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幾個小弟正想給江大海拽出去,就又聽見一陣臉紅的聲音,看着秦浩還在動作着,一臉無語。
那個妹子暈了,也不知道是誰弄的。
江大海也注意到了秦浩,這幾個女孩都不是自己女兒,那個女孩一定是!
江大海一把抓住他的衣領。
秦浩擡起頭,醉眼朦胧地看着江大海,笑道:“你誰啊?敢壞老子的好事!”
“我是她爸!”江大海舉起拳頭,就要朝秦浩臉上打去。
“她爸?!她媽來了都沒用,老子不搞死你們不姓秦!”
秦浩雖然有點迷糊,但性子還在,伸手就要扒江大海衣服。
大家一看劇情這樣發展,還以爲秦浩喜歡這個調,于是包廂又恢複了之前的樣子。
“靠!”
江大海一拳打在秦浩臉上,秦浩也暈暈乎乎的倒在暈倒的妹子身上。
江大海看人暈了,想找其他人賠錢。
結果周圍這個環境,看的也是燥熱。
加上剛剛費力氣跑過來,也有點累了,端起桌子的酒看了一眼。
“md,這些有錢人,真會享受。”一口喝完。
看着周圍的人都在“蹦迪搖擺”着,自己既然來了也不能虧。
準備挑一個玩玩,就感覺眼睛越來越模糊,看誰都是美女。
伸手抓過躺在女人身上的秦浩。
秦浩正睡着,做着夢。
夢到小時候偷偷搶班級裏土包子的辣條吃,上廁所的時候屁股疼。
謝宴從衛生間接了一把水,把臉洗幹淨,恢複清醒。
走到包廂門口,聽着聲音。
不對?江大海不應該來吵架嗎。
怎麽裏面還在……疑惑的推開一個門縫,還好沒有鎖。
仔細看裏面的場景,比自己原來的計劃還大膽。
本來是想着讓秦浩喝了那個酒,然後裏面亂起來,到時候讓江大海進去捉人。
讓媒體來拍個照片,正好讓大伯一家和秦家一起出名。
沒想到……裏面居然成這樣,果然事情皆有變故。
早安排好的一些媒體,也陸陸續續穿着便裝跑過來。
大家一到門口,聽到裏面的聲音,媒體人敏銳的感覺,就知道有大瓜。
順着謝宴推開門的門縫,一窩蜂的擠進去。
謝宴:“……”
得了,回去,今晚秦輝不用睡了。
開車在路邊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,特意讓店員紮好看一點。
秦家别墅,保姆做完飯剛走。
秦輝其實後悔兇蘇音了,畢竟對自己“真心”好的,也隻有她了。
想叫她下來,又礙于面子。
這時手機不斷被一些電話轟炸,以爲他們都是來問候自己出院的。
沒想到聽到了自己這個老年人完全聽不懂的消息。
司機老林匆匆跑了進來,扶着秦輝出門。
蘇音站在窗前,看見他現在出去有點納悶。
沒過半小時,就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從外面往别墅區裏面開。
謝宴開着車,往别墅去。
蘇音本來還郁悶的心情一掃而過,跑着下樓将門禁打開。
等謝宴停好車,拿着花站在門口。
還沒敲門,門就開了。
“謝秘書大晚上來這裏幹嘛?老秦剛才出去了,你有事明天來。”蘇音面色冷漠的朝着他說道。
謝宴知道她在生氣,沒有回答,擠着進了門,然後把門關上。
蘇音看他進來了,才注意到他手上的花。心裏泛起一絲漣漪,想着他終于懂事了。
但還是表現出兩個人現在沒有關系一樣,扭頭到沙發上坐着。拿起耳機聽着歌,等着他過來哄自己。
半天沒有動靜,往門口一看哪裏還有他的影子?
隻有花在玄關處,把手機一放,聽到樓上書房傳來聲音。
蘇音氣的直接往書房去,暗諷自己在期待什麽,他來隻是爲了找東西而已。
謝宴将書房的監聽設備全部置換,找着秦輝用公款和每一個領導聯系的記錄。
秦輝這個老滑頭,肯定是會給做成文件或者文檔留存。以後誰鬧掰了,好威脅。
蘇音推開門進來,就看見他在看秦輝的電腦。
“你瘋了,秦輝知道我們倆都要死。”
謝宴聽見她進來,繼續專注地盯着電腦屏幕,沒有擡頭:“你放心。”終于找到一個加密的文件,放下手中的鼠标,舒口氣。
蘇音過來抓着他的胳膊,要出去:“這裏有監控。”可是壓根拽不動他,反而自己被拽到了他懷裏。
“你看。”謝宴将電腦打開剛剛推廣的新聞上。
蘇音本來還在生氣,不明所以的看向電腦,一愣。
”秦氏集團繼承人多‘人,秦氏集團繼承人gay,秦氏集團繼承人被拘留”
“秦氏集團董事長被愛子氣暈,正在醫院搶救”
“這……”蘇音完全想不到,秦輝就出去不過半個小時,怎麽就需要搶救了?
謝宴看她愣神的樣子,想到那天秦輝攬着她的腰。
雖然知道那時候她沒辦法拒絕,但還是冒出一股酸意。
顯然忘記了自己那時候還在跟江靈吃飯,懲罰式的吻上她。
蘇音感受到他熱烈的情感,但這個地方不行啊,于是使勁推開他。
沒推動不說,自己好久沒見到他。内心也克制不住了,于是就變成迎合了。
上半身一冷,蘇音才清醒過來。
他還沒解釋那個女孩的事情,感覺到上半身亂動的手,用力咬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“嘶…”謝宴嘴角一痛,把她松開,摸了摸看見血迹。
“你真狠啊。”
蘇音把脫一半的衣服穿好,看他痛的表情,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:“活該,你還沒給我解釋那個女孩的事情。謝宴,我記得我跟你說過,我有躁郁症。”
謝宴:“……”回憶了一下記憶,當時她隻是開玩笑說,自己從來沒當真,眼下看她想刀了自己的眼神,心裏也有點犯怵。
推開她下樓,蘇音看他落荒而逃,笑着跟着下去。
當然是騙他的,不過剛剛已經想好了。
反正在書房這麽長時間,秦輝到時候肯定會知道。
他謝宴今天不給自己解釋清楚那個女孩,自己兩個人就一起去給曾經那個孩子陪葬。
下了樓看他在門口,以爲想跑,蘇音從旁邊廚房拿起一把水果刀。
謝宴隻是把玄關的花拿過來,回頭想去哄她,就看見自己面前明晃晃的刀:“蘇音,沒必要吧……”
“怎麽,你怕了?”蘇音把刀逼近了一些。
謝宴無奈地歎了口氣,“我可以解釋,但你得先把刀放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