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陶悅欣和方易舟吃完飯,就碰到一個女生在學校花壇喂着流浪貓。
隻是她怎麽感覺,那個女生有一點熟悉?
舒馨手裏拿着貓條,一手撫摸着貓的頭。聽到身後傳來聲音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哇,好可愛的貓咪。”陶悅欣湊近看了一眼,忍不住湊過來要摸。
“别動它。”
女孩冷淡拒絕的聲音,讓她的動作一頓心裏有一點委屈。
方易舟跟在後面也是不爽,這人誰啊,憑什麽這麽說話。
“它會抓人。”
聽到女孩又解釋了一下,陶悅欣臉色才恢複正常,笑着看着貓咪說道:“沒關系,我看它很乖,就摸一下,而且,它也沒抓你啊。”
“算了,悅欣,你喜歡貓,我回頭給你買一隻。”方易舟能感覺到女孩不樂意,他也不喜歡熱臉貼冷屁股,就要走。
剛說完,陶悅欣伸手就摸上,隻見貓瞬間一個炸毛,直接朝着她的手撓了過去。
“啊!好痛。”
手上已經出現了幾道血痕,鮮血慢慢滲了出來,貓迅速跑遠到一旁的花叢裏。
舒馨見狀,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她,“快擦擦吧,我說了不讓你摸。”
方易舟急忙觀察傷口,看着這個女人就生氣:“你這人怎麽回事啊,我們又沒招惹你。”
舒馨一臉無辜地看着跳腳的方易舟,“我早就提醒過你女朋友,讓她不要摸,她非要摸,怪我咯?”
“這隻貓剛剛被同學吓到了,我在這裏哄了半天,它才讓我靠近,我還沒怪你們給它吓跑。”
說完,她便轉身離開了,背對着他們噙着一抹笑。
别以爲她忘了,下一次再往宴哥哥懷裏鑽,就是抓臉了。
陶悅欣在原地氣得直跺腳,“怎麽能這樣,她不早說這貓被吓着。”
要是早說,她不就不摸了嗎。
感覺到疼意,看旁邊的方易舟突然沒了聲響,隻見他盯着那個人離去的背影在發愣。
“易舟!”生氣的喊叫了一聲。
方易舟回過神,他記起那個女孩是誰了。
最近男生宿舍樓底下的幾個流浪貓都被喂的白白胖胖,他在貼吧看見過有人貼出過她的照片。
而且她就是那個幫着自己拉住陶悅欣,不往那個“好哥哥”懷裏鑽的天使。
“易舟,你在想什麽,我疼!”
“疼!人家剛剛都跟你說不要摸了,你非要摸,我說給你買一隻,你非要摸這個……”方易舟現在看她哭唧唧的樣子,隻覺得煩躁。
是啊,人家剛剛已經說了,不要摸,不要摸。
陶悅欣一怔,不敢相信:“易舟,你在說什麽,我是你女朋友,你不應該安慰我嗎?”
“哎!懶得跟你說,走,先去打疫苗。”眼看她又要鬧,方易舟隻能煩躁的敷衍,拉着她往車庫去。
不知道爲什麽,她明明還是那個心底善良,讓自己一見鍾情的人,就是那股感覺不在了。
開着車,思緒又飄到剛剛那個女生的背影身上。
“易舟,看路……啊!”
“砰!”
陶悅欣眼看要撞上前面紅燈等待的大貨車,急着拍打他的手,可惜已經遲了。
……
陶父陶母本來還打算晚上去姜家,結果就接到電話,女兒出車禍了,匆匆趕到醫院。
方母已經在手術室等着了,一臉難看的看着他倆。
經過車内的記錄儀和道路監控,她基本就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自從陶悅欣這個女孩出來後,她兒子就沒正常過。
前天半夜不睡覺,回來的時候,身上一股馊味,問了保镖才知道,他去陶家門口翻垃圾桶。
這要是被人拍到發到網上,他們方家還有臉嗎?老方的政敵可都等着看好戲。
翻了就算了,結果告訴她,就是爲了找一個“愛情蛤蟆”。
還把那惡心的東西帶回家給它洗澡,我的天,這是她那個兒子嗎。
陶父陶母看到她的臉色,隻能讪讪打個招呼。
……………
放學,謝宴跟在姜栀後面陪她去上舞蹈課。
教室裏,李雪透過窗戶,看到外面的人,咬了咬嘴唇。
等到看見人往樓梯口去,她從地上起來,跟老師說去廁所。
謝宴剛抽完一根煙從廁所出來,就撞上李雪:“有病吧,這是男廁所。”
“等等。”看到他要走,李雪叫住他,“我的視頻可以删了嗎?”
謝宴聽到這話才停下腳步,回頭打量了一下她。
想到第一天碰見她的晚上,隻可惜……當時他壓根沒拍,因爲覺得沒有值得他拍的。
感受他的目光,李雪又咬咬牙,擡起頭直視他,“隻要你把視頻删了,你要多少錢都可以,我保證以後不會找姜栀的麻煩。”
“等你畢業遠離姜栀再說。”謝宴翻了一個白眼,丢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……………
“姜栀,送你個禮物。”路上,謝宴掏出之前那個沒開封的香水,放在她面前。
姜栀看到香水有點疑惑,這個不便宜,這個人也不像買的起的,畢竟早上罰款還要自己交。
“你那什麽眼神!我親自買的,貨真價實。咱也是有錢的,早上是個意外,人家叔叔隻要現金。”謝宴被看的心一虛,但還是硬着頭皮解釋。
“不要,我不喜歡。”聽到他的解釋,姜栀的眉頭還是舒緩一點。
但還是把東西塞回給這人,她是真的不喜歡。
“咦……你不用,我拿去送給别的女孩了?”
剛說完,香水又被拿回去了。
謝宴輕笑一聲,姜栀臉唰的紅了,知道又被他逗了,氣的将香水塞進包裏。
輕輕一攬,将她攬入懷裏。晚上公交車人也不多,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加班人。
姜栀縮在他懷裏,奇怪的是,今天沒有聞到那股洗衣粉味,皺着眉頭給他推開。
他一臉不解,這還沒親呢,又哪裏惹到她了。
“你抽煙了?”
“嗯。”如實點了點頭:“剛剛等你的時候太無聊了。”
姜栀有點生氣,她最讨厭煙味了。
一想到這個人抽完煙,還要親自己,潔癖就上來了:“以後不許抽了。”
說着将手伸到他面前,示意還有沒有剩的。
“唉~女朋友要,哪裏敢不從。”謝宴趁她不注意,火速在她嘴上啄了一口。
氣的她用手拍了一下,才從口袋慢悠悠的掏出盒子。
也沒看,光顧着兩隻眼睛盯着姜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