蔔泛雖然看不見,但耳朵還是挺靈敏的。
聽到木青風身上沒有靈力了,鼻青臉腫的眼滴溜溜的轉……
心裏樂開花了,因爲一旦真正确定他廢了。
就意味着自己在五大仙門的排行榜上會進階一名!
而且,看木青風還敢傲?
……
“蔔師兄,你想什麽呢?”謝宴掀開簾子,就看見蔔泛躺在馬車裏笑。
因爲嘴被打腫了合不上,所以一笑,口水就不停的流。
“窩……”蔔泛冷不丁被這一聲吓了一跳,話都沒說完,就見謝宴上手開始扒自己衣服,立馬掙紮起來。
“你哔哔賴賴啥呢?”謝宴被他吵得腦仁疼,揉了揉耳朵,使勁一拽他的領口。
“刺啦”一聲,就把他的外袍給扯下來了。
“啧,木仙君的衣服不見了,反正你在馬車裏,穿不穿都一樣,所以借一件給木仙君。”
衣服都被扒了,蔔泛還能說什麽?
不過……爲啥不直接從乾坤袋裏拿一件呢?蔔泛覺得謝宴是在故意羞辱他。
外袍一脫,現在渾身上下就剩亵衣亵褲了,這是男子的貼身衣物,豈能讓那些女人看見?
于是在馬車裏嚷嚷抗議,可剛叫了一嗓子,就跟流煙的目光對上了。
蔔泛當即又被吓得一個激靈,飛上天的感覺身體還記得。
“師兄,宛宛姑娘,昭錦仙子。”流煙見他不吭聲了,回頭告狀:“這個蔔師弟,在逍遙門鬧騰就算了,現在一聽你們要把木仙君扶上馬車跟他同乘,立馬嚷嚷。”
說着,又開始學着謝宴的腔調,開始扣鍋。
“仙道同氣連枝,他這般自私自利,哪像仙門中人?倒像是魔族妖族的做派!”
謝宴在一旁聽得一愣,差點當場鼓掌。
看看這鍋,扣得行雲流水。
媳婦都遞鍋了,自己哪能不添火?
立馬掀簾子,滿臉悲憤。
“蔔師兄!你有怨氣沖我來,打罵随你便,但你怎麽能這樣對木仙君?難不成……”
“你真和魔族有勾結?”
話音剛落,就見身旁的流煙指尖一彈,一道微光沒入蔔泛後背。
謝宴:“???”
這是扔了啥暗器?
蔔泛聽到這話,瞪大了眼睛,突然感到後背一疼。
但也就一下,所以也沒有在意,隻不過嚷嚷的更來勁了。
這個時候,謝宴就需要神仙隊友的幫助了。
比如,忍了一路的昭錦仙子道:“宛宛,蔔師弟這一路确實古怪,謝師弟中毒時他趁機動手,現在又對木仙君百般刁難……”
“就是!”謝宴趁熱打鐵,勢必這下要給蔔泛拍死,以報自己之仇:“咱們爲什麽來盤龍山脈?還不是他說有上古妖獸!結果呢?”
說完,轉向木青風:“木仙君,洞裏可曾見到妖獸蹤迹?”
木青風虛弱搖頭:“火光突襲後,我昏迷至今,未曾得見。”
蔔泛頓時語塞,有苦說不出,提議尋獸的确實是他。
“砰!”
好了,得到回答。
謝宴猛的一拍馬車,伸手就給裏面躺着舒服的蔔泛拽出來。
因爲剛剛已經脫了他外衣了,所以這一拽,用力過猛,直接給他的亵衣拽了下來。
“啊——流氓!”
昭錦仙子尖叫一聲,連忙背過身去。
她何時見過男人光屁股的畫面?辣眼睛!
就連剛剛木青風爬出來,好歹還有亵褲。
蕭宛宛見到這個場面,也是尴尬的扭過頭。
“咦……”流煙嫌棄的也轉過身去,嫌棄純屬是因爲剛剛瞄見了。
啧,這男的怎麽跟女的一樣?
莫不是這個人是女扮男裝?想想有這個可能……因爲自家夫君的比他大多了。
“昏淡……”蔔泛光着屁股被拽出來,反手施展法力就要打。
這一刻還解釋什麽解釋,他男人的尊嚴都沒了。
這正合謝宴的意,看他打自己連忙一閃開始喊:“看!露出雞腳了,蔔師兄就是魔族潛伏在青衣谷的探子。”
蕭宛宛身體一顫,剛剛她還不相信,但現在她信了。
昭錦仙子見蔔泛還敢打人,抽劍開始去幫謝宴,這一刻也不計較辣眼睛了。
“魔族中人罪該萬死!你诓騙我們來找神獸,讓木仙君受傷,今日我淩雲宗就替青衣谷清理門戶!”
“哐!”
謝宴挨了一下,無語了,要打就打,喊什麽喊。
說實話,就算蔔泛現在受了傷,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要想打他,自己必須施展魔域的法術,但大業未成萬萬不可。
“噗!”
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從天上直直地掉了下來。
流煙眼疾手快,立刻接過位置,踩着空氣就飛了上去。
和昭錦仙子一左一右,把蔔泛夾在中間。
“師姐,我真不是!”
瞧把孩子急的,說話突然變清楚了,蔔泛反手一指流煙:“這個女人才是!”
“還有小師弟跟這個女人是一夥的,他倆才是魔族!”
其實他也不知道誰是魔族,反正誰先說是他,那他就說是誰。
流煙無奈地歎口氣,被他猜對了,看來這人是活不成了。
“嘩啦——!”
昭錦仙子的劍刺到蔔泛背後,直接劃爛了他的亵衣,一個男人光溜溜的大背就這麽露了出來。
“咦?不是女的?”
流煙看着他那沒胸的身材,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,下半身明明就是女的啊!難不成是個太監?
“魔族印記!”昭錦仙子盯着裸露出來的背,上面竟然還有個蝙蝠紋身,果然,就是魔族的人。
手裏的劍更是毫不留情,刀刀都往要害招呼,甚至……蔔泛的下半身也沒能幸免,挨了好幾下。
在這強勁的攻擊下,很快敗下陣來,被流煙一掌拍到地下。
等人掉下來,背上的印記更清晰的呈現在所有人的目光中。
昭錦仙子順勢下來用劍抵着他的喉嚨。
“宛宛,你還好吧?”
底下,木青風看着扶着自己手的蕭宛宛臉色慘白,擔心地問了一句。
蕭宛宛搖了搖頭:“我隻是有點接受不了,蔔師弟在谷裏待了五年,居然是魔族的人。”
“師姐,我也接受不了啊,若是谷主知道,該有多麽失望?怕他會親自來清理門戶吧!”沒等兩人卿卿我我的關懷,謝宴開始飙演技。
看到那個印記也知道剛剛的暗器是啥了,不愧是自己的媳婦!
怕耽誤久了,人就死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