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着臉回到教室,汪敏還在和左倩說說笑笑,看到我,她嘴角的笑意更濃。
真是個白眼狼,我昨天還送她發卡,還載她回家,結果她就這麽對我。
氣死了,氣死了。
“你瞪着我幹嘛?”見我望向她,她還不服氣的看着我。
“看你長的好看不行啊。”我強壓着心中的不爽與她對視,她竟然還帶着我送她的那個發卡。
“你神經啊。”她扭過頭,臉色通紅。
“哎,汪敏,剛才陳老師給我出了一個題目,我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答案。”我坐到汪敏身邊,愁眉苦臉的歎息。
“什麽題目啊,很難嗎?”她看着我,好奇的問道。
“是一道智力題,陳老師說隻有特别聰明的人才能答的上來。”
“是嗎,那你說出來聽聽。”她挑眉道,
“題目是這樣的,說有一座城市,建了兩座一模一樣的大廈,爲了區分兩座大廈,就以A和B來命名,有一天,其中一座大廈挂出了标識語,上面寫着我是大廈A,問,另一座大廈的标識語寫的是什麽。”
我望向汪敏清澈的目光,一副求知若渴的神情。
“隻有兩座大廈,A已經排除在外了。”
“答案顯而易見,另一座大廈的标識語必然是...”汪敏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向我。
“汪敏,别說。”左倩拉着汪敏,試圖捂住她的嘴。
“我是大廈B。”
左倩的速度,始終是慢了汪敏一步。
“你真聰明,智商起碼有250。”我拍了拍汪敏的小腦袋,嘴角的笑意都快控制不住了。
“不對嗎?”汪敏呆呆的看着我,又轉頭看向左倩,神情有些茫然。
“對對對,你是大廈B,公認的。”我十分認可的點頭承認道。
直到這一刻,汪敏才反應過來,她臉色漲紅,伸手就想打我,但我的身手何其敏捷,早就回到了自己座位上。
她剛站起身,上課鈴聲就響了,無奈隻能老實的坐在位子上。
一整節課,她都時不時回頭瞪着我。
被班花深情的注視,簡直是無上的榮光,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。
一下課我就溜,上課卡點回,汪敏拿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看着她一下午就跟癞蛤蟆一樣鼓着嘴,我心裏的不爽已經消失殆盡。
放學我都沒給她報仇的機會,一溜煙就跑出了學校。
在家吃完飯,便帶了些飯菜給葉童拿過去。
他還是很虛弱,靠在床上病怏怏的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看醫生啊,怎麽臉色這麽差。”中午的時候還蠟黃的,現在臉色都發白了。
“我看了,沒事的,休息兩天就好了。”葉童點着頭說道。
“什麽病啊?開藥了沒有?”我将飯菜遞給葉童問道。
“醫生說是季節性流感。”葉童吃着飯,小聲說道。
“我擦。”
我猛的退後好幾步,捂住口鼻。
“流感不早說,會傳染的嘛。”
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細菌感染到。
“對不起,我忘了。”葉童滿臉歉意的看着我。
“我不是怕被你傳染,我是怕班裏的同學被我傳染了。”這一傳十,十傳百的。
我是不怕得流感,不就發燒感冒流鼻涕嘛,但班裏有些女的體質差,一傳染就要死要活的。
“沒那麽嚴重啦,醫生說,問題不大。”
“你這還不叫嚴重啊,都卧病在床了。”我白了他一眼,自己都成什麽樣子了,一點數都沒。
“我難受不是因爲流感,是肚子疼。”葉童解釋道。
“真是個病秧子。”
我知道他虛,但沒想到這麽虛,年紀輕輕的,這個病那個病的。
“跟你爸說了沒有?”我燒了點熱水,聽大人說,肚子疼一般都是腸胃問題,喝熱水有助于康複。
聽到我提起葉叔叔,葉童固執的搖着頭,說不想跟他爸說。
有時候真不知道他這腦子裏想的是什麽。
我要是生個小病,第一時間就跟我爸說,先請上一天假,再委婉的說想吃點紅燒肉補充體力。
可惜啊,我這健康的體格,一年到頭都很難生病。
“葉童,你是不是對你爸有什麽誤解啊。”我總感覺,葉童對他爸有點疏遠。
說不上來,但沒有我和我爸相處的那麽自然。
“沒。”他扭過頭,顯然不想談論關于他爸的事情。
這别人的家事,我也确實不好過問。
不想說就不說吧。
“你這一個人在家,我還真不太放心。”我看着葉童,這要是晚上發燒什麽的,身邊沒人照顧,那多要命啊。
“沒事的,你回去吧。”葉童說完,又躺了下去,吃個飯都花了他許多力氣。
看他這虛弱的樣子,我哪能放心的走。
葉童躺在床上,沒一會就睡着了,發出均勻的呼吸聲。
我拿了個毯子,睡到客廳,免得他晚上難受,家裏又沒人。
哎,我真是太善良了。
事實不出我所料,到了後半夜,葉童确實發燒了,一個勁的說胡話,滿頭都是汗。
整個人跟水裏撈出來的一樣。
之前我也發過燒,我爸都是給我拿棉被捂着,多出點汗也就好了。
一整晚,給我累的夠嗆,因爲葉童一直掀被子,我還要給他敷毛巾,一直到天色微亮,他才安靜下來。
原來照顧别人是這麽累的一件事。
精疲力盡的我,倒在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盡管累,但不耽誤我準時去學校。
早上走的時候,葉童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,看他這樣,我也放心了。
葉叔叔這樣确實不太好,隻知道做生意賺錢,對葉童的生活不怎麽過問,生病了也沒人照顧,光給錢也不行啊。
還不如把錢給我,請我照顧葉童。
這樣我賺到了錢,葉童的生活也有了保障,豈不是兩全其美。
我真是天才,看看以後有沒有機會,跟葉叔叔說道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