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野豬肉不是賣的,各位父老鄉親,麻煩讓一下!我還得趕去柳叔家。”
“柳叔?哪個柳叔?他想一個人獨吞一頭野豬嗎?”
“哦,就是你們大隊長家!”
“咳咳,你是說我們大隊長啊!那沒事了,你走吧!”
幾人悻悻地讓開路來,柳洪慶他們可不敢招惹。
整個大隊裏,柳洪慶說一不二,還沒有誰敢跟他刺頭的。
“哎?不對啊,咱大隊長說過要讓磚瓦廠開工,燒幾窯磚瓦來着!”
“哼~這時候誰會有力氣開窯?”
“話是這麽說,可大隊長說有野豬肉分!去磚瓦廠上工的人,一天二斤野豬肉!”
“啊?還有這好事!我也要去磚瓦廠……”
“難道剛才推野豬的小夥子,就是來送野豬肉的?”
“我覺得就是他,聽說他是張莊大隊的人,當初跟咱們大隊柳紅相親來着!”
“這事我聽說過,柳紅嫌棄人家窮,說是那小夥家裏十個孩子,日子沒盼頭,結果就是不同意。”
“柳大茂這次算是瞎了眼了,人小夥子長得清秀,有錢蓋新房子,這日子還叫沒盼頭嗎?”
“嗨~誰知道呢!不如去看看熱鬧去?”
“等一下……這事情~咱們得去通知柳大茂一聲啊!”
遠處,張小龍聽得是一清二楚。
我尼瑪,就這都能給你們推理出個七七八八來?
你們咋就不去做警察的呢?
這特麽地,吃瓜永不過時啊!
“小夥子,加把力推,我們去柳紅家給你出氣去!”
幾人走得很快,甚至還促狹地朝張小龍開了個玩笑。
尼瑪,我謝謝你們啊~
給我出啥氣?
我自己不會出氣的嗎?
老子推着野豬到你們屯子,讓你們大隊長給我特事特辦。
單獨開窯燒磚瓦,這不就是爲了打他們家臉的嗎?
而且,這樣一來,肯定會搞得整個屯子,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蓋房子這事就已經夠震撼的了,現在再讓你們見識見識整頭野豬的殺傷力。
就現在這個形勢,隻要有野豬肉,誰不是羨慕得不要不要的!
“大隊長在家嗎?有個年輕小夥子,推着一頭野豬過來了!”
張小龍還沒有到柳洪慶家。
這事情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,人盡皆知。
其中有跟柳洪慶走得近的社員,提前來通知了。
柳洪慶家裏的門,從裏面關上了。
那社員拍着門,不停地問着。
“好了好了,别敲了!腦殼子都要被你的敲門聲音給震裂開來了!”
滿臉不悅的柳洪慶,從裏面打開了門。
看着大隊長衣衫整齊,并沒有想象中的那啥情況。
柳二貴心裏多少有些失望,眼睛斜着往柳洪慶身後看,也沒有發現啥情況。
柳洪慶一看就知道這小子準是想歪了,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,
大聲喝斥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動了什麽歪心思了?小心我治你!”
就在昨天夜裏,家裏鹵了半個野豬頭。
柳洪慶正在裏屋,喝着小酒,吃着鹵豬頭肉,滋味好不酸爽。
誰知道被柳二貴給打斷了。
“呃,大隊長,我哪有什麽~咦?什麽味道這麽香啊?”
柳二貴鼻子抽動,往裏屋方向湊過去。
柳洪慶氣不打一處來,擡腿就給了他一腳,
“你小子今天不上工是吧?好,我馬上給你換個其他活幹幹!”
“哎,不要啊,我馬上就去上工去!有個小夥子來給你送野豬來了!真的……”
“快滾!”
“哦,我馬上滾!”
柳洪慶暗暗擦了擦汗,特麽的,差一點被這小子發現了。
他是屬狗的嗎?這鼻子咋這麽靈光?