘯天小心翼翼地把兩味藥材裝好。現在他手裏有了兩味,還需要另外五味。
時間已經過去了6個小時,距離王德發說的48小時越來越近了。
楚嘯天又給幾個朋友打了電話,但得到的消息都不樂觀。這些藥材實在太稀有了,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。
就在這時,手機響了。是柳如煙打來的。
“楚先生,我這邊有好消息!”柳如煙的聲音透着興奮,“我聯系了幾個藥材商朋友,他們說雪蓮子和冰山雪參可以弄到,但需要從西藏空運過來,價格會很高。”
“多高?”
“兩樣加起來大概2000萬。”
楚嘯天毫不猶豫:“讓他們馬上安排,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好的,我立刻聯系他們。”柳如煙停頓了一下,“楚先生,小雨剛才又發了一次燒,現在暫時穩定了。”
挂斷電話,楚嘯天心情更加沉重。時間真的不多了。
他想起自己在醫學院時的一個老同學秦雪,她現在在國外做醫學研究,專門研究各種疑難雜症。或許她那裏會有線索。
楚嘯天立刻撥通了秦雪的電話。
“嘯天?這麽晚了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?”秦雪的聲音透着關切。
楚嘯天簡單說明了情況,并把需要的藥材告訴她。
秦雪聽完,沉默了好一會兒:“九轉還魂草我聽說過,這是傳說中能起死回生的神藥。不過我有個師兄在南美做植物研究,他曾經提到過類似的植物。”
“能聯系到他嗎?”
“我試試看。”秦雪頓了頓,“不過嘯天,你确定這些藥材真的有用嗎?”
“我相信《鬼谷玄醫經》。”楚嘯天堅定地說道。
“好,我馬上聯系他。對了,鳳凰涅槃花我倒是知道在哪裏能找到。”
楚嘯天精神一振:“在哪裏?”
“在我們學校的植物标本館裏,有一株保存了很多年的鳳凰涅槃花。雖然是幹花,但藥性應該還在。”
“太好了!你能幫我弄到嗎?”
“這個...有點困難。标本館管理很嚴,而且這株花價值連城。”秦雪有些爲難,“不過我可以試試,看能不能通過正當渠道借出來。”
“拜托了,雪兒。”楚嘯天用了她的昵稱,“這真的關系到一個孩子的生命。”
聽到這個稱呼,秦雪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:“我明白,我會想辦法的。你等我消息。”
挂斷電話,楚嘯天感到了一絲希望。現在七味藥材已經有了着落,雖然還沒有完全到手,但至少有了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