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不哭,是不是奶奶醜到咱們的小葵花了?”向母抱着奶團子走來走去哄着,奶團子經過晃悠幾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
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,帶娃不易。
謝母還沒追究她說醜的問題,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聲響,接着是向似錦憤怒的聲音:“你給我滾出去!”
房門打開,謝宴衣衫不整抱着被子被推出來,臉上還帶着一抹滿足的笑容。
将被子鋪在沙發上,沒關系,他還有機會,來日方長。
“你看你兒子,把我女兒欺負成什麽樣了!”向母聽到外面的動靜,搖搖頭。
“這不是挺恩愛的嘛。”謝母打圓場,她也沒想到兒子在床上這麽兇猛。
…………
連續三天向似錦沒有理他了。
一開始謝母還以爲兩人鬧一點小别鬧,現在看來不是一點小别鬧,難不成兒子還在想着那個108萬?
謝宴一下班就被親媽拖到樓道口裏,恰逢一個穿着個小短裙的妹子從旁邊走過去,妹子可能有點疑惑,不禁看了他一眼。
心想人家搞刺激偷情好歹都是小年輕,這個搭配是什麽意思,這大媽一定很有本事。
謝宴也是被這一身小短裙吸引,現在都降溫了,還有人這麽穿?美麗凍人,不禁就和妹子對上眼。
妹子發現自己偷看被發現了,吓的把眼神收回來,急匆匆回家。
看完整個過程的謝母,氣的對他身上又撓又掐。
子不教母之過,她現在要好好教這個兒子三從四德。
這不,向似錦吃完飯洗完澡躺在床上,謝母就接了一盆溫水塞到他手裏。
“去,給你老婆泡腳去。”
謝宴随手把盆往地下一放,繼續盯着手機裏美女,把自己的腳放進去。
“老婆,來給我按摩,我上一天班累死了。”
“砰!”頭上挨了一個暴栗。
“臭小子,喊誰給你按摩呢?”向母的聲音從卧室傳來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謝母的手死死捂着兒子的嘴不讓他繼續說話,打着哈哈朝着卧室發火的向母笑道:“哈哈哈,他開玩笑。”
等到卧室沒動靜了,才把手松開。
謝宴腳還在盆裏,半個身子躺在沙發喘着大氣:“媽,你要殺我啊?”
謝母氣的把他腳下的盆奪走,“我讓你去給你老婆泡腳按摩,不是讓你泡。”
“你和你爸差距怎麽就這麽大?你看你爸多懂事,我在老家的時候,他天天都給我按摩,真不知道你這樣的怎麽能娶到老婆的。”
說着,去給這盆被“玷污”的水倒了,重新又接一盆水。
這下謝宴不願意了:“這不是之前你說的嗎,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幹活多累啊,娶她回來不就是伺候我和你的嗎。”
“哔—哔—哔哔哔哔——”
謝母嘴動閉麥,生怕屋子裏的母女倆聽見,把盆塞到他手裏就開始教育。
“你累什麽累?你看看你爸,晚上不管多忙多累都會給我按摩,當年追我的男人從村頭排到村尾,我就看上你爸對我好。”
“……可是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。”謝宴被她推着,端着盆到卧室門口不願意進去,嘴裏不停的嘟囔着。
謝母直接在門口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腳,“閉嘴吧你,真不知道你怎麽能找到老婆的。”
“哎呦。”身子猛的往前撲,眼看水要灑出去,緊緊扣住盆,臉和水就來了一個親密接觸。
“噗,咳咳咳!”吐出嘴裏進的水,将臉上的水弄幹淨才睜開眼睛。
還沒等他說話,謝母瞧着屋裏不明所以的向母。
笑着把小葵花抱起來,然後用手猛推一下向母:“親家,小宴要給似錦洗腳,咱倆去研究研究美容吧~”
“老東西不懷好意!”向母才不信,話剛說出口,就被拽着離開卧室。
這一刻,她的力氣格外的大,這一刻謝宴看着親媽的背影就跟賽亞超人一樣。
離開時,謝母還給兒子一個鼓勵的目光,換來的卻是——“媽,我能不能換盆水?”
“砰!”門被無情的關緊,謝宴去開門,門在外面被鎖了……
向似錦自從他進屋後就沒看他,躺在床上,被子蒙着臉。
聽到沒有動靜,還有點好奇,想偷偷摸摸掀開一個小角看一眼。
結果就發現被子被掀開了,自己的腳踝被抓住,身體一個激靈,掙紮着要給腳收回來。
這人難道不知道,腳踝是不能随便碰的。
緊接着,屁股就挨了一巴掌。
“你敢打我?!”向似錦忍不了,氣的把被子全部掀開,指着這人不敢相信。
謝宴沒有說話拽着她腳,給她身子往下拖,輕輕地把它放進水盆裏。
水溫正好,腳在水裏顯得更加白皙。
“嗯……”向似錦舒服的發出一聲,今天真是中邪了。
有詐,肯定還是讓自己生兒子的事情,想到這裏眼神又變的警惕起來。
謝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的腳背,正想溫情的說兩句情話。
擡頭就看見她的目光,翻了一個白眼:“哼,當我想給你洗,還不是我媽非要。”
向似錦還是不信,婆婆雖然這幾天改變較大,但她知道兒子就是婆婆的寶。
之前不要說給她洗腳了,她使喚這人倒杯水,婆婆都心疼啰嗦自己兩天。
“什麽眼神,我媽現在都成你媽了,你開心了吧,我累一天了,到家還沒躺着。”謝宴抱怨的說完這句話。
“似錦,我可以進來嗎?”謝母敲了兩下門,将小耳朵貼在門上面,聽到裏面沒吵架,松了一口氣。
你看,這不就氣消了~!
這臭小子還要自己來教,同時還感歎一句,這兒媳婦真好哄。
“媽,你進來還要問嗎?你哪天不是自己推門進來的。”謝宴起身朝着門口喊了一句。
謝母一聽到這話,就想沖進去打他。
可就在手即将碰到門把手的瞬間,突然想到了什麽,硬生生止住了動作。
“兒子啊……咱們約法三章,你要做一個文明的人。以後呢,你再抱小葵花來我屋的時候,請敲門行不行?”
“爲什麽要敲門?你和丈母娘兩個能幹嘛?你以前都不敲的。”
“你說誰不敲?!我剛剛不是敲了。”
………
跟兒子吵完架,謝母回到屋子裏,久違的小珍珠又嘩嘩的流。
說又說不過他,隻能委屈的打給謝父,逮着謝父一頓罵。
怪他沒有教育好兒子,爲什麽兒子一點都不像他踏實能幹。
她想回農村,她想吃他做的糖醋魚了。
謝父聽到這話也是小珍珠不斷流,表示無辜,兒子一直都是她教的,但也不敢反駁。
兩個人煲了一晚上的電話粥,謝父決定第二天就要來滬市給她一個驚喜,順便教育教育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