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往山上走。
晚上的山風很大,寒風呼嘯而過。
走了一會兒,李偉和呂曉紅的睫毛和狗皮帽子上灌上了一層的白雪。
死冷寒天的,李偉身上還帶着傷,可他那方面的想法依舊沒散去。
說了一會兒話,氣氛逐漸暧昧,待走到一處避風的灌木叢中時,呂曉紅情難自禁和李偉你侬我侬起來了。
等完事了,呂曉紅還沉浸在和李偉捅破窗戶紙的快樂中。
可接下來,她傻眼了,李剛怎麽壞笑着朝她一步步走過來了。
李偉在一邊提着褲子,一副無所吊謂的樣子。
“李剛,你幹嘛?李偉,管管你弟弟!”呂曉紅嘶吼。
李偉不爲所動,就像沒聽到一樣,哼了一聲就躲到了一邊。
“李偉!”呂曉紅面色漲紅,聲音也越發聲嘶力竭起來“我們才結束,你不能不管我?”
“你算什麽東西?”李偉怒道:“朝三暮四的破爛貨!我管你,你在想屁吃!”
李偉躲開,李剛哈哈笑着撲過去。
呂曉紅雙目圓睜,不停地往後退,這一刻她真感覺到害怕了,“不要過來啊,李剛,你滾!你滾!”
李剛哪裏能滾,上去揪住呂曉紅的頭發,直接揚起巴掌扇在她的臉上,“還嫌棄老子!老子還沒嫌棄你呢!……”
風聲呼嘯而過,呂曉紅仍在求救,可沒人搭理她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李偉凍的嘚呵的,這才将李剛一起叫走,隻留下呂曉紅一個人像麻繩上晾着的破尿褲一樣淩亂。
太冷了。
呂曉紅從來沒有覺得她的人生會如此寒冷。
接連兩次……
本以爲李偉對她有愛意,本以爲李偉是喜歡她才會……她才會抛棄周石媳婦的身份,和李偉在荒郊野外這樣那樣……
可現在,她髒了,被李剛那樣的男人粗暴對待不說,李偉也隻是拿她當個玩物。
呂曉紅拖着難受的身體,踉踉跄跄的往家裏走,每走幾步就要摔在地上一次,疼的厲害,怎麽辦?周石會不會發現啊?
和呂曉紅不一樣的是,李偉和李剛兩人卻是志得意滿。
尤其是李剛,哪怕凍的渾身發抖,可依舊容光煥發,嘴裏嘟囔着:“真特麽地爽啊,老子爽死了!呂知青真不錯啊,就周石那個矮矬子都能娶這麽漂亮的媳婦,咱哥倆憑啥不能啊?
大哥,你不比周石好看萬倍啊?
再說了,一母同胞的兄弟,我也不差啊,一點也不差……”
李偉哼了一聲,然後白了自家弟弟一眼,“你啥特麽也不是!呂曉紅再咋樣也是嫁過人了,不是黃花大閨女了,能好玩到哪裏去?
要是真好玩,我覺得還是王海棠,上次在路上看到了,那個鮮嫩啊。”
想到這,李偉還舔了舔嘴唇,臉上一副欣然向往的樣子。
“王海棠?”李剛一愣,“你是說周峰的那個對象?”
“對啊,就是她!長的可好看了,要胸有胸,要屁股有屁股的,眼神這個勾人呢!”李偉舔舔嘴唇,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。
“她是挺不錯的,咋時候給她辦了呢?”
“回去辦林芳,明天咱們想法子辦了王海棠!讓周峰和咱們哥倆嘚瑟,我不會讓他好過!先從他的女人下手!”李偉陰狠地說道。
“行!”李剛一口答應。
兩人緊走慢走,總算走到了石洞門口,到了石洞門口看到門口的石頭,電棒一照,李偉皺眉。
“小弟,不對,咱這石洞好像有人來過!咱們走的時候頂在洞口的石頭不是這麽放着!”
“啊?不能有人來吧?咱這地方啥都沒有,偏僻的沒邊了,大哥,你是不是記錯了?”
“不能。咱這石洞來人了!”李偉拉着李剛就走。
李剛大大咧咧,扯着李偉的手就是不走,“哥,你肯定是想多了。誰能來?晚上的風這麽大,這塊的地勢也不平穩,可能是風吹的呢!
再說了,誰家大晚上的過來啊?
我要凍死了,哥,你别疑神疑鬼了!”
“能麽?我總感覺心慌。”李偉下意識地看着地上的腳印。
地上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腳印,晚上還下了雪,雪下的又快又大,就算有人來過,腳印也被埋上了。
“大哥,你不信,我先進去看看……”
李剛進了山洞,過了一會兒,李剛尖銳的聲音在山洞裏響起。
李偉進去一看,鐵鏈子掉在地上,光麽出溜的林芳消失不見。
“大哥,有人來過了!有人把林芳救走了!完犢子了!公安不會來抓咱們吧?”李剛面露驚恐。
“走!快走!”
李偉呼吸一下子加重,拉着顫顫巍巍的李剛就往外面跑。
快跑到山洞口,李剛卻突然驚呼,“不行,大哥,不能就這麽跑了啊,錢,東西,肉,糧食,咱們起碼要拿點啊!”
“拿什麽拿!你知道什麽時候公安會過來麽?”李偉罵他。
李剛不爲所動,狠狠踹了親哥一腳,然後又慌裏慌張地去拿錢。
将藏在山洞裏的錢票揣在身上後,他又覺得不穩妥,又将肉切了切放在面袋子裏扛在肩膀上,想了想,他還是覺得不放心,又扛了一袋子糧食。
都準備好了,李剛看了看山洞裏面,還想去拿那幾件破衣服,被李偉踹了好幾跟頭,又扇了好幾巴掌,這才不情不願地扛着滿滿兩袋子東西往外跑。
李偉罵他,“你是大虎X嗎?一定要扛着那些東西才滿意麽?那老些肉,上面還有血呢,血腥氣會将山裏的猛獸都吸引過來,咱們大半夜跑出去,萬一碰到猛獸咋辦?”
“大哥,咱在外面吃不到啥肉,好不容易來山裏了,能吃肉了,我可舍不得丢下這些肉!”李剛跑的呼哧呼哧的。
李偉瞪了他一眼,這也就是他親弟弟,要是換成别人,這麽蠢這麽饞這麽色,他早就扔一邊去了!
怕被抓到,兄弟兩跑的特别快,黑燈瞎火的,兩人晚上還和呂曉紅這樣那樣了,腿肚子都打顫了。
虛的厲害。
“草特媽的,晚上不和呂曉紅扯犢子好了!”李偉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,“老子現在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!”
“我特麽也是!呂曉紅像妖精似的,簡直要把我陽氣都吸幹了!”李剛憤怒地咒罵。
背這麽多東西逃跑,很快李剛就累的氣喘籲籲了。
他連連擺手,“哥,先不跑了,不跑了,實在跑不動了。”
看身邊有個倒在地上的橫木,看樣子還挺粗的,李剛一屁股就坐上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凍的,李偉突然覺得很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