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大新聞!”室友拎着飯沖進宿舍。
陶悅欣正和方易舟通着電話,冷不丁被打斷。有點疑惑的挂斷電話,不知道出什麽事了。
其她室友也紛紛豎起了耳朵,要不是大事,她們下一秒非得把她打死不可。
室友深吸一口氣,故作神秘地說:“你們猜猜,我剛才在食堂碰見誰?”
“你碰見鬼了。”一個室友嘴快,其她室友也跟着哈哈大笑。
“有話快說!”
室友見她們毫無期待的樣子,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:“我剛才在食堂,看見姜栀和一個男的一塊吃飯。”
“哦……姜栀那麽漂亮,之前不是方男神還……”一個室友話到嘴邊,被旁邊的人打了一下。
見陶悅欣那不太好看的臉色,趕緊打住。
“關鍵和她吃飯的是,東大的謝宴。”
“哐當。”
一個人的手機沒拿穩,聽到這句話,激動得手一抖。
“我去,真的假的!謝宴不是咱們悅欣的哥哥嗎?怎麽和姜栀在一塊兒?!難不成是小說裏的劇情,哥哥替妹妹報仇……”說着,那眼神和語氣都變得暧昧起來。
陶悅欣臉一紅,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我和他隻是兄妹,你們别亂猜。”
“咳咳!關鍵的來了。”室友看她們都開始躁動了,又緩緩說道:“他倆在處對象!”
“珰!”剛撿起來手機的那個人,手機又掉的地上。
陶悅欣本來害羞的臉一變,不敢相信。
其她人也紛紛不信,這謝宴多喜歡陶悅欣,她們都是知道的。
“你們别不信,等會貼吧照片滿天飛,姜栀吃了一半的肉,人家直接拿過來吃。”
陶悅欣不敢相信的拿出手機給謝宴發信息,難不成他爲了幫自己出氣,故意去逗姜栀姐姐?
“砰砰砰……”
宿舍的門被敲響,大家讨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室友打開門,就見一個女生戴着口罩,怯生生抱着一個快遞盒站在門口。
“你是?”
舒馨低着頭,将手中的快遞盒遞到室友面前:“你好,這是樓下一個帥哥托我給陶悅欣的禮物。”
陶悅欣一愣,走到門口。
看了一下快遞,她剛剛還跟方易舟說陶母這兩天一直讓她彈鋼琴,害的美甲都不能做。
方易舟說會送給她一個美甲儀,難不成這麽快?
接過快遞盒,向女生表示感謝。
舒馨将禮物送了後,走在路上把口罩摘下來丢到垃圾桶裏,細看那垃圾桶裏還有一台嶄新的美甲儀。
“解決完你,就是姜栀。”
………
室友一臉羨慕的看着陶悅欣手中的盒子,期待的目光在上面:“悅欣快打開看看。”
周圍室友打趣的眼光,陶悅欣害羞的将快遞盒放在桌子上,找到美工刀。
說實話她也挺好奇,這裏面東西好像也不是美甲儀,有點輕,但也不是太輕?
“啊!”
一聲巨響在女生宿舍傳出。
“瑪德!喊什麽喊!老娘還要午睡!”樓上宿舍的被吵醒,立刻朝着下面喊起來。
陶悅欣顫抖着身體,室友幾個人紛紛捂上鼻子。
快遞盒裏面居然是一隻死蛤蟆!
“美美……誰這麽狠的心。”陶悅欣喃喃自語,這隻蛤蟆她認識。
是她跟方易舟初遇的下雨天,他們愛情的見證蛤蟆,現在死了……
“我的天,誰的惡作劇,能不能給它丢出去,臭死了。”
室友忍着惡臭,作勢要把快遞盒重新包上,拿下去丢掉。
陶悅欣用手摁住:“不行!美美那麽好。丢到垃圾桶,萬一被狗狗吃了怎麽辦?把屍體留下吧,我要查清楚,它怎麽死的。”
一衆室友:“……”
“快丢了。”
“好惡心。”
“一隻癞蛤蟆死了就死了。”
陶悅欣眼裏蓄起了淚,室友指責的聲音,讓她不禁思考自己做錯了什麽?
她們怎麽能這麽壞,一個蛤蟆的屍體都容不下。
室友立刻将蛤蟆抱着跑下樓丢掉,這東西放在宿舍,她們得膈應死。
………
晚上放學,謝宴靠在公交車站。
姜栀上完聲樂課,走到公交車站,見到他微微詫異。
一路上想找麻煩的人,看到他也紛紛離開。
兩人一路無話,下了公交車。
走到那條昏暗的小巷子裏,姜栀在前,謝宴在後。
姜栀看了看地上的影子,忍不住出聲:“你不用等我的……這樣對你也不好。”
“噗…我說過,你是我救的,既然知道不好,加個聯系方式?”謝宴輕笑一聲,掏出手機讓她掃碼。
眼看快要到家了,又吓她說道:“你有沒有聽過一個連環兇殺案?就是有一個漂亮姑娘,她有一個追求者。”
“每天晚上護送她回家,同樣的小巷子。護送了很久,姑娘也動心了,但還沒有告白。一天晚上,男生有事沒有送,一個猥瑣老男人跟在漂亮的姑娘後面……先奸後殺,手胳膊全剁了……”
“住嘴!”姜栀越聽越害怕,往後面看了看,生怕有猥瑣老男人跟着。
“害怕就做我女朋友。”謝宴快走一步,順勢拉起她的手,可能被吓到了,手指還有點涼。
小心翼翼的摩擦着,感覺到小手要掙紮,謝宴握着越來越緊。
“我聽同學說,你喜歡打人。”姜栀見掙紮不了,也隻能任由他牽着……
而且爲什麽她感覺心裏很舒服,本來還害怕的心,一下子變的踏實起來。
“嗯?!誰說的。”謝宴眉頭一皺,難怪追媳婦這麽難,感情有人說自己壞話。
随即又歎口氣,決定給她上一堂課。
“我做好人的時候,他們都欺負我。我做壞人的時候,他們又來指責我。姜栀,你說我們該怎麽做?”
“我們……”姜栀腳步一頓,手已經被松開。
已經到家了,謝宴戳了戳她:“到家了,發什麽呆,快進去。”
姜栀腦海裏一直想着他的那番話,是啊,她何嘗也不是……如果今天的畫稿自己當不知道,被欺負的就是自己。
可是她威脅李雪換了張明珠的畫,老師和一些同學,還不時指責她偷拿别人的畫。
謝宴一路回到家,隔着門都能聽到裏面的笑聲。
“你家舒馨可真會做飯,啧,我家那臭小子自從搬回家住,成天埋怨我不會做飯。”
謝媛坐在桌前,看着閨蜜和她的女兒舒馨,毫不吝啬地誇贊。
舒馨羞紅了臉,把頭低得更低了。
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,立刻滿心期待地看向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