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現在有時間,張小龍找來幾根結實的木棍,以及一些枯藤。
做成了簡易的拖野豬的工具。
他剛才試了一下,現在這副身體扛起一頭成年公野豬,還是相當吃力的。
還是用工具更妥當一些,也不至于太吸引人眼光。
等身體沒有這麽瘦弱的時候,再練出一身腱子肉,到時候扛一頭公野豬,自然不會有人太驚訝。
估摸着時間到了十一點,再有半小時,上工的人就要陸陸續續回食堂吃飯。
張小龍出了空間,伸了一個懶腰,身上骨骼一陣噼啪作響。
“舒服!差不多該回去了!”
下了山,四下裏沒有人,快到村子的時候,張小龍取出了工具,把野豬放在上面,吃力地拖着往大隊部走去。
他走得很慢,時不時地停下來,歇一會兒,故意消磨時間,等待着村民的發現。
時間到了十一點半左右,三三兩兩的村民們,下了工走在路上。
很快有眼尖的村民,看見了迎面走過來的張小龍。
“前面的是寶柱家孩子,他身後拖着的是啥?看着黑乎乎的,個頭好大!嘶~那是野豬?”
三三兩兩的人離的都不遠,聽到野豬兩個字後,原本因爲饑餓而萎靡不振的村民們,迅速圍攏上來。
“野豬!哪兒來的野豬?”
“你不會是想吃肉想瘋了吧!這大白天的,哪兒會有野豬哦!”
“我說你該不會是覺得,張小龍這半大小子,成天也不着調的樣子,也能獵到野豬?”
“話不能這麽說啊!張小龍前兩天不是打回來兩隻狼?聽說被縣裏來的刑警隊長給帶回城裏去了。”
“确實是這樣的,我親眼看見那狼,還分了半斤狼肉!”
“兩隻野狼怎麽能跟野豬比?他張小龍風一吹都能吹倒,我是不信他能打到野豬!”
“我看你是純屬于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,萬一小龍這孩子運氣好,就是打到野豬呢?”
“都吵吵什麽呢?一個個上了半天工,肚子都不餓是嗎?去晚了食堂可沒有飯吃!”
二隊長張寶明不滿地扒開人群,朝幾十米外的張小龍看了一眼,又對着衆村民說道。
他心想:張小龍,你小子不識擡舉,故意用野兔誘惑我兒子,惹了我媳婦不高興。
害得我被媳婦叨叨了好幾天,逼着我帶人進山打獵,最後還無功而返。
連我被野狼吓傻眼的醜事都被抖漏出來,村子裏人全在背地裏笑話我。
最重要的是你打了野狼回來,讓三隊長去分狼肉,我一點好處沒落到。
哼~你不是能耐嗎?
我就是在分工時,故意欺負你們家了,你們能怎麽着?
你父母還不是老老實實,按照我分配的去做?
張小龍走得近了,有人終于看清了他身後拖着的野豬。
“卧槽,我不是眼花了吧!張小龍真的拖回來一頭野豬!”
“什麽?真的是野豬?我去看看去!”
“哎呀~還真的被說中了,張小龍打到野豬了!大家快去看看去!”
村民們再也不管張寶明,全都朝張小龍跑了過去。
“特娘的,這野豬居然是頭公野豬,看這體型少說也有四百多斤重!”
“小龍好樣的,叔就知道你了不起,咱們村裏有多少年沒有人打到野豬了!今天終于被你打到了一頭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!記得上一次還是七八年前,老張頭和隔壁村的老劉頭,合夥打了一隻野豬,還是母豬!”
“那次的野豬我看過,體型比小龍打的這個小多了,隻有二百斤出點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