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峰無視王海棠的哀求,看向二虎子,眼神堅定,“帶着我一起走,要不然大家都死吧。我和海棠能死在一起,來世也能一塊投胎了。”
說完,周峰從兜裏掏出一根火柴。
隻要點燃火柴抛到海棠身上,他們四個全都被炸成渣渣了。
二虎子猶豫,大疤臉卻舔了舔嘴唇,十分猥瑣地說道:“行,到時候我睡你女人的時候,我一定讓你在旁邊看着給我們兩個助助興。”
話音落下,隻見二虎子的眼角餘光瞥向大疤臉的時候,帶着明顯的嫌惡。
王海棠泣不成聲,“周峰,你不要這麽做,我怎樣都行,你不要跟過來……”
周峰不聽,走到院門口,就看一個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附在李建民耳邊說着什麽。
李建民臉色變了變,然後如釋重負一般長長地松了一口氣。
等兩人說完,李建民拍了拍周峰的肩膀,興奮道:“案件有進展了……”
周峰聽完李建民的話,頓時哭笑不得。
這事情兜來兜去,竟特麽地是個天大的笑話!
對于二虎子的要求,周峰沒有馬上兌現,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慢慢地等待,等待一個人的到來。
屋子裏。
大疤臉笑呵呵地捏了捏王海棠的臉,“海棠,你和周峰處了多長時間對象了?他有沒有睡過你?”
王海棠一甩頭,憤恨地瞪了大疤臉一眼。
大疤臉也不氣,伸出手指頭要去勾王海棠的褲腰帶,二虎子皺着眉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啧啧啧,看來你不守婦道啊。”大疤臉依舊笑,“咋樣?啥滋味?”
大疤臉的語氣越發輕佻。
王海棠抿唇,輕笑一聲,然後道:“你過來。反正我也落到你手裏了。你早晚也要嘗一口。”
“這才對嘛,這就叫識時務者爲俊傑。”大疤臉湊過去“咋地,你要親我一口?”
“夠不着。”王海棠撒嬌。
大疤臉繼續湊過去,王海棠嬌笑道:“夠不到。”
“行,老子今天也嘗一下女人主動的滋味。”大疤臉将一張帶着疤痕的臉湊到了王海棠的嘴邊。
他的臉幾乎要和王海棠的嘴貼一起了。
“啊!”突然,大疤臉一聲慘叫。
王海棠的嘴狠狠地咬上了大疤臉的臉,大疤臉奮力掙紮,一張大手還去抓撓王海棠的臉,企圖要将王海棠甩開。
可王海棠這女人太剛了,無論大疤臉怎麽暴打,王海棠就是不松口。
王海棠的嘴像是一隻大鉗子一樣死死地鉗住大疤臉的臉。
“啊啊啊!”大疤臉發出一聲聲怪叫,“幹爹,救我!”
王海棠的臉也是被抓撓的血肉模糊,她不松口,嘴角還笑。
要是能激怒大疤臉就好了,大疤臉一動手,她死了,周峰就會将這兩個狗雜種都殺了。
“幹爹!救我啊!”大疤臉疼的厲害,嘴裏發出嗷嗷地如同殺豬一般的動靜。
二虎子站在原地,他看向大疤臉的眼神帶着憤恨,他生平最痛恨殘害婦女的人,這狗懶子還對女人動手動腳,咋沒被黑瞎子咬死呢!
當初媳婦就是被這樣的人渣害死的!
二虎子走過去,撿起大疤臉掉落在炕上的尖刀,大疤臉松了一口氣。
然而預想而來的幫忙沒有來到,二虎子将尖刀捅向了大疤臉的胸口。
‘噗’的一聲,二虎子将刀拔出來,又将刀再一次捅進大疤臉的胸口。
大疤臉尖叫,眼神越發驚恐,他的臉被王海棠硬生生的咬下來一塊肉,肉不大不小,足足有‘萬紫千紅’胭脂盒那麽大。
而最讓大疤臉覺得難以置信的是,他的幹爹竟然捅他!
爲什麽捅的不是王海棠?
二虎子将大疤臉扒拉到地上,還用力地踹了他一腳“虎犢草的玩意,你算個雞毛啊,還想禍害人家女同志,你這樣的人渣就該去死!”
大疤臉捂着胸口,他瞪眼,“幹爹,我拿你當親爹啊,我甚至爲了你綁了周峰對象,你就這麽對待我?你還想弄死我?”
“你不是啥好人,從我知道你将别的小姑娘騙到家裏,還毀人清白,我就想弄死你了。你以爲我對你真好啊?
我早就想弄死你了!傻X,你真以爲昨天鎖門的是周峰啊,他特麽地救了你,你還想害人女人!
我鎖的門,大傻X!
就沒見過這麽缺心眼的!”二虎子罵罵咧咧。
大疤臉胸口的血呼呼呼地往外冒,他又疼又怒,草,這老犢子将他拿猴子耍!
王海棠坐在炕上,她往地上吐了幾口血,可即便如此,現在的她看上去依舊血刺呼啦的,尤其是嘴周邊,都是血。
也就是白天,要是晚上的時候, 王海棠看着和吸血鬼差不多。
二虎子看了看王海棠,搖頭歎道:“你可真是個好娘們,當初要是我家那口子有你一半猛勁就好了。
她也不會被人毀清白,然後卧軌自殺,我連她的屍骨都找不到。
哎,她要是還活着……”
二虎子的話還沒說完,朦朦胧胧他見一個熟悉的女人從院子裏走過來。
女人旁邊還站着周峰。
這女人的音容樣貌還有身段體型,和他的亡妻沒有什麽不同。
隻是這個女人比他的亡妻打扮的更時尚,穿的更好,頭發還燙了大卷,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大氣華貴。
“我眼花了?”二虎子的胸膛撲通撲通的跳,他揉了揉眼睛,眼淚就下來了,“是她麽?我眼神咋不好了?
我是不是在做夢?
要是夢就好了,我想夢到她都夢不到。”
周峰和那女人越走越近,二虎子的瞳孔越來越大,朦朦胧胧中,他覺得走過來的女人更像他死去的媳婦了。
他媳婦就喜歡打扮,喜歡花錢買很多很多衣服,他将家裏的錢都給媳婦了,媳婦還嫌少。
他的媳婦啊,隻喜歡富貴日子。
“是她麽?”二虎子眼眶通紅,他不停地抽噎着,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。
“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,自難忘。”二虎子喃喃自語,媳婦沒了後,他想念媳婦的時候,腦子裏反反複複都是這句詩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