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張小龍跟着進了屋子,跟二老打了招呼,“我嬸子不在家?”
“她去河邊洗衣服去了,你等一下。”
張寶強回了裏屋,拿着一張大黑十走了出來,“這十塊錢你拿去,想吃啥自己去買點。”
“二叔,我有錢!你們留着自己花。”
“你這孩子,是不是也嫌棄二叔了?以前給你錢,可都是痛痛快快接着的!”
“二叔,我……我拿還不行嘛!”
“這不就對了嘛!”
張小龍心情有些沉重地離開,這十塊錢對于村子裏的人來說,都是一個很大的數字。
二叔說給他就給他了,這都是他和二嬸辛辛苦苦掙來的。
有時候二嬸也會給他錢,比二叔給的還多。
這份情意太重,張小龍很珍惜。
他把錢放進了寶塔空間裏,那兒已經積攢了一百四十多塊錢,加上這十塊,有一百五十多了。
劉俊忠帶來的一百塊錢,張小龍沒有拿,留給爸媽保管去了。
畢竟,家裏七口人,還是有很大開銷的。
什麽事也不要想,好好活着,多打獵、多種地、多養魚,帶着一大家子,過上好日子。
身上擔子重了,但是張小龍毫無壓力,這些對别人來說,很難實現。
但是對他來說,不過小菜一碟而已。
張莊村的兩名刑警撤走了,民兵巡防的次數也有所降低。
村民們對此沒有什麽反應。
山裏太大了,幾個劫匪躲進山裏,說不準已經被虎狼吃得骨頭都不剩。
這還有什麽好怕的!
張小龍進了後山。
此刻,他攥着新入手不久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,槍托抵在肩窩處,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托的質感。
他蹲在一棵大樹的陰影裏,望着三十多米外,正啄食松子的兩隻野雞。
随着野雞不停地啄食,金紅的尾羽在晨光裏不時抖動着。
張小龍瞄準了其中一隻野雞,扣在扳機上的手指用力按了下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槍聲響起。
巨大的後坐力震得他身體微微後仰,槍管白煙還沒有散去,兩隻野雞撲棱着翅膀飛走了。
7.62毫米的黃銅子彈,擦着樹皮呼嘯而過,炸開一片枯葉。
張小龍揉着震得發疼的肩膀,想起了劉俊忠說過的話:“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打出來的子彈,
能打穿野豬身上那厚厚的油泥甲。你小子可悠着點用,别打到人了。”
油泥甲是野豬在水塘中泡澡,在稀泥巴中打滾後,泥巴裹滿全身,幹燥後變成泥巴殼。
這種油泥甲不但能防曬,防止蚊虻叮咬,還可以抵禦老虎、狼等猛獸的攻擊。
還有一種松油甲,野豬用獠牙挑開松樹皮,讓松油流淌出來。
然後從頭到尾蹭滿松樹油脂,再到砂礫地面打滾,沾滿砂礫。
幹結之後,繼續蹭滿松樹油脂,打滾沾滿砂礫。
如此反複多次之後,身上就挂上了一層厚厚的松油铠甲。
不過,挂甲的野豬,大多數都是離群的公豬,也稱孤豬挂甲。
張小龍上次打死的公野豬,不是離群的孤豬,所以身上沒有挂甲。
第一槍沒有打中獵物,周圍幾裏範圍内的獵物,都受到了驚吓,四下逃竄開來。
中午的時候,張小龍終于發現了一隻野兔。
二十多米外,野兔那灰褐色的皮毛,幾乎與旁邊的岩石融爲一體。
如果不是張小龍觀察仔細,根本不可能發現。
他小心翼翼地匍匐在地面,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音。
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架在前面的石塊上,槍托頂在肩窩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