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00斤野豬肉,兩頭野豬就能搞定的事,有啥配得上讓我擔心的?
***
縣警察局招待所。
李富貴這幾天頭發掉的厲害,早上起床的時候,枕頭上能看到一層的落發。
他愁啊~
這幾天跑肉聯廠,就差要跑斷腿了,也沒有跑來一塊肉星子。
他後來聽說,前兩天縣城的幾個黑市裏,有人賣野豬肉的事。
把他樂得不行,身爲招待所的一把手,親自跑到黑市去買野豬肉。
結果連續跑了三天,也沒看到有人賣野豬肉。
這可該怎麽辦?
眼看着5月過了一大半,招待任務會越來越重。
沒有肉可怎麽做好招待工作?
怎麽辦?
在縣城買肉肯定是不現實了。
隻能從山村裏找突破口。
張小龍就是一個很好的獵人,也能打到野豬,還能弄到魚。
可是,要給他姐姐解決工作的問題,有點太難辦了。
其他不說,就是地區警察局那裏,還有三個跑關系的人,在等着往招待所裏塞人呢。
要不還是先找找其他獵人?
會打獵的又不是他一個,這年頭哪個獵人放着錢不要的?
我李富貴還就不信這個邪了!
離開了他張屠戶,還能必須吃帶毛的豬?
***
張小龍回家後,進了一趟山,放出四隻狼寵,捕獲了5隻野兔,3隻野雞。
給狼寵分了一隻野兔,又喂了七八條魚,四隻狼吃了一頓飽飯。
野豬沒有急着拿出來。
他要先把明面上資金的事情解決掉,其他都是小事情。
第二天早上。
張小龍去了大隊長家裏。
“小龍來了?要用自行車是吧,我去給你拿鑰匙去。”
張寶桂剛刷完牙,漱了漱口,放下牙刷牙缸子,就往屋裏拿鑰匙。
“叔,昨天我打了兔子,還有野雞,中午來家裏吃飯!”
張小龍急忙叫住了他。
“啊!不是來借車的啊~”
張寶桂拿毛巾擦了擦嘴,随手丢進了臉盆裏。
“家裏來親戚了?怎麽想着請我去吃飯?”
“沒有,家裏房子不成了,打算重新蓋房子,請你去給出出主意。”
中午我二叔也在,跟他拿錢的事情,有你寶桂叔見證,那是最合适的人選。
“好啊,這不是好事兒嗎?我肯定去!
對了,你蓋房子的錢夠不夠?不夠我給你拿點兒。”
“夠了夠了,謝謝叔。張會計那裏,我等下也去請,到時候你們早些來家裏。”
“好,我們必須準時到。”
中午十一點,玉米地除草的社員回食堂吃飯。
張寶桂、張寶林說說笑笑,往村東邊走。
“大隊長,張會計,你們不去食堂吃飯?”
二隊長張寶明拄着拐,笑着跟兩人打招呼。
“是寶明啊!你腿怎麽樣了?”
“好了不少,再有一個多月就能走路了!”
“你這沒事就要多出來走走,總是憋在家裏不出門,腿傷好得慢!”
“大隊長說得對,我會常出來走動的,你們這是去哪兒?”
這段時間,張寶明幾乎沒有在大隊裏露過面。
競選大隊裏的副大隊長,幾乎沒有人選他,這讓他丢了大面子。
最近在家裏憋得慌,在老婆勸說下,才來的大隊食堂。
“哦,寶柱家要蓋房子,小龍昨天又打了野味,就特地請我們就過去嘗嘗。”
張寶桂知道他有心結,本來不想提這一茬事,但架不住他連問兩次。
那就照實回答吧,反正你不痛快歸不痛快,又不是我主動想說這事。
果然,張寶明的好心情瞬間沒有了。
他臉上笑容有些僵住了,難以置信地問:“他家有錢蓋房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