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瑟被推到地上,又是一陣嬌哼。
聽着謝宴嘴角直抽,于是問道:“你缺男人?”
錦瑟聽到謝宴理她了,一喜,果然男人都好這一口:“當然缺,王爺這樣的了……”
“哦。”謝宴應允一聲,想着過一會怎麽滿足她。
李瑞快步趕來,推開門就見一個半裸美人躺在地上,還擺着魚一樣的姿勢,急忙捂住眼睛。
“屬下李瑞見過王爺,剛剛屬下什麽都沒看見!”
錦瑟一驚,立即起來将蚊帳穿上。
“手放下來,本王給你布置任務。”謝宴朝着李瑞喊着,又指着道:“這名女子,自願服侍二十萬金戈軍,你送軍營去吧。”
錦瑟一聽,一下子跪下:“王爺饒命,奴婢隻想侍奉你。”
“本王是在獎勵你不懂?本王賞你二十萬個相公不好?快帶下去!”
說完,謝宴不顧她的哭喊,李瑞麻溜的将錦瑟扛在肩膀上離開書房。
“姑娘别哭,咱們金戈軍都溫柔的很,眼下你嫁于我們二十萬人,我們必定保護你。”李瑞本來是安慰的話,誰知道錦瑟又哭的大聲出來。
“啪!”
氣的李瑞一巴掌拍到她屁股上才老實,啧!這屁股還挺Q彈,到時候拍起來一定很好玩!
謝宴見人打發走了,起身到攬香閣蹭午膳。
“婚服過兩日應當會做好,到時候宮裏送來的時候,你試試。”謝宴拉着柳沁兒的手,讓她半靠在身上說道。
柳沁兒隻是沉默不語,“怎麽了,想什麽?”謝宴關心着問。
“我隻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好怕是一場夢,你這人之前總對我愛搭不理的!”柳沁兒伸手捏了捏謝宴的臉,試探着是不是真的人。
“嘶…”謝宴被她捏的疼了一下,“怎麽?是真的假的。”
“真的,切切實實是真的。”柳沁兒靠在他懷裏,又拉過謝宴的手說道:“第一次見王爺就感覺好威風。”
“隻是那時候我還是個任人欺負的戲子,就想着要是嫁于王爺定會有好日子,可是你不解風情。”
說到這,謝宴低頭看她,活脫脫的一個小妖精做派,“那你之前一直纏着我,隻是想過好日子?”
“當然不是!”柳沁兒立刻從他懷裏出來,解釋道:“之前确實是這個想法,但看王爺一直對我愛搭不理,卻每次看到我都羞紅了臉。”
“慢慢的自然就喜歡上王爺。”
柳沁兒說完,眼裏閃過一絲狡黠,将謝宴的手拿着放在她的胸口:“王爺你自己摸摸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啧!軟。
謝宴感覺到觸感,又将她拉入懷中,兩隻手揉捏着:“你葵水走了沒?”
果然!直男,一點都沒有變。
柳沁兒感覺到那處東西又頂着她了,臉又一紅,拍了一下謝宴的胸口:“這事沒有個四五日怎麽會走。”聲音中還帶着一絲嬌嗔。
“罷了,我先出去。”
眼下又沒有希望,留在這隻會徒留悲傷,謝宴将她從懷裏推開。
隻看柳沁兒跟一條美人蛇一樣,抱住他的脖子,攔住他要走的心思:“王爺這個樣子要走去哪?”
柳沁兒從小經過老鸨的訓導,深知男人的情性。她也想盡快坐實兩個人的關系,隻可惜身體不給力。
但已經兩日了,柳沁兒怕她一個不注意再讓别的小妖精捷足先登。
想了想老鸨教的,就将他攔下來。
“嘶……”謝宴撫摸着腰間的頭發,深吸一口氣。
滿足的出了門,見天已經微微黑了,沒想到耽誤這麽久。
想到那便宜兒子暈倒後還沒去看過,現在心情好必須去看看。
“這院子裏人呢?”
謝宴進門了,見一個下人都沒有,忍不住喊道。
元寶忙的從一旁下人的屋子裏出來:“王爺,少爺不讓我們伺候……”
“嗯?爲何?”謝宴疑惑了起來,這便宜兒子又搞什麽鬼?
“是王爺來了?王爺啊!”富貴在謝司淵屋子裏聽見聲音,哭喊着打開門,跑到謝宴腿邊,抱着大腿哭了起來。
謝宴看他身上的衣衫……一條一條的:“你們這是在做什麽?”一條腿将富貴踹開。
聽他哭的跟死了爹一樣,怒不可遏的還想再踹一下。
就見謝司淵松垮着衣衫,雙手着地爬了出來。
“父王!”
又是一陣哭喊,謝宴錯愕了,他到底錯過了什麽?
謝司淵邊哭邊隐藏眼裏的恨意,自己變成這樣全拜他所賜。
“司淵!你這是怎麽了?”謝宴擠出兩點眼淚,速速給他扶起來。
“父王,兒子下半身沒知覺了,你快幫我請禦醫來瞧瞧。”
“兒子讓富貴去請禦醫,他居然請個鄉野大夫過來!還偷了母妃給的玉佩。”謝司淵說着握緊拳頭。
謝宴聞言,臉色浮現一絲愉悅,今天是什麽好日子?
緩了一下,回頭瞪着富貴:“好大的膽子,竟敢背着本王做出這種事情!從此以後離少爺遠點,罰你去伺候柳夫人!”
話音剛落,富貴還以爲今天九族不保,沒想到聽到這句話,急忙磕頭:“謝謝王爺,奴才一定改過自新。”
這算什麽懲罰?謝司淵一臉不可置信:“父王!他偷我東西!我現在下半身被庸醫治的一點知覺都沒有!”
謝宴拍了拍謝司淵的肩膀:“兒子你不是常說爲父過于惡毒嗎?這兩日我也反省了,我們都要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謝司淵聽的一愣一愣的,之前讓你善,你不善,現在善了?
謝司淵感覺自己是個笑話:“不是……我。”
“司淵你放心,我将天下名醫給你找來,馬上就給你治療。”謝宴看他還想說話,直接給他打斷。
裝作焦急心痛的樣子,把手一松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少爺!”元寶見謝司淵直接倒在地上,忙的跑過去将他扶起來。
“都是混蛋!什麽父王?他就是故意的,若不是他,我能這樣?”
“嘩啦!”
謝司淵被扶回房間,坐在椅子上,秒變清理大師,将桌子上的晚膳全摔到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