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知道?我剛剛從他們村子路過,親眼看見他們在分肉!打到野豬的是一個十六歲的年輕小夥子。好像是叫張小龍!”
“不可能吧,張小龍我們知道,整天不着調,四下裏亂晃悠,就他能打到野豬?”
“你們愛信不信!”
劉莊炸開了鍋,都在議論着張莊大隊分野豬肉的事情。
話音裏是藏不住的羨慕嫉妒恨。
路過二叔張寶強家,張小龍給他們送了一塊豬肺煲湯喝,又留下二斤豬肉和一斤排骨。
張小龍離開的時候,王寡婦特地從鍋屋走出來,跟他打了聲招呼,道了一聲謝。
張小龍也沒有跟一個寡婦計較太多,随口應了一聲了事。
現在的村子裏,自家跟二隊長家,算是公開鬧了矛盾。
都在一個村子裏,擡頭不見低頭見,目前的主要矛盾就是張寶明。
至于王寡婦,她識相的話就少搞事。
否則~以後她别想再分到肉。
剩下的豬下水,被張小龍放進了寶塔空間一層。
野豬大腸之類的,他不想打理,先留一段時間,到時候給狼崽子們開葷。
至于豬心、豬肝、豬腰子這些,存在空間裏,不比什麽冰箱好?
還不用擔心被野貓、耗子惦記着。
家裏肉香四溢,大米飯也已經煮好了。
“小龍快來吃飯!就等你了!”
張九鳳迎上來,幫着接過野豬皮。
張小龍洗了洗手,“真香啊!我還是第一次吃野豬肉!”
林秀珍夾了一塊肉,放在張小龍碗裏,“咱家的大功臣,這第一塊肉給你!”
“謝謝媽!”
張小龍品嘗了一下,說實話,野豬肉真的比不了家養的豬肉,但還是勉強吃了下去。
公野豬的豬肉,還夾雜着一絲騷味,更令他難以接受。
一頓飯下來,張小龍幾乎沒吃幾塊肉。
其他人吃得很香,問起張小龍爲什麽不吃肉,都被他搪塞過去了。
“爸,咱生産隊的工,你過幾天不用去上了!”
“這孩子說的什麽話?我不去上工,一家人的口糧怎麽來?”
“你在我們生産隊,一年有多少工分?”
“這個嘛……一年下來差不多兩千工分,但今年被降了級,估計隻有一千五六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!我給你換了一個工!”
“哦?張寶明他能聽你指揮?”
張寶柱是明顯的不相信。
“我剛才跟支書提了一下這事,他說過幾天,給你安排一個養豬的活。”
張小龍這句話,如同一粒石子,砸在平靜的湖面。
“這是真的嗎?養豬可是一個好活計,一年三百多天,至少也有三百多個工。”
張寶柱還沒有反應過來,林秀珍驚喜說道。
“支書說了,給我算十級工分,一天就是十工分,一年三千多個工分吧!”
張小龍的語氣很平淡,好像做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一樣。
但他的家人不淡定了。
“天哪~這是真的?”
“我小弟太牛了,他張寶明不是仗勢欺人嘛,小弟直接找了支書!看他還有什麽法子!”
“六姐說的對!看他還欺負咱家!”
“以後爸就在大隊上工了,他想欺負也欺負不到了!還是咱家小龍有本事!”
“那是~又能打獵,還能幫爸換個好工。”
“我估計啊,村裏的媒婆們,心思要活泛起來了!”
“九姐,你都還沒有嫁出去,我怎麽能結婚?不論怎麽說,至少等你們四個姐姐都出了門,我才會談婚論嫁!”
“好你個張小龍,我們在說你的事,你倒牽連上我們了!”
“六姐,你們不要……哈哈哈……不要咯吱我……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