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野豬足足有五百多斤。
這孩子心地好,把肉分給我們全村人吃了。”
男方父母嫌棄地看了一眼,擺了擺手。
倒是男方兒子伸手拿了一個土豆,紅着臉說了一聲:“謝謝阿姨!”
男方母親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兒子,吓得他急忙把土豆又放了下來。
“打獵有什麽好,我們村子的獵人,哪個不是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男方母親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你這人怎麽這麽說話呢?”
“這不是咒我弟弟嗎?”
張六鳳姐妹四個再也忍不住,從裏屋走了出來,怒目而視着男方母親。
“喲,我又沒說什麽,就是說了我們村裏的情況!
再說了,我剛剛哪一句是咒你弟弟的?”
男方母親面露不善,反唇相譏。
“趙大娘,這親我們不相了!麻煩你把他們帶走吧!”
林秀珍很少生氣,這次也不慣着男方母親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張寶柱更是起身,把倒給男方幾人的茶水倒了。
“我們還不稀罕呢!走,我們回去!”
男方母親揚起高傲的頭顱,一把拉着兒子,搶先一步出了門。
男方父親冷哼一聲,也跟着出去了。
趙大娘尴尬地笑了笑:“這事情弄得……都怪我老婆子不好!
你們都消消氣!”
“趙大娘,這事跟您老沒關系!”
張小龍上前勸了一句。
“突突突~”
一陣汽車馬達聲由遠及近,軍綠色的的吉普車一腳刹車,停在了屋子前面。
車門打開,從上面跳下兩個人來,一身幹淨利落的警察裝扮,顯得來人極其威武不凡。
“小龍兄弟,今天怎麽這麽熱鬧?家裏來親戚了嗎?”
刑警隊長劉俊忠滿面春風,笑着走到張小龍身邊問道。
“劉哥說笑了,我們這窮家,哪有這麽富貴的親戚?”
張小龍的話,讓劉俊忠愣了一下,随後他就懂了。
“怎麽着?他們的身份,比我這個縣警察局刑警隊長還要高?”
“那我這個勝利公社派出所的小所長,也想見識一下,看看他們是什麽樣的富貴身份!”
趙振國熄了火,跟着下了吉普車。
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正要離開的男方一家震驚無比。
他們家雖然比張小龍家裏條件好了不少,那也無法跟勝利公社派出所所長比。
更不能跟縣警察局刑警隊長比,那不是自讨沒趣嗎?
張小龍冷哼一聲,懶得看他們一眼,“兩位大哥今天來,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“差點忘了,哥哥我難得來一回,給叔叔、嬸子買了點禮物。”
“我也帶了一些,但比不上我們劉隊長的貴重,你們不要嫌棄。”
趙振國從車上拿來兩瓶罐頭,二斤豬肉,幾斤雞蛋,還有一袋面粉。
劉俊忠則是跟上次差不多,罐頭、蘋果、兩瓶北大倉和麥乳精。
唯一不同就是把甜點換了,換成了兩瓶東北名酒北大倉。
張寶柱夫妻有點手忙腳亂地接過禮物,其實他們不想收,奈何人家硬要塞給他們,沒辦法啊!
“你們太客氣了~”
“叔,我們跟小龍兄弟相稱,送點禮物孝敬二老,不是應該的嘛!”
劉俊忠聲音很大,故意說給外面那家子人聽,
“小龍上次打的兩隻狼,對我們查案子非常有用。
這一百塊錢是局裏托我帶來的,你們拿着。
我知道一整隻狼,加上一張狼皮,肯定不止一百塊。
但我真的盡力了!你們不要嫌少!”
“劉哥見外了,一百塊不少。再說了,能對你們的案子有幫助就好。”
“哎呀,差點還忘了最重要的事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