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霄聽到她的話突然一笑,慵懶的眼底閃過了一抹的八卦之色:“放心吧,你回的去。”
李意歡一臉的茫然,“你怎麽知道?”
仇霄一笑,開口道:“你怕是不知道,你走後,侯王府就炸了鍋了,你家侯爺急的臉都綠了,恨不得插上一對翅膀來找你回去呢。”
李意歡瞪大了眼睛,“找我?你确定?”
仇霄道:“放心,千真萬确,不會聽錯的。”
聽到這話,李意歡的心底閃過了一抹的複雜……
侯爺會找她?
在她的印象裏,侯爺并不喜歡原主,自然更是談不上喜歡自己,更别說還是知道自己是假的了,在這種情況下,他還找自己做什麽?
但是不得不說……
聽到這句話,心裏有一丢丢沒由來的高興是怎麽回事呢?
但是,接下來的話,徹底的讓李意歡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。
仇霄一盆子冷水潑了過來:“他已經命令侯王府所有的暗衛出來尋你了,無論如何都要把你帶回去,然後腿打斷!”
李意歡:“……”
“那我就更不回去了!”
反正,從侯王府出來的時候,她就計劃不打算回去了,更别提現在還知道回去之後自己的腿就保不住了,那她還回去做什麽?
當殘疾人很好玩嗎?
仇霄卻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拒絕,冷聲道:“你是不是忘記了,回去還是不回去不是你自己說了算的,而是我說了才算!”
李意歡撇了撇嘴,“我死活要是不回去,那你能咋辦,難不成還能綁了我回去?你可别忘記了,你的目的是潛入侯王府,要是把我綁回去,你自己可就暴露了。”
仇霄斂眸,“誰跟你說我的目的是潛入侯王府了?”
李意歡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,“你剛才不是說你……”
仇霄壓根不給她說完的機會,直接了當的開口道:“我确實是想着潛入侯王府,但是那隻是我突如其來的一個想法而已,而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覆滅侯王府,你不會忘記了吧?”
說道這裏,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,擡眸看着她,眼底平靜無波瀾,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止不住的後脊背發涼,“你如果要是不回去的話,那我确實直接把你綁回去,到時候拿着你和侯王府進行交換。”
“如果他們對你還算是有點情誼,願意用我想要的東西來跟我換你,那你就有一線的生機,但是如果他們要是不願意的話,我也不是個喜歡養閑人的菩薩,我會把你發揮到最大的作用,到時候是生是死可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!”
李意歡忍不住的“咯噔”咽了一口的口水。
是吓的!
她可以肯定的是,眼前的這個男人說的話絕對沒有在危言聳聽,他絕對可以做出來這樣的事情。
如果要是回去的話,那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斷一條腿……
如果要是不回去,眼前的這個男人還真的不知道做出來什麽瘋狂的事情……
這樣一衡量,好像自己還不如回去呢。
對于她來說,一穿書來到這個世界,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侯王府,那是她的主戰場,這個仇霄和自己真的到了那個地方,誰赢誰輸還不一定呢。
想到這裏,李意歡清了清嗓子,“我跟你回去,幫你和李知州互換身份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!”
仇霄冷笑的看着她,“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在這裏談條件?”
李意歡也不害怕他的冷言冷語,輕聲道:“我确實沒有資格在這裏跟你談條件,但是我卻可以影響你整個計劃的進行。”
仇霄挑眉,“你在威脅我?”
李意歡輕歎了一口氣,一臉無辜的看着他,“你爲什麽總是覺得我是在威脅你呢?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,我們之間是友好的交易,不是誰威脅誰。”
仇霄眯了眯眼睛,半晌後,輕聲開口道:“那你先說吧,你的要求是什麽?”
李意歡心情不錯的勾了勾唇角,像是早就知道他會答應自己一樣,“你和三哥調換身份,我希望你不要傷害他。”
仇霄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提出來這個問題,不由得挑了一下眉頭,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:“你的要求……就是這個?”
李意歡點頭。
仇霄目光怪異的看着她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,“在我的記憶裏,這個李知州似乎對你并不怎麽好,就在你臨出發前,他都對你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按理說,你就算是不恨他,也應該做不到救他吧?”
李意歡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,“你這句話可算是說錯了,整個侯王府裏讨厭我的人多了去了,多他一個不多,少他一個不少,我壓根就不放在心上,我之所以不讓你對他動手,單純的是覺得他還罪不至死。”
仇霄冷笑道:“那你可真的是善心啊。”
李意歡毫不客氣的接受了這個誇贊,并且伸手擺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頭發,笑道,“沒有辦法,誰叫我人美心善呢。”
仇霄:“……”
李意歡見他終于不再執着于刨根問底後,才算是徹底的松了一口氣。
其實她剛才說的也不完全對……
李知州确實罪不至死,但是這也不是她特意開口讓仇霄放過他的原因。
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她不想讓原主背上一個忘恩負義的名頭。
雖說原主并不算是什麽好人,在書裏甚至還是個惡毒女配,但是她畢竟是侯王府養大的人,也是老侯爺拼命護住的人,她再怎麽作惡多端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把侯王府如何如何。
現如今,自己成了原主,占着人家的身體她本來就有些理虧,如果要是還做些背信棄義的事情,那可就真的是禽 獸不如了。
再說了,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回到現代呢,她可不想因此背上罵名。
而且,不管是李言祈也好,還是李慕安也好,又或者是元寶小滿他們,對自己總歸是不錯的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他們早就成爲了一家人,她又怎麽忍心去傷害他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