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白被鳳菱歌召喚到冥界後,興奮得全身熱血沸騰,眼裏沒有任何對于陌生環境的不适,全部都是冒險刺激的渴望!
楊白的修爲剛剛踏入無敵尊主的境界,這在小世界裏已經算是進步神速的天才妖孽了,但若是将他放在外界,根本不夠瞧的!
就他那點實力簡直就是微不足道,可有可無,任誰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将他斬殺,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!
然而,楊白自己卻一點覺悟也沒有,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他不僅不懂得低調行事,反而還膽大妄爲。
他竟敢戲弄金仙境界的秦無憂,甚至将其貶低得一文不值!而對于秦無憂身後的秦廣王府,楊白更是完全視若無睹。
夜無心都需要無比忌憚的強大勢力,在楊白這裏根本就不在視線之内。
如此行徑,若要用一個詞來形容,那便是“恃才傲物”!
不過,楊白也并非無所不能,他同樣有拿捏不了的人和事。比如說鳳菱歌,就是他絕對惹不起的存在!
這不,楊白剛剛才誇下海口,揚言要保護夜無心,可鳳菱歌立刻就毫不留情地表示沒有能力幫他兜底。
楊白見狀,瞬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慫了,原本的嚣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隻見他一路小跑着來到鳳菱歌面前,滿臉谄媚地賠着笑,嘴裏還不停地說道:“哎喲,師父呀,您可千萬别跟我開玩笑呀!我這幾斤幾兩您還不清楚嗎?我哪有本事撐得起這麽大的場面呀!”
鳳菱歌看到楊白那副滑稽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然而,她并沒有因此而改變主意,而是繼續逗他道:“那我可就沒辦法啦,畢竟你現在可是相當厲害的陣道大師呢,要對自己有信心哦,我相信你一定行的!”
楊白聽了鳳菱歌的話,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,但還是保持着禮貌的微笑,連忙解釋道:“我……我真的不行啊,我那點微末的陣道造詣,跟師公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,您就别再取笑我啦!”
鳳菱歌聽了楊白的話,不禁感到有些疑惑,她不解地問道:“師公是誰啊?”
楊白一臉認真地解釋道:“就是南公子啊,他是師父您的老公,按照輩分來說,應該就是師公吧?心兒,你說是吧?”
說完,他還特意看了一眼夜無心,不停地擠眉弄眼給她使眼色,似乎在尋求妹妹的支持。
夜無心才不願意參與其中,所以隻是一笑置之,并未表态。
鳳菱歌對楊白的解釋感到十分無奈,她不禁以手撫額,輕輕搖了搖頭,笑罵道:“去去去,一邊去!這裏還有正事沒解決呢,你别在這裏胡說八道了!”
楊白見狀,也不再多說什麽,而是直接借坡下驢,乖乖地應了一聲“好嘞,都聽師父的,小的這就退下!”
然後,楊白竟然真的走開了!他默默地走到了剛才秦無憂瑟縮的那座鎮宅神獸雕像旁邊。
他像個沒事人一樣,倚靠在雕像邊,抱着肩膀,悠閑地看起了熱鬧,就差一把瓜子兒了!
鳳菱歌現在滿頭黑線,她怎麽就如此想不開,竟然會輕易相信了楊白能幫忙呢?一早知道這家夥如此不靠譜,真不該放他出來!
而一直被衆人忽視的秦無憂,此刻已然從驚吓中回過神來,他的情緒也逐漸穩定了下來。
就在剛才,他從楊白和鳳菱歌的對話中,意外地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!
秦無憂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,他一改往日或桀骜或冰冷的形象,态度變得異常強硬。
隻見他猛地擡起頭,目光如炬地直視着夜無心,毫不客氣地開口質問道:“夜無心!冥界的人誰不知道你是廣平王的獨女,你哪裏來的哥哥?”
秦無憂的聲音铿锵有力,仿佛每一個字都蘊含着無盡的威嚴。他緊緊地盯着夜無心,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的真實想法。
此時的秦無憂感覺自己仿佛一下子抓到了翻身的機會,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。
他也不等夜無心回答,霸氣地一甩袍袖,負手而立,背對着夜無心和鳳菱歌,然後又将目光轉向不遠處的人群,慷慨激昂地說道:“各位道友,雖然我們分屬不同的陣營和勢力,但是歸根結底我們都屬于冥界!
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,夜無心找來的幫手,他……”
秦無憂面沉似水,目光如炬,他伸出一根手指,直直地指向楊白,義正辭嚴地說道:“他!最擅長的就是陣道之術!而這種手段,絕對不可能是冥界所擁有的,這一點大家有目共睹!如此一來,豈不是明擺着夜無心與外界勾結,妄圖犯上作亂嗎?”
他的聲音铿锵有力,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,仿佛要将這罪名深深地烙印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衆人面面相觑,心中都不禁爲夜無心捏了一把汗。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,可不是鬧着玩的,這簡直就是直接給她安上了一個“通敵叛變”的罪名啊!
秦無憂這一招實在是太陰損了,事已至此,誰還敢替夜無心說話呢?
稍有不慎,恐怕就會被視爲同黨,一旦這罪名坐實,那可就是死路一條啊!
正所謂樹倒猢狲散,牆倒衆人推。
廣平王府如今早已沒落,門人和弟子們大多都另尋出路去了,留下來的這些人,也不過是些“身在曹營心在漢”的牆頭草角色罷了。
秦無憂的話音剛落,人群中便有一人如離弦之箭一般迅速地站了出來,他滿臉義憤填膺地高聲喊道:“無憂戰神所言極是!我王兵雖然修爲低微,但我對冥神大人的忠心可是天地可鑒!我此生隻效忠于冥神大人,絕無二話!”
他的聲音如同洪鍾一般,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。
緊接着,又有幾個人紛紛附和道:“對對對,我現在就脫離廣平王府,我才不要和這些叛徒同流合污!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!”
“廣平王府早已失去根骨,如今竟然自甘堕落到勾結外敵的地步,我等爲此感到恥辱!”
一時間,群情激憤,衆人紛紛表示要與廣平王府劃清界限,場面之熱烈,仿佛是在擁戴新皇繼位一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